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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煩意亂的張文鶴本來是打算洗個澡睡覺,困也是真的困了,手機的提示音讓他回過神,拿起來一看是好友發(fā)來的信息。
比較認識了那么久,好友的名字張文鶴是知道的,他叫秦一鎖,開始知道這個名字的時候在心里笑了老半天,主要是因為這名字真的太奇怪。
——睡了嗎?
——沒有。
秦一鎖經(jīng)常會給張文鶴發(fā)信息聯(lián)系,但是基本上不會聊太深的話題,這么些年下來隱私的話題也沒具體的聊過,張文鶴只知道秦一鎖他是居住首都市上城科技大學的A,說起上城科技大學可以說沒人不知道的,從那所學校出來的學生都是國家的棟梁之才。
不論A或O,最主要的是上城科技大學的學生絕大數(shù)都是非富即貴的子弟,能進入那所大學不僅僅要家庭背景漂亮而且必須在學科上面很出彩。
也因此這所大學的門檻很高,從這所大學畢業(yè)出來的學生未來不愁吃穿,不管走到哪里,只要拿出上城科技大學的畢業(yè)證書就可以找到一份絕對高待遇的工作。
當然對于張文鶴來說這根本是無稽之談,像他這樣的人這輩子估計都沒機會去上城科技大學哪怕去走走看看,這所大學的規(guī)矩繁多,不是本校的學生根本進不去。
想到這里,張文鶴好奇的問秦一鎖,“聽說你們學校有‘王’是真的假的啊?”
這個世界,人口集聚下降的關系,在每個領域都有自己的王,以此來保持各方平衡,國家管理層歸屬國家管理層,但是分類別的話,A有A的總體領導,O有O的,當然B統(tǒng)一歸納為國家管理。
自打權(quán)勢主義在人們的腦袋中植入之后,O們的躁動日日翻涌,他們不想成為B口中的下賤人,A眼中的生育工具,社會眼中的腫瘤。
這也是導致人口集聚下降的原因之一,新時代,新人類,新新的想法讓O們想得到同等的權(quán)益,平等的對待。
A王和O王的成立是在五年前選舉而立,全國投票選舉。
他們擁有絕對的權(quán)利支配屬性人類,為了保全‘王’的安全,選舉只有語音宣言和行動記錄,并不會露臉,否則誰也不敢保證A忍受不了O王的存在做出什么極端的事,或者O無法接受A王的存在而背地里插刀子。
算計來算計去,就是為了所謂的平衡。
但是什么又是平衡呢?其實張文鶴想過這個問題,O們天天想要的是平等對待,不想被A支配,但是本性原理來說,他們的身體就是這樣的構(gòu)造,本身就是無法離開A的支配,只要A散發(fā)出信息素就可以將他們壓的死死的。
這種事根本無法平衡,從根本就不能解決這樣的問題。
所思到這里,張文鶴覺得腦子有點疼,想這么深刻的問題做什么,這些和他也沒什么關系,A和O的戰(zhàn)斗也不是這一天兩天形成的,更多是因為社會上的負面新聞導致的……
這些年來,A支配O,殺害O,等等一系列讓O恐懼的新聞數(shù)不勝數(shù),當然真正讓O們反抗躁動起來的是還是五年前的【101尸O被殺害案】,兇手是個A,豪門出生,家庭權(quán)威,利用這些,這人虐殺了很多O,那些無辜的生命被包裝在塑料袋里埋在自家的山頭上,最后意外被發(fā)現(xiàn),引發(fā)全國O們的反抗爆發(fā),這也難怪最后國家無奈推舉了A王和O王的存在。
任何涉及到屬性問題的事情,A王和O王及國家三方面到齊商議,最后敲定方案。
社會在進步,所有的一切都要跟著進步。
包括A和O之間的關系。
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張文鶴給好友發(fā)完信息發(fā)現(xiàn)他半天沒回復就先去洗了個澡,回來的時候手機上提示有未接語音,打開軟件一看,確實有三四條未接語音。
其中一條是好友的,另外幾條都是陳九松打來的。
陳九松可以說是無孔不入,借口自己手機沒電借用張文鶴的手機,把張文鶴手里所有的軟件都在自己的手機里下了個遍,然后全部一一加上好友,順帶有些可以綁定情侶關系的軟件也都直接不經(jīng)過他的同意給綁定了。
張文鶴其實無所謂這些東西,只是覺得陳九松這樣過度積極的態(tài)度讓他難以適應,畢竟這些都是他的隱私,雖然他也沒什么隱私,但是陳九松的行為明顯越界了。
但是陳九松卻立刻解釋,手機里面什么信息都沒看,什么電話都沒查,就是想把能聯(lián)系上他的軟件都加上,這樣不管用什么軟件找他都可以找到。
這話說的萬般委屈,就好像隨時會被拋棄的孩子一樣,忍不住的張文鶴就軟了心,只能無奈嘆息隨了陳九松的意去做。
先是給陳九松回了語音過去,但是遲遲沒接,張文鶴想他是不是已經(jīng)睡著了。
轉(zhuǎn)手又給還有回了一條語音過去,很快好友撥打了語音過來。
張文鶴接通。
秦一鎖說:“你怎么想起來問A王的事情了?”
張文鶴打了個哈欠,淡淡道:“沒什么,就是想到了。天涯論壇不是都在討論A王,很多人都覺得是你們大學的學生。”
秦一鎖正坐在自己的書桌前,電腦界面呈現(xiàn)灰色,游戲人物是死亡狀態(tài),他道:“那誰知道去,國家機密的東西,咱們揣測來揣測去也揣測不到啊!”
張文鶴甕聲甕氣的回應了‘嗯。’。
秦一鎖遲疑了兩秒說:“那個,我去找你吧?”
張文鶴愣了一下,捏了捏被角,“好。”
秦一鎖有些意外,因為之前他試探不是一次兩次,每次都被張文鶴給拒絕了,但是這次他卻沒有拒絕,張文鶴繼續(xù)跟著說:“來的時候別空手,不然我不見你啊!”
秦一鎖仰頭大笑,“好,怎么能空手,放心。那,明天一早我開車過去,七點走,九點左右就能到,你有時間嗎?”
“行,明天就一節(jié)課,你來的時候我大概也差不多結(jié)束,如果遲點的話,你等我一會唄。”張文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