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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偉康昨天不知和宿舍誰打賭輸了,買了雪糕零食請客,還買了好幾把水槍,一群朝氣蓬勃的男生在噴泉灌了水槍就互相滋。
鹿辭本不想加入,可是他被陳偉康弄了一身水白襯衫近乎貼在身上,鹿辭搶了姚然的水槍對著陳偉康猛滋。
江疏來接鹿辭放學,最近袁野似乎被派出去辦事,江疏雖在商場上游刃有余輔助方于淵,可是他和鹿辭的關系真的很尷尬,為什么方于淵會讓自己睡過的人去接正宮,不怕自己下毒謀殺嗎?
江疏跟著手機定位找到了學校噴泉邊,就看見一群男生在互相打鬧扯衣服,那個正宮把一個比他粗壯許多的男生推進噴泉池了,一群人傻樂。
不知誰去拉鹿辭,把他襯衫往后扯開,本來他肩膀上紋身都似有若無讓人看見,現在更清楚了。
“鹿辭,你還有紋身啊。”
所有人對鹿辭印象都是這個年紀正常的乖孩子,沒想到他身上還有紋身,鹿辭合攏衣服,“是男人必須有紋身。”
江疏脫了外套走過去遞給鹿辭,后來想到鹿辭似乎很嫌棄外人的東西,收回了自己外套,鹿辭伸手,“你要不要給我穿。”樣子吊兒郎當根本沒有柔弱少年的感覺。
江疏把外套給了鹿辭,鹿辭穿上把水槍丟給姚然,“我走了,小渣渣。”
“鹿辭你別走啊!麻辣燙!”陳偉康爬出噴泉池,身上還滴著水拉住鹿辭,“武譚請客!結束一起去開黑,這人,你哥嗎?怎么和小孩一樣還來接人。”
江疏剛要開口,鹿辭一擺手,“不去,他是司機。”
“你家司機都那么好看!”陳偉康嘀嘀咕咕離開。
江疏上車取了干毛巾給鹿辭,“家主說晚上有個朋友聚,讓我送你去。”
鹿辭靠著車后座,特別熟練從車里找到一瓶水打開喝,手里捏著避孕套似帶嘲諷,“這個丟冰箱里,城里人真會玩。”
“咳咳咳咳...”
“送我去公寓我換一身衣服。”鹿辭不知道又從哪翻出小餅干咔呲咔呲的吃,手指餅干被他叼著像煙一樣。
“家...”江疏覺得這聲家母叫不出來。
“我有名字,你別叫我七七就行。”鹿辭知道江疏不喜歡方于淵,或者說這個圈子這個利益的牢籠里有什么喜不喜歡。
鹿辭進了公寓根本不顧及江疏,從上到下脫了干凈就換衣服。
江疏覺得這男孩皮膚白的發光,不能比,太憂傷。
鹿辭把臟衣服丟進洗衣機設置了烘干,“你的衣服。”鹿辭拿袋子裝上給了江疏。
鹿辭從冰箱拿了一盒果凍,一路上邊走邊吃,吸溜吸溜的,江疏覺得鹿辭可以去參加川劇變臉,一秒一個樣。
包廂門口站著兩個穿著超短旗袍的女人拉開了包廂門,鹿辭進去就看見方于淵腿上坐著一個女人。
江疏幫鹿辭拉開了方于淵旁邊的板凳,然后坐在了鹿辭旁邊。
“小嫂子放學了。”幾個老男人帶著笑意看過來,有一個臉上橫肉直顫。
“嗯..”
方于淵身上的女人被方于淵示意離開,女人多半是誰帶來的陪酒女。
“五爺剛才玩牌輸了,我讓cc去坐了會腿,小嫂子可別吃醋。”
“他不會吃醋,最多是不肯碰我了,嬌氣的要死。”方于淵言語都是寵溺。
之后都在談論生意經,比如老話常談的今年生意不好做,上個月就賺了幾十億,呵呵呵...
