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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你…你怎么這樣就開門了……”妘理理被女孩這幅樣子驚得連退三步,還左右環顧了一下,確定沒人看到,這才放心了。
“我這樣怎么了?”女孩奇怪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又抬頭道:“啥事,快說。”
“呃……也沒啥特別的事,就想問下……你……有沒有抑制劑?”妘理理剛問出口,就感到自己這個問題有些智障。
果然,面前的女孩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不假思索地回道:“我當然沒有啊,我又不是雄蟲,備那玩意干嘛?”
“那……你的家具有沒有……”妘理理不死心地又問了一遍。
“喂,0173,你有抑制劑嗎?”女孩一臉“我服了”的表情,無奈地回頭朝屋里喊了聲,片刻過后,一個微弱地男聲傳來:“對不起,我沒有,姚虎大人。”
“都沒有。”被稱為姚虎的女孩把毛巾往肩膀上一搭,沖妘理理聳了聳肩道:“你還不如去雄蟲宿舍問,如果舍管讓你進的話。”
“話說,你要抑制劑干嘛?”姚虎盯著妘理理,一臉好奇。
“呃……我的家具他發情了……”妘理理撓了撓頭,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哈?家具發情了那就操他啊,要抑制劑干嘛?”姚虎聽完,臉上的表情更加奇怪了。
“我……我不是很想……”妘理理別開眼,顯得有些不自在。
“那行,先進來開黑吧,明天再回去,家具發情的時候很煩的。”姚虎聽罷,也沒多想,直接一伸手就把妘理理給拽進了屋子,還順手把門給關上了。
“不用管他嗎……”妘理理坐在姚虎床上,心不在焉地打著游戲,想起之前查資料時看到的雄蟲發情期如果得不到解決可能會死的文獻,顯得有些惴惴不安。
“哎呀,不用管,死不了的,網上說得這么夸張,0173前幾次發情期不也沒死嗎?”姚虎橫躺在床上,腳搭在一個男孩的肩上,男孩在床角跪得筆直,微微低著頭,手上也拿著手機在打游戲,角色是姚虎的輔助,此時聽到姚虎這么說,也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并沒有否認。
“這樣……”妘理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問道:“那一般發情期多久會過?”
“啊?不清楚啊,大概半天吧。”姚虎的腳丫子搭在男孩肩膀上一晃一晃的,眼睛緊盯著屏幕,隨口回道。
“有時一上午,有時從早上到晚上,有時則會持續整整24小時。”跪在床角的男孩低垂著眉眼,規矩地回答道。
“那……”妘理理聽聞,心里有點慌,馬上就想起來去查看0198的情況。
“哎呀姐啊,你先坐下來玩幾局再說,等你一覺醒來再回去你那家具保準啥事都沒有,再說了,就算壞了,也不過賠點錢的事。”姚虎看見妘理理要走,有些生氣地踹了男孩一腳,似乎在怪他多嘴,又伸手把妘理理給按了下來,把頭伸到她膝蓋上枕著,一副不玩完死活不讓她走的樣子。
“那……好吧。”妘理理看著賴在自己膝蓋上不走的姚虎,有些無奈地妥協了。
于此同時,在隔壁宿舍,被妘理理扔下的0198正仰面躺在床上難耐地夾緊了雙腿,從屁股縫下面看去,褲襠之間已經濡濕了一大片,乍一看就像是失禁了一般,修長的大腿緊緊絞在一起,互相并攏摩擦著,可礙于貞操帶的存在,雙腿哪怕并得再緊也沒辦法撫慰到中間那個瘙癢的肉洞,此舉只是本能反應而已。
而目光移到0198的上半身,只見襯衫扣子已被他自己給扯開了,露出大片染上暖色的肌膚與那兩顆挺立在軟肉之上的茱萸,此時正被0198的兩根手指夾起大力捻弄著,隨著手指的動作,0198的唇齒之間不斷瀉出甜美的呻吟,整個身子也隨之一顫一顫的,不管是生理還是心理,都早已沉浸在了苦悶的情欲之中,不得脫身了。
“啊啊……啊……呃……理理…大人……”0198緊皺著眉仰起頭,從鼻腔里發出甜膩的聲音,潮紅的臉上露出一種泫然欲泣的脆弱表情,鬢角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散亂的長發黏在脖子跟臉上,如墨青絲與純白的襯衫相對應,看起來風情萬種。
“呃……嗚……癢…啊啊……嗚……理理大人……唔……”0198加重了揉搓雙乳的手指力道,好似那兩顆肉粒不長在他身上一般,指甲幾乎要將那兩顆本就鮮紅的櫻桃給掐出血來,但就算這樣,也還是沒辦法緩解身體深處那蝕骨的瘙癢,雙腿間的肉洞饑渴地一張一合,不斷噴濺出大量淫水,都通過貞操帶上微小的氣孔給排了出去,將胯間沾染得泥濘不堪。
發情的雄蟲口中不斷呢喃著飼主的名字,迷迷糊糊地將褲子褪下,腰胯一聳一聳地貼在床單上摩擦擠壓著,企圖通過這種方式來撫慰下身,但很明顯,這毫無用處。
“呃嗚……啊……嗚嗚……理理大人……嗚……理理大人……”身體內磅礴的情欲橫沖直撞,遲遲找不到一個有效的發泄口,床上的雄蟲已經被折磨得淚流滿面,胸前的兩顆紅豆都已經被他自己掐破了,滲著絲絲鮮血,看著更加嬌艷欲滴,只不過空有這一番旖旎美景,卻無蟲前來采摘。
“啊啊……啊嗚……好癢……啊……救救我……嗚……理理大人……”雄蟲把哭得濕漉漉的臉埋進枕頭里,讓鼻腔里充斥著飼主的味道,這對已經發情到渾身顫抖的他來說無疑是更加烈性的春藥,已經瘙癢到發痛的生殖腔里又噴出一大股淫水,但不論身體如何潤滑那個甬道,都不會有蟲前來寵幸他,這一切不過是凄慘地徒勞無功罷了。
“唔唔!嗚……”被情欲沖得頭昏腦漲的雄蟲咬著枕頭,將手伸到小腹那里,用力往下一按,里面殘存的尿液擠壓到隔壁的甬道,給了他一種被雌蟲進入的錯覺,使他咬著枕頭發出一聲悶悶的尖叫,盡管這有失禁的風險,但此時的他已經顧不了這么多了,在洶涌情欲的折磨下,他不得不像溺水的人般抓住一切有可能解救他的稻草,哪怕這種行為只是隔靴搔癢,但只要能給此時的他帶來一絲絲撫慰就足夠了。
“嗚嗚!嗚……唔……”小腹里的尿液并不算少,在雄蟲那一次次幾乎自虐地按壓下,終于沖破了膀胱的阻礙,一股淡黃色的液體緩緩從貞操帶內溢出,床上的雄蟲感受著下身的溫熱,咬著床單悲慘地抽泣著,淚眼朦朧之間,他仿佛看見那個思念到極致的身影站在床頭,但下一秒,又殘忍于他眼前消散。
身體里那讓人發狂的瘙癢不會因為失禁而停下,就像飼主不會因為他的哭泣而歸來那樣,床上的雌蟲幾盡崩潰地嗚咽著,迎接著一波比波劇烈的情欲,承受著漫長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