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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難說清為什么。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為什么有解。更多的是渾渾噩噩敷衍度日。
地鐵到站。被人流包裹著涌進地鐵里,喬同辛站在最靠里的位置,個子高,手一抬抓住吊環,面朝著地鐵車廂壁。
他不想再繼續面對著陌生的一張張臉。
進入車門對側的車窗玻璃就在他面前。從里面他可以看清身后的每一個人。
不知道什么時候他開始注意身邊的人。難以忍受有人在他視線不能及的時候站在他身后,控制不住地打心底里抵觸任何人的接觸。
本能判斷現在是安全的。喬同辛閉上了眼睛。他真的很疲憊。
穆望是這個時候靠近他的。
大男孩身上那種罕見的脆弱感仿佛某種藝術品獨有的特質,美味得任何一個饕客都不忍心錯過。
她站在了他的身側。喬同辛左邊是座椅外側的格板,面前是緊閉的地鐵門,穆望站在他身后,用身體把他和人群隔絕開來。
她的手放在了他的屁股上。那挺翹的弧度填滿了手心。
車窗倒映出的那張俊俏的臉肉眼可見地迅速變白,那雙漂亮的眼睛猛地睜開,穆望平靜地注視著他的倒影,他們在車窗的影子里對視。
“噓。”她說。
雌狼一樣的眼神攫住了喬同辛的靈魂,在這一瞬間他死命藏起來的恐懼和臣服被喚醒。
難以用貧瘠的語言描述清楚她的眼睛里有什么。喬同辛只覺得心口忽地一酸,酸意泛上來激熱了他的眼眶。
那樣復雜的情緒在這一瞬間麻痹了他的身體。四肢開始脫力,他甚至連呼吸都感到吃力。
他以為他不怕,再回想起來那幾天,他總是在想象中狠狠地反擊了這個瘋子。可當她如他所愿地再次出現,他卻可悲地發現他連甩開她的手的勇氣都積攢不起來。
他甚至不敢大聲呼救。不敢讓人發現他被一個瘦弱、蒼白、羸弱的女人挾持了。
聲音被關在喉嚨里,喬同辛緊緊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眼神緊緊鎖住玻璃窗里那張模糊的小臉。
屁股上的手正在囂張地揉弄著。把整個臀丘粗魯地包在手中,用力得喬同辛感到有些疼,絲絲縷縷的疼意咬在結實的臀肉上,讓人想起吐著信子的小蛇。
小的時候,喬同辛養過一只小蛇。很小,紅色的眼睛白色的鱗片,很漂亮,會纏在他的手上,吃他喂的小蟲。可是有一天它咬了他一口。
那么小的牙齒,咬在手背上。不是特別疼,但是恐懼通常不是因為疼痛。
小小的喬同辛想,我要死了。我被蛇咬了,我要死了。他害怕極了,哭得撕心裂肺,聞聲而來的大人扯下來那條小蛇摔在地上一腳踩死了。
那么小的蛇,漂亮又柔弱,只需要一腳它就變成了一灘再無聲息的肉泥。它本來不用死的。喬同辛偶爾會夢到自己的第一只寵物,他感到抱歉。要是我沒有哭就好了,明明不痛。
喬同辛閉上了眼睛,壓抑住眼眶的發熱。不要哭。明明不痛。
穆望貼著他站著,頭抵在他的肩膀上,她胸口的柔軟緊緊壓在喬同辛的手臂上。
再往下她的手從寬松的籃球褲邊沿撩起來伸進去肉貼肉地繼續揉弄著。
男孩的屁股皮膚溫熱,那雙手卻詭異地在盛夏冰涼,細長的手指已經摸到了喬同辛腿根,那里的肉最細嫩,被手指上的繭一摩,兩條腿就并攏了些。
把穆望的手裹在了他的腿間。
喬同辛再忍不住,額頭靠在車廂壁上,身體完全放松。
穆望近乎懷抱著喬同辛,兩個人緊貼著站在地鐵無人注意的角落,仿佛就是坐地鐵回家的普普通通一對小情侶。
那只手開始過界。輕輕撫摸著喬同辛的會陰,手法溫柔又老練,隔著皮膚揉弄著陰莖藏在肌肉里面的根莖。
身體也迅速地被喚醒。
喬同辛的呼吸開始加重,微微地喘息著。一打啤酒讓他感到有些熱,神智分明是清楚的,反應卻有些遲鈍。
他后知后覺地知道自己硬了。
被一個變態綁架強奸犯,在地鐵上當眾猥褻的時候,硬得撐起籃球褲,下體漲得鼠蹊處跳動著一陣陣的熱感。
那雙手已經往前伸到握住他的卵蛋揉弄起來。
非常輕,非常溫和,和那天那個暴戾的瘋子判若兩人。但是又同樣地強硬不容拒絕。
喬同辛已經一個月沒有高潮過了。自從那之后。
他甚至不想去碰觸自己的下體。任何和情欲相關的行為都可能引起他關于那天的回憶。洗澡飛快地沖洗。硬盤里的片沒有再點開一次。連晨勃都少了。
被迫禁欲欲望強行壓抑的后果在這時立刻體現了出來。不過被隨便摸了兩下,喬同辛就感覺他快要射了。
大臂被兩團軟肉包裹著。緊身的健身服里運動背心并不厚,哪怕在這種時候,喬同辛也不得不承認,那種細膩的觸感十分美妙。
豐盈的乳肉,色情的觸碰,老道的褻玩,讓喬同辛身體僵硬,雞吧也梆硬。
穆望依戀地把自己靠在喬同辛身上,她像是沒有骨頭一樣,體重都交給了喬同辛來承擔,那樣放心和信任。
左手被夾在喬同辛腿間,手指把玩著那對可愛的蛋。右手也抬了起來,直接地按在喬同辛胸口。
飽滿結實的胸肌讓穆望發出滿足的一聲喟嘆。
喬同辛抖了一下。因為那聲近乎呻吟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