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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空間站回來后,陳瑾終于回老院子。
她家又上熱搜了。
幾個記者一早到福利院門口堵截溫懷,采訪他怎么看上將和沈含的事。
“上將夫人,有人說,沈含比您年輕、比您好看,您覺得呢?”該死的記者拿著沈含的照片問溫懷。
熱搜視頻里這段陳瑾倒不擔心,也沒放心里,作為她這個長年在外面包養男人的上將的夫人,溫懷有應對這些的心態。
她在溫懷身邊安排了至少三個通勤警衛、兩個特警,也絕對能確保溫懷人身安全。
問題是視頻最后幾十秒,幾個細節令陳瑾煩燥:
本來站在溫懷身邊一女的突然沖到溫懷身前,張開雙臂作顧護姿,被記者擠撞開,腳下踉蹌、險些摔倒,溫懷反應極快推了記者一把,“你別擠我的人!”
一直溫宛的溫懷,居然保護起女人?!
那把溫潤好聽的聲音稱那女人為什么?【我的人】?
陳瑾捏了捏眉心,突然水逆?這都什么亂七八的。
還有、誰告訴她們可以用她夫人的照片作視頻封面?!點擊幾百萬?!就是說有幾百萬人次手指通過屏幕點觸她夫人的俊臉?!她親自致電網警處、視訊公司,徹底封刪這個視頻。
回到老院子的陳瑾,和平時在外面風流時完全不同,反而最像在部隊時的樣子,可能緣于老院子原來便是軍區大院,家里也沒保姆,傭人,就是勤衛兵幫著收拾房間、做飯。
在這,她也沒換家居衣的習慣,軍式襯衣袖子卷起,洗手,妻夫倆埋頭安靜吃飯,連大廳門也沒關,警衛在門口筆直站著,她間或夾兩筷子青菜、魚腩肉給溫懷,“多吃點。”
她沒問他今天記者采訪的事,他也沒主動說。
安靜得能聽著彼此咀嚼聲。
“再喝碗湯?秋梨燉腱子肉,”溫懷抬眼問她,聲音、眸波比秋梨湯還潤。
她淡淡點頭。
他給她舀湯、裝飯總是裝得特別滿,擺在她面前,低聲說:“小心燙。”
她抬眼看他,明明只是普通飯桌旁,細吞慢嚼家常菜,可他沉沉靜靜,溫宛潤美得就像氤氳在月色里。
湯是有點燙,但她喝得很快。
吃完,到書房打幾通電話、回郵件;回臥室時,他已給她放好熱水,水溫剛剛好,飄漾著精油花香,浴池旁的小餐幾擺著杯紅酒。
泡完澡出來,床已鋪好,他穿著睡袍,靠著床頭看書。
結婚六年,一直這樣,好像從結婚次日,她們就進入近乎無聲、無水花的老夫老妻模式。——除了、床上。——她要溫懷,一點也不老夫老妻!甚至都不像夫妻!充斥著欺負、貪虐和狂暴!
她在他身邊躺下,他全身已在輕顫,掃了眼床頭柜上的鬧鐘,才十點,顫得更厲害了些。
將床頭柜上的臺燈調到最亮,拿走他手上的書、扯去他礙事的睡袍,將美人壓在身下,她霸道吻上去,含抿在她唇瓣的薄唇被叼拉得老長,又被吮進她唇腔抿磨、輕咬……
兩瓣薄唇極快嫣紅欲滴,她才棄了它們,卷吮出他的舌頭,像要將那截嫣粉的舌兒吮吞入腹,直到他舌頭發麻虐疼,可憐、淫蕩嗚嗚;
她抬頭,眸眼幽灼嘆賞晃亮燈光下,她美人丈夫眼角濕紅、唇瓣嫣腫淫靡樣……
故意撩抬起他的臉、強制迎向燈光,指腹從他眼角、唇瓣重重撫過,看他俊顏眼可見漫起紅云,俊眸泛起春水;
他在她面前溫宛淑美,在人前清冷淑淡,可在床上,被她狠狠欺負后,又是另一番羞臊淫媚、極致淫憐模樣:
漂亮俊眸含著滟漣波光,嫣紅舌尖搭拉、口水肆溢,依然溫順、卻又萬分難耐求饒看她,他這個樣子,她怎會饒他?
她知道他看鬧鐘,今晚開場得早,但同樣不折騰他到天亮,她不會消停;這美人,就是嫁給她折騰、操搞的!
左手探向他胸前,拇指疾快刮弄他乳頭尖,同樣刮弄得他頻頻挺胸、含胸嗚嗚淫哼,她才停下刮弄這顆硬如石子的小紅蕾尖尖,卻又將它捏在指間搓弄,又高高扯起,小紅蕾被拉得像要脫離乳暈,整個乳暈像個淫蕩肉漏斗;
她太壞了,就只是折騰他左乳,美人已全身戰栗,羞恥的挺起左胸蛇扭,腳趾蜷起又僵直,她拽著他低頭、看他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乳暈乳頭,“溫懷的乳天生就這么菲紅?上將夫人真淫蕩!上將我怎么取了個淫夫?!”
他輕喘搖頭——結婚六年,他依然羞澀而放不開,他越這樣,她越要搞他。猛的低頭深吮、噬咬那顆,小紅蕾,“呃……嗯……”他挺胸嗚咽淫哼,仿似應答,她才再咂么它幾下,吐出他被她嘬吮得淫濕菲亮的乳頭。
右手探向他已然半勃的陰莖,她就是不擼弄他,拇指打著轉刮磨他馬眼、食指撩弄他的傘沿嫩肉;
他性器極快硬梆如棍,又粗又長,一點也不溫宛,還頗猙獰,大龜頭淫蕩的滲著興奮的清液,她繼續欺負他的馬眼、小指頭甚至做勢像要硬鉆進去;
被她撩弄得狼狽的挺胯、又挺胸,像條鯉魚打挺?又像被翻過來的青蛙在打顫,全無平時溫宛豐姿,他因自己毫無儀態抓狂、極度羞恥,頸側漾起一層羞紅;
“嗚……別刮弄它……別鉆它嗚嗚,”陰莖的憋脹讓他難堪的、近乎自暴自棄哀求,漂亮的美人俊眸滟漣淫憐看她,“操我吧……阿瑾,別鉆它嚶呀……”
她興奮撩起他俊美下巴,“這就來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