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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心冷清人渣商業天才×癡情美貌騷浪乖巧弟弟,
身體里最初的熱辣感漸漸淡下去,不知道是消失了,還是腸道抽搐收縮得厲害,以至于忽略了那種感受。
強烈到理智開始喪失的欲望吞噬了賀君瑞,他哭了出來,抽抽噎噎的:“姐姐……難受……嗯……嗯……快……快操……操騷貨的小屄……嗯……好想要……嗚嗚……”
我松開賀君瑞的腿讓他側躺著,腿蜷縮起來,屁股還是露出在床邊沿,我撐在床上,姿勢變換間沒有脫離過他身體的假陽從側面開始抽插。
蜷著身體的賀君瑞看起來更加小了,楚楚可憐一小只,自己抱著腿彎,因為身體難耐而抱得很緊,小腿幾乎貼上他自己的身體。
從側面很容易操到賀君瑞的G點,用了G點液他的反應強烈到了極點,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得賀君瑞體內那個藏起來的小小腺體腫脹突起了,遠比平時好草。
從賀君瑞那我熟悉的表情來看,每一下進去都能頂到前列腺的位置,腿稍微彎曲一點就可以讓假陽完全被他的穴眼吃進深處。
而在插入的過程中那個龜頭能夠撞擊著隔著多汁的腸肉磨過那個帶給賀君瑞強烈快感的腺體。
“姐姐……啊!啊!……好爽……再……嗯……哈啊……嗯~”甜膩的鼻音代替了淫詞浪語,賀君瑞一邊抽泣著一邊隨著被抽插的節奏呻吟。
手指緊緊抓著自己的腿以至于留下了指印,看得我都不忍心。我都從來舍不得在賀君瑞一身奶白細嫩的皮膚上留下痕跡。
肏弄變得輕松多了,得益于賀君瑞穴口的極度放松。G點液的確很好用,效果明顯。
失去控制的賀君瑞更加能真正觸動我的心。那種被欲望徹底俘虜的騷浪賤樣能夠讓我心底的凌虐欲輕易滿足。
我不喜歡傷害這種方式。鮮血、痛苦、掙扎并不能適配我的欲望。只有讓身下的人因為我而高潮、淪為欲望的奴隸才能夠給我一種類似吃飽美食后的飽餐感。
賀君瑞原本不過幾點淚花閃動的眼睛盈滿了淚水,從眼眶涌出來,因為重力滴落下去沿著臉頰劃入發間。
卷發亂蓬蓬的,看起來更加淫亂。過于白嫩的身體浮現一層粉色。可能是因為剛才用后穴喝了紅酒,也可能是因為那支效率高得嚇人的G點液。
身體有些燙,我一手撐住床,一手握住他的腰用力,往他的后穴把假陽撞擊進他的身體,居然覺得他的體溫有些灼手。
肥軟的屁股被撞擊得晃出肉浪。賀君瑞明明這么瘦,穿著衣服看小身板都叫人擔心風把他吹走了,脫了衣服屁股上卻居然有那么多肉,身上也柔軟得不行,不管摸那里都有種手指要陷進他細膩光滑的皮膚里了。
就好像小嬰兒一樣。
皮膚嬌嫩得能掐出水來,也沒見他多熱衷于護膚,可能是遺傳了小媽的優良基因。
假陽輕易榨出了更多的液體,那小穴夾著假陽,承受不住地勉強收了收穴口,又不得不大張開。
第一次遺憾我不能親自插進賀君瑞體內,體驗他激烈蠕動的直腸有多么美妙。假陽帶來的反饋是遲鈍的,更多的視覺和聽覺感受他到底有多爽。
我摸了摸他的屁股,用指肚感受交合處。液體打濕了我的手指,穴口和假陽的縫隙間還有更多的水流出來。
那種香甜的味道蔓延開來,有種這就是賀君瑞味道的錯覺,越來越甜膩。
穴口張了張,我把那視作邀請。食指沿著邊沿摩梭,順著假陽的方向,賀君瑞居然把我的一根手指吃了進去。和假陽一起。
以前他可做不到。嬌氣得很,這根稍微大些的假陽都是這段時間他才能徹底吃進去的。以前只要操得重了或者用根個頭大的,他就哭得抽抽噎噎地叫疼。
