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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深夜11點,a市郊區某小巷。
沈兆焱靠在墻邊,手里夾著一根煙放在鼻間輕嗅,另一只拎著一根棍子。
時間差不多,那個家伙應該快路過這里了。
他每晚9點會去地鐵站旁的健身房健身2小時,之后再慢跑回郊區的出租屋。
沈兆焱踩點跟了幾天,有些不理解這么一個看上去身材緊實,作息自律的男人,會做出人肉跟蹤騷擾別人的事情呢?同性戀歸根結底是別人的事,何必如此恐懼呢?
不過理由是什么不重要,惹到沈兆焱的寶貝弟弟就要接受懲罰。
沈兆焱打算狠狠的揍他的一頓,讓他長點教訓。
慢跑的腳步聲響起,沈兆焱把煙放回口袋里,右手握緊棍子,手臂肌肉繃緊發力,劃出一道曲線,猛地擊打到來人的腰腹中。
“啊!”
那人痛呼一聲,沒有骨頭保護的柔軟腹部被猛擊帶來極大的痛苦,內臟仿佛移位般絞痛。他保持著慢跑的慣性,向前走了兩步才捂著肚子彎著腰。
這是一個錯誤的決定,他很快意識到。但后腦隨即傳來劇痛,讓他失去了意識。
沈兆焱把棍子丟進綠化帶里,拽起一條胳膊,扛起這個一米八幾,肌肉飽滿結實的男人。
還挺沉。
雖說這里是郊區,但偶爾還是有人會經過,最好還是帶到一個偏僻點的地方再收拾他。
尋了一處新開發的荒地,把人丟在地上后,沈兆焱揉揉肩膀,活動身體。
也太沉了,至少160斤,這家伙塊頭練的真大。
沈兆焱饒有興趣地上下打量著這個昏迷中的男人,他不算白,是最普通的小麥色,皮膚非常光滑,像綢緞一樣細膩,而且特別干凈,一點胡渣都沒有。
對于男人來說其實比較少見,大部分人都是早上刮胡子,到了下午就隱約冒出些,一般深夜這會兒長出薄薄一層了。
沈兆焱伸手在男人臉上狠狠的摑了兩掌。
“咳咳……你是誰?是你打的我?”男人皺眉揉著腹部,看到沈兆焱點頭后,脾氣變得暴躁起來,“操你媽的神經病,我認識你?你打我,腦子有毛病?”
沈兆焱笑了起來,嘴角邪肆的勾起,對,就是這個人了,這么臭的嘴巴。
“腦子進水了?我罵你你還挺高興,喜歡被人罵?傻逼。”男人捂著肚子搖晃著身體想站起來,但身體的疼痛讓他脫力,他更火大,“你他媽腦子里都是屎吧,老子根本不認識你你打我?”
沈兆焱摸摸下巴,轉動肩膀活動關節,左手握拳掄圓,沖著男人的腰側就是一拳。
不能打臉,被看到了也是麻煩。所以他撿了些痛感強,但不明顯的地方動手。
“嘴巴放干凈些。我有點不理解你這樣的人欸,明明自己現在是被動局面,還能嘴巴這么臟的噴糞,是不是沒被人教訓過啊。”沈兆焱彎腰用巴掌一下下拍著那人因痛苦而扭曲的臉。
“操操操……你媽死了……你是誰,我和你有過節?”男人額頭冒著冷汗,身體蜷縮起來。
“為什么要跟蹤別人呢?你是變態嗎?”沈兆焱沒回答他的問題,反問他。
男人咬著嘴唇稍微思索了下,把面前這個人和另外一個人對應上了,“你是那對惡心同性戀的誰?家里人?你是沈子文的親戚吧。”
沈兆焱和沈子文同胞兄弟,兩人第一眼看著氣質不同,聯想不到一起,但五官都是相似的英俊帥氣,如果認真觀察一下就能發現相同點。
“我知道了,我知道你是誰了。沈兆焱對吧,我他媽要報警,告你人身傷害。”男人惡狠狠的瞪著沈兆焱,絲毫不退讓,“有種你打死我,我他媽還不信了。臭傻逼。”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這么認真啊。”
沈兆焱意外的看著他,沒想到他還會記住自己人肉對象的家庭關系。
“你不也是搞男人嗎?我操你媽,真惡心……啊!……”
沈兆焱沒讓他說完,不留情的一腳接一腳踢在他的下腹部、后背、大腿根處。
“哈……啊……”
剛開始還在噴人的嘴逐漸安靜下去,疼痛讓他沒精力再說什么。
“知道錯了嗎?老實點,把你的嘴放干凈,少招惹別人。”沈兆焱蹲下身,扯著男人的頭發,將他的頭拉起。
“呸!惡心的同性戀,你媽知道你插屁眼嗎?你也不一定是插屁眼的,說不定是被插的。”男人吐了口唾液,他的五官因疼痛而抽搐,但眼神里沒有懼怕,“你有種就打死我,打不死我我就去醫院驗傷,告死你個狗日的。還有你那弟弟,他是主使對吧,他也得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