就好比上個月我沒看書考了年級前十。
果然有人開始問鹿辭成績,方于淵從來不知道鹿辭成績怎樣,因為大學都是他直接給錢的。
“我們學校不看成績,誰家里人肯砸錢不去上學都行。”鹿辭說完不知道為什么一幫老男人笑的很開心,惡趣味。
方于淵給鹿辭夾了不少菜,江疏記得袁野說的鹿辭愛吃的東西,給他裝了一碗椰子雞湯,鹿辭看著雞湯,吹了吹就喝了。
“那個...你還要吃什么嗎?”江疏看過袁野照顧鹿辭,可是他根本沒照顧過人。
“我不叫那個。”鹿辭只是想起袁野,凌御和袁野應該是出去有事了,他向來不喜歡接觸新的人,很累。
“鹿辭,你要吃什么?”江疏覺得換個人他絕對捏爆他狗頭。
“炸鮮奶。”
鹿辭得到了一盤子碼放的像積木一樣的炸鮮奶,江疏一臉小狗笑。
“別給他吃油炸的。”方于淵分了一分眼神看著鹿辭,拿過了他面前一碟炸鮮奶,給他遞了一碗雞蛋羹。
江疏委屈...
孩子太難帶了,比捅菊花還難。
“乖點,早上的事我還沒和你算賬。”方于淵在鹿辭耳邊低語,“真是膽子大了。”
“你們相親相愛..唔...”鹿辭被方于淵帶著薄繭的手摩擦了后頸,讓鹿辭身體一陣戰栗。
“真敏感。”方于淵也不知道為什么半點沒有責怪鹿辭的感覺,反而縱著他胡鬧,“照片刪掉,要乖點。”
“已經刪了。”鹿辭玩鬧也有個度,他知道照片萬一傳出去...
飯后都去了泳池邊,一池的男人女人在歡鬧,鹿辭靠著躺椅看著天上的星星,他此時總帶給人一股歲月靜好的樣子。
“家主對你很特別,他沒親過誰,而且...”
“你不會勸人就別勸。”鹿辭打斷江疏。
“你別對我有敵意我只想跟著家主和袁野一樣,我已經在練肌肉了,讓他對我失去性趣!”江疏說的義憤填膺。
鹿辭看了江疏一眼又看回黑夜,“大可不必,他對你沒興趣。”
“?”
“他喜歡那種。”鹿辭抬了抬下巴,江疏就看見方于淵左擁右抱著,軟萌小可愛。
其實江疏有一絲感覺,方于淵今天格外浪,似乎在...
方于淵有些煩躁,為什么鹿辭一直不過來。
“家主好像在看你。”江疏提醒了一聲。
“看了又不會少塊肉。”鹿辭拿出手機準備玩一場游戲。
“你的意思是他不會對我下手了?”只想一心搞事業的江疏求問道。
“不知道,獸性大發也難說。不過他就不喜歡袁野那種...”鹿辭看著江疏一身肌肉,真是難為方于淵了。
“家母又怎樣,躺在一邊看自己男人玩別人。”
斷斷續續的討論聲傳來,已經不加掩飾了。
鹿辭突然起身,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到方于淵身邊。
身邊人都愣著不知道鹿辭要干什么,那氣勢像要把方于淵丟游泳池。
方于淵咽了一口口水,那一刻他有點慌,鹿辭如果打他他能不能還手,應該是不行,那就扛起來回房間。
鹿辭坐在方于淵的躺椅邊,手肘撐在方于淵的腹肌,手指捏了捏,然后所有人就看見鹿辭靠著方于淵的胸膛,還給腦袋找了舒服的位置,然后拿出手機,所以人聽見了一聲“ti mi”。
江疏默默豎起大拇指,方于淵往上躺了些,把身邊人趕走給鹿辭找了舒服的位置。
這次的事再之后還有人質疑鹿辭時,都被拿出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