手指被濕軟的腸肉包裹著,內部的褶皺讓腸肉的手感格外肥軟,那種激烈的抽搐讓手指的體驗好極了,像是被一張小嘴不斷地吮咬,卻又溫柔乖順得多。
內部的汁液打濕了手指,被手指插了更多出來。
“姐姐……親親我……嗚嗚……嗯……哈啊……嗯……嗯!……姐姐……”賀君瑞的鼻頭都哭紅了,他整個人都是一看就很美味的白白粉粉顏色,連耳朵都紅了起來。
我的手指停留在賀君瑞體內,假陽卻繼續快速抽插,多了一根手指而已,賀君瑞卻像是難以忍受得厲害,屁股都開始扭動。
假陽抽插的感覺越來越順滑,那種淫靡的水聲愈發響亮,漸漸變成了滋滋的又粘又稠的聲響。
按住賀君瑞的屁股往下壓,讓他的后穴暴露出來,果然看到那小穴口被操出綿密的白沫。
堆在粉嫩的穴周,沾在我的指根。動了動手指,賀君瑞叫得更加大聲了,他的頭抵在腿上,喘息陡然粗重,臉頰上的粉色變成了兩團酡紅,像是醉意的后勁才上來。
我抽出假陽把賀君瑞抱起來。他的狀況很糟糕了,整個人完全都是軟的,眼神失去聚焦。
那根肉棒卻硬得厲害,筆直地站著。賀君瑞勉強伸手抱住我的脖子,哼唧著想要往我的頸窩鉆:“姐姐……嗯……受不了……你……嗯……嗯啊……怎么……哈……怎么還不……親親我……”
艱難地說完完整的一句話,眼淚都蹭在了我的脖子上,格外的燙。很委屈的樣子。
賀君瑞到賀家的時候已經一歲了,我母親剛走半年,被母舅家接回去調養身體。
賀君瑞的媽媽是個小門戶里的獨女,也不是會帶孩子的人。一朝成鳳,做了闊太太,倒也不是不負責,只是太過漂亮的女人不太聰明,自以為要作為賀家的女主人幫助丈夫應酬,每天不是和這家幾位打牌,就是和那家幾位逛街。
我父親就更別說了,哪怕現在也是一個月不一定回這個所謂的家一次。
保姆、傭人還有兩個生活助理,照顧賀君瑞的吃喝拉撒倒是周全,但是一歲的孩子的需求可不是光這幾樣。
所以說是我帶大賀君瑞的話,也沒錯。八九歲的年紀,正是最愛洋娃娃的時候,賀君瑞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大多數時候都是我陪著玩的。
所以他很黏我。從小到大。
每天都要親親抱抱,兩個孩子關系好,起碼明面上是這樣,讓父親安心多了,小媽也更放心地繼續她的太太社交。
以至于我去英國那幾年,賀君瑞幾乎鐵了心想要也跟著出國。但是賀家人都不同意,這事也就不了了之。
只有寒暑假小媽才陪著他來牛津呆一個月。
貝利奧爾學院經濟與管理的每一個同學都認識我這個漂亮精致的弟弟,他們叫他東方娃娃。
現在東方娃娃正在我懷里抽泣。
他委屈得厲害,靠在我的肩膀上輕輕抽噎,腦袋一點一點的,柔軟蓬松的卷發磨在我的耳側,甜膩膩的腔調在我耳邊響起:“壞……壞姐姐……又欺負我……嗯……哈啊……”
我到底還是在他臉頰上親了親,“乖,不哭了,腿分開點。”
我繼承了父親的身高,在女性中算是高挑的一米七五,賀君瑞不知道是真的還沒長開,還是隨小媽這個南方人,個子只有一七二。
加上賀君瑞纖瘦,我能夠不算費力地把他抱起。托著他的屁股抱穩當。抱在懷里貼近了更覺香軟,賀君瑞是個尤物。
他的腿盤在我的腰上,沒有力氣掛不住,雙手倒是還知道揪住我的衣服。被抱起來的時候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喜歡。
壓著他的后腰,通過擺胯把假陽重新塞進賀君瑞的后穴里,我站起來把他壓在墻上繼續肏干。
他后背貼緊墻,我抓著他的兩個腿彎把他按向墻面。這樣當然是有些累的,遠比在床上消耗體力,但是賀君瑞的反應很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