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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胡兄,咱們之前是不是在競賽啊!」黃澄波玩爽歇足突然想起之前的
提議,于是開口問道,胡巖正汗流浹背地操著金俊卿,突然聽到黃澄波說話,陽
具差點又痿下去。話說本來在造愛時說說話聊聊天也是一件很愜意的作業(yè),但是
心中有鬼的他,在黃澄波有意無意的一驚一嚇之間陽具忽軟忽硬,幾經(jīng)折騰也是
難過極了,只好開口求饒道:「黃兄,待老弟我先射了這一炮,有什么事一瞬間
再說!」
黃澄波聽了胡巖的答復(fù),失聲大笑,「哈哈哈哈,胡兄興致不行啊,肏穴還
能肏的禁不起攪擾啦,不用理我就好啦!」黃澄波滿是歉意的摸了摸腦勺,見也
無事可做,光屁股坐在旁邊的沙發(fā)上,幽幽地品著一杯紅酒,靜靜地看著胡巖和
金俊卿劇烈地啪啪。待他倆結(jié)束戰(zhàn)斗后,他為胡巖倒了一杯酒,一邊遞給他一邊
說道:「怎么樣,今晚咱們選個人試試最新版的玩具吧。」
「什么玩具?」胡巖充滿了獵奇。
「就是我先前說的腸蛇啊!哦對了,你還沒有見過哪個玩意兒,先前的那一
條現(xiàn)在就鉆在這小騷貨肚子里邊呢!」說著,用腳踩在沈凝的屁股上,在她那Q
彈的屁股上舒暢地揉著。
但是沈凝早已累趴了,在黃澄波射精以后便趴在地上睡著了,她睡夢酣甜以
至于竟全然不理睬黃澄波在她臀肉上的動作。
「那我可得才智才智了,黃兄,別吊我胃口了,快拿出來讓我看看吧。」
「今晚讓這兩個女奴也來嘗嘗腸蛇的滋味吧!」黃澄波一邊說著,一邊從邊
緣的保藏架上取下一個罐子,只見那罐子有如電飯煲一般巨細,上半部分有一個
透明的罩子,里邊盛著乳白色的液體,在黃澄波的移動過程中粘粘地晃動著。
「胡兄,盡管這腸蛇是有兩條,但是別的一條我還有別的用途,所以咱們要
在這兩個女的中挑一個,盡管我之前說了一個裁決的方法,當(dāng)時胡兄正在興頭,
怕是也沒聽進去。既然是展示給胡兄看,我仍是把決定權(quán)交給胡兄吧!」
「哪里哪里,仍是聽黃兄的,我這門外漢也就湊湊熱鬧。」胡巖客氣的說。
「誒~,」黃澄波拖著長長的調(diào)子打了幾個轉(zhuǎn)轉(zhuǎn),一臉認真的說道,「胡兄
這么說可就太見外啦,我悄然跟你講,這個東西但是最先進的高科技,不管是什
么樣的貞潔烈女,只要把這個東西給她裝進去,她這輩子都對你服服帖帖的!」
「真的假的啊!」「效果那么好的話用在這倆現(xiàn)已調(diào)教差不多的身上是不是
有點惋惜了啊!」胡巖若有所悟的喃喃自語道。
「不錯,因為這個東西制造起來特別費事,是只要很重要的時分才運用的終
極兵器,但是同時它也不能長期保存,因為它其實算是一種高科技活體,是要寄
生在人體里才能夠存活下來的!」
「莫非?莫非……莫非?」胡巖連說三個莫非,腦海中顯現(xiàn)了許多的猜測。
「嗯!」黃澄波肯定的點了點頭說道。
就在兩人商討著這淫邪的物什如何享用的時分,何貝貝那無意怒放的臀眼吸
引了二人的注意力。
「就按黃兄先前說的辦吧,給這個騷貨灌進去。」胡巖盯著何貝貝的屁眼,
一邊咽了口口水,一邊說道。
「起來!別睡了!」胡巖粗獷地在何貝貝的屁股上踢了一腳,豐腴的臀肉竟
然一顫一顫的,「快點!」
何貝貝模模糊糊的醒來,感到好像有人踢了她的屁股一下,聽到這兇神惡煞
的聲音,膽小的她趕忙照做,從地上爬了起來,身體剛一站直,她就感覺到直腸
有一股激烈的便意,模模糊糊的她還沒來得及夾緊肛門,里邊的東西就釋放了出
來,伴隨著撲哧撲哧的聲音,她的肛門里居然噴出了剛才黃澄波射在里邊的精液!
因為神經(jīng)連鎖效果,何貝貝的尿道也射出了一些尿液,不過總算被她及時夾住了,
尿液被生生鎖在尿道里,燙燙的難過。
「自己去那兒的椅子上坐好!」
何貝貝聽話的爬上了角落里的婦科治療臺,她斜坐在上面局促不安的扭動著,
她仍是第一次坐在這樣的椅子上,看起來像一個奇怪的醫(yī)療設(shè)備。胡巖和黃澄波
很快也來到了她的跟前,他們拉著她的手腳把她擺放好,兩只手被皮帶緊緊地捆
在了椅子上,腳腕則被限制在了升降臺上,在這樣的拘謹下,她的兩條腿被迫的
打開成一個大大的M,她的肛門不安分的吐著殘留的精液,尿眼濕濕的,好像有
一些尿液漏了出來,淫亂地搞了這么久,顯然她有著激烈的尿意,但是她卻不敢
尿出來。
突然何貝貝眼前寒光一閃,黃澄波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分多了一個注射器,
注射器的上面安裝了針頭。何貝貝像一頭待宰的羔羊相同顫抖起來,被拘謹起來
的四肢徹底沒法動彈,不然膽小怕事的她恐怕要抱成一團了。胡巖看著何貝貝那
懼怕又無法的姿態(tài),他胯下的陽具硬邦邦地站了起來。看著這樣一派讓人血脈賁
張的景象胡巖雖淫性盛起,手心和腳心卻濕濕地沾滿了汗水。盡管在黃澄波的教
導(dǎo)下,他從一個普通的學(xué)生很快地適應(yīng)了這些淫亂無比卻不為人知的活動,但是
有許多作業(yè)他仍是很難打心里接受。他一面獵奇行將發(fā)生在這個可憐的姑娘身上
的作業(yè),一面也有點憐惜這個姑娘。不過他更憂慮的是,他參與了黃澄波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