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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愈發沒有遮攔的眼神激怒了我。
那股無名火猛地一下騰燒起來,我甚至沒能勉強抑制住它,伸手抓著小海的頭發暴力地就這么拎著他抓下床。
我沒有這么對待過他。像個粗野的醉漢。
他依舊沒有反抗,順著我的力道艱難地膝行著爬到柜子邊,撐著柜門站起身來,重新撅好屁股。
小海遠不如卓成耀高大,只略微比我高大,我沒有松開他的頭發,就這么攥著又插入他的身體。
另一只手抓住小海交疊的兩個手腕,小海整個人像是一把被拉開的弓一樣,胸乳貼緊柜門,腰桿塌下去,屁股撅起來承受我的肏弄。
這個姿勢遠比剛才趴在床上后入讓他吃力,他的呻吟聲變得更加大了。
“笑笑……啊啊……輕,輕一點……受不了了……嗚……”他在求饒,用著十分騷浪的音調,“要死了嗚嗚嗚……好難受……”
我專注地把他頂得緊緊壓在柜子上,每一下都把他撞得快要跌進柜子里去。
卓成耀在柜子里。我是個瘋子。
當著卓成耀的面我放肆地操干著小海,逼迫他發出更多的淫叫,讓身體交合的激烈聲音充斥著整個房間。
這才是我的報復。
卓成耀被我關進盒子里了。嘴里塞著襪子用口塞球堵著,四肢被鎖死到極限還用上束縛帶,鳥籠帶上了導尿管堵住尿道,后穴塞入三枚我拳頭大小的卵。
他已經在里面待了兩個小時了。
小海給我發消息的時候,我告訴卓成耀,有一個驚喜給他。他是歡欣地被我鎖進盒子里的。
我已經瘋了。我想把,他,他們,的心也生生剜出來,踩進泥地里踐踏成再拼不起來的碎片。
就像我一樣。我的心空蕩蕩的荒蕪一片,總也填不滿。我再聽不到風鈴的叮叮鈴鈴,只有無限的冰涼浸透進骨子里去,我連眼淚都沒能再流出來一滴。
只有直腸能夠稍微讓我溫暖一些,我越來越熱衷于把自己埋進男人身體里,仿佛性癮患者一般總也渴望更多。
小海在哭泣,我從來沒有這么對待過他。粗魯地闖進他的身體深處兇殘索取,他原本就不是個強健的男人,現在更是憔悴得厲害,他的骨頭甚至硌到我了。
除了那個還稍微留了些肉的屁股,他的纖細單薄得快要承受不住我野蠻原始的肏弄。
他的叫床聲遠比卓成耀淫蕩,會唱歌的人,連淫叫聲都格外動聽,越是到了極限,越是無意識地發出甜膩又無辜的呻吟。
我整個貼上小海把他整個人都壓得全部貼上柜門,雙手捉住他的手腕扣住壓牢。不管他如何求饒,不依不饒地抽插著他的后穴。
因為體位原因,我埋首進他的頸窩。他依舊帶著那個寡淡清新的氣味,像是太陽曬過的青草地。
在理城,濃郁復雜的各色香味里這樣恬淡的氣味就像寶石鋪上的一塊石頭,質樸得感人淚落。
我曾經那樣真摯火熱地沉迷其中。
腰胯力量把小海釘死在木板上我深深嗅著他的氣味埋進他的深處然后噴射在他的穴道內部。
松開小海,我拿起卓成耀的打火機點了一根煙。
小海癱軟下去跪在地上,柜門上是他的精液,不知道什么時候射了幾次,大片大片的白濁掛住將將要滑落。
“你走吧,以后誰也不欠誰的了。別再找我了,我惡心。”還是沒能習慣抽煙,煙味散進嗓子里,我要很努力才能不丟臉地嗆咳起來。
語氣足夠平靜,拔屌無情得太快,小海臉上的迷離甚至還沒有散透就換上了尷尬和酸楚。他幾乎是趔趄地穿好衣服,連交合處都沒有擦就跌跌撞撞地離開了。
走得那么狼狽。
我拉開柜門,盒子一如開始的時候一般,我按動按鈕,盒子散開,卓成耀跌了出來,還沒完全掙脫束縛帶,被拘束固定久了,四肢著地地爬起來的樣子不比小海好多少。
就這么橫沖直撞地努力站直就要沖出去,我踹了他一腳踩著他的肩膀壓下去,單手解開口球,卓成耀吐出嘴里的布料,眼睛依舊惡狠狠地盯著門外。
“殺了他……我要殺了他!”目眥欲裂。
我一耳光抽在他臉上,再次踩住他的肩膀把他踩得跪下去。
暴怒狀態的卓成耀并不配合,哪怕他此刻虛弱得厲害也勁大得執著地跪直腰桿。
我嗤了一聲,“去,那就去,殺了他,最好都死干凈,給我落個清凈,求求你了,快去。”
盡力藏起來的真實想法,那樣赤裸又黑暗地暴露出來,可能是我說得太懇切,卓成耀終于轉過頭來看我。
他看起來是那么悲傷,幾乎和小海的臉重疊起來。
我終于覺得前所未有的痛快,那種真正拿起刀狠狠扎進他的胸膛抽出來的痛快。施暴者從來不會感到抱歉。誰會為自己的痛快感到抱歉。
“跪好,舔干凈。”我說。站在跪著的卓成耀面前,剛剛插過另一個男人的陰莖挺在他面前。
卓成耀瞪大了眼睛,神情屈辱,我覺得下一秒他就會暴起攻擊我,甚至殺了我。
但是他沒有,他低下了他高傲的頭顱,張大嘴含了進去。
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我從未見過他如此悲傷地落淚。我依舊覺得痛快,拿著沾滿鮮血的匕首,無聲地笑著。
我已經瘋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