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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聽,有一兩聲悶悶的輕哼【好溫懷】或者是好操好搞的溫懷?
他實際上又陷入另一輪被強制憋尿中,而且因被極度遏制而更加澎湃的尿意混著性器被狂烈操磨的強烈快感,將他陰莖、馬眼、尿道連同大囊袋會陰等各處的極樂刺激、尖銳快感與極度不適難熬一同推向峰巔;
他瀕臨窒息般哀吟,“呃……啊……”
沒有射精或者說不需射精,他便在劇烈煎熬中被她強制高潮得渾身發抖,雙眼發直看著天花板;
警衛咚咚敲門,“上將、夫人,晚餐已備妥。”
她從他身上下來。
“要插導尿管引尿還是把尿水按壓出來?”她邊喝水邊問他,像在問先吃飯還是先喝湯?
“按……按我尿尿……阿瑾救我……”他失神般軟喃喃答。——其實都差不多,既難受、又虐爽。
“那下次再插導尿管。”她手掌用力撫按他下腹,今天她玩得頗盡興,想起結婚周年慶就到了,“結婚六周年慶,陳溫懷插著導尿管過?”
下腹鈍鈍酸重酸脹、馬眼灼辣蟄疼中,他終于呻吟著一點一點艱難的滲出尿滴,某幾瞬,尿液仿佛不是流過、而是刮過膀胱闊約肌,澀疼得他邊尿邊抖顫,不停嘶吸氣,可哪怕如此,極度憋積后的排泄依然令他眼泛激爽白光,快感堪比射精;
這泡尿,從清晨折騰到晚上七點多,她才讓他排泄干凈。
淅淅瀝瀝的尿水,將那床白白蓬蓬松松的被子全漬濕了;他頹軟躺在床上,一身淫液、尿液、精液,她已換上干凈的襯衣、馬褲。
盡管身體像散了架,他還是強撐著起床,他想給她再做兩個快手菜,進去洗漱前,他突然問她:“要我做什么準備嗎?”
——從來,家里一切都是他在打理,包括逢年過節親戚送上將的回禮、回信,給上將母父送禮、家中一應物件采買等,他打理得也有條不紊,她從不需過問家事,出勤一年半載,家里一切如常。
“嗯?”
“云洛的手術?還有,”他頓了頓,“一妻多夫合化法了,婚禮是云洛先還是沈含?”
“云洛做完手術就回這住。”她也頓了頓,“還有兩個孿生兄弟。另有兩個在外地,遲一點過來,沈含也遲一點。不用準備什么,房間收拾一下就行。不搞婚禮,進門操一頓就是了。”
“好的。”
“我們六周年慶后吧。”她補充。
“嗯。”他低頭疾步走進洗手間,眼睛熠亮熠亮的,低頭看著紅腫的馬眼,俊眸更是熠亮得不像話了;她記得六周年慶?定下和他過六周年慶了!他開心得馬眼滲水。
妻夫倆安靜吃飯,連大廳門也沒關,一個警衛在門口筆直站著,一個勤衛兵張羅著上菜。
她間或夾兩筷子青菜、魚腩肉給他,“多吃點。”
他溫宛的點頭,順從的夾起來吃。
小餐廳安靜得能聽著彼此咀嚼聲。
吃完,他回房間、她上書房忙活。除了床上,她們實在儼然一對陳年無交流、無激情老夫妻。
他甚至從不像祈笙、祈曉,直接給她發信息打電話,他嚴格遵照規矩,打她辦公室座機、或者他車上電話、打給副官王為。
祈苼,又在給她發性器照片了。——祈曉翹著嘴,對他哥說:不用發了,今天上將不會過來了,我覺著那采訪,就是那溫懷自編自導的。
王為拿來幾套禮服,請示她:“周末萬向集團慈善酒會,給夫人訂哪套?”
不算很正規的酒會,她給溫懷挑了套槍駁領絲絨純黑西服,小黑領結,“給夫人配個特制內褲,別讓他憋著雞兒。”
就是要雞兒能隨時掏出來那種咯,王為摸了摸鼻頭,“明白。”
“你說,讓他們都住進這大院子,夫人,會受欺負嗎?”畢竟溫懷就在這院里長大,溫懷又那么溫軟溫宛。
王為覺得夫人不欺負別人就好了,比如沈含那個直倔性子,應該不夠夫人手段玩兒,云洛身體不行,還是夫人抗搞些,夫人最怕的應該不是受欺負,而是云洛手術失敗掛了,活人怎么都爭不過死人。
但上將這么問,不好如實答,王為只好說:“我會讓他們看著不讓夫人受欺負。”
早前,這里是軍區大院,陳瑾家住南區。
溫懷住東區,門口小花圃,長年花紅草綠的,就是溫懷家,溫奶奶出勤再沒回來后,溫懷跟著爺爺住,爺爺管得嚴,更不愿意溫懷再嫁給軍人。
可還是讓軍校生陳瑾得了手——第一次約會,溫懷就失了貞……
嫁給她后,徹底冠了她的妻姓!對了,女尊聯邦還得再出新規:男子婚后,必須冠妻姓!
嘖嘖,沈含會怎么跳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