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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儀的婚宴設在萬敏的雙子樓裙樓七星級大酒店一樓宴會廳,萬敏家的慈善酒會就在隔壁雙子樓B座一樓,排場都比昨天陳正部長上將低調的家宴熱鬧得多。
只是納小夫婚宴,謝儀沒采用傳統酒席,搞成活潑的自助雞尾酒會,玩伽們兩個酒會串場,加上場外的公益慈善義賣,施捐書籍、藥品、生活用品等活動,整個【萬向雙子廣場】堪比圣誕狂歡。
季默搞不懂自己,竟聽陳瑾的,等她今天這事兒忙完再好好聊聊。
從來,有溫懷在的場合,還真沒哪個男的能蓋過他的吸睛度,他明明只是低頭淺笑,便能聽著周遭一片嘖嘖贊嘆他宛美又風情。
不過今天,大半人的注意力轉向季默。人太多,為免胯間隆起過于引人注目 ,季默在軍式西服外披了件雙排扣薄款長風衣,一身子極惹人挺拔、俊漠、颯爽,在窗前抽煙時,竟被兩三個中將、上將搭訕。
他敏銳的發現,窗外廣場上便衣不少,昨天和他寒喧的宋清局長好像也喬裝下場。
謝儀這邊政圈嘉賓太多,待首相走后,陳瑾打了兩圈牌,帶著他們轉場到萬敏的慈善酒會那邊。
溜了一圈,面對琳瑯滿目的書畫古玩、老爺車及配件慈善拍賣、公益項目宣傳,季默終于不覺那么無聊,問過服務生可以接受外幣兌換,他坐下來等著跟拍一個老爺車標。
陳瑾這兩天忙著母親、謝儀婚事,只沾喜氣,多日沒吃口葷的,看著身邊特地換上她給挑的既低調內斂、又微俊騷的槍駁領絲絨純黑西服、蕾絲小領結的溫懷,想起當時讓王為給他配了條特制內褲(第9章),艷眸眨了眨,色蟲、玩心漸起。
“你穿什么內褲?”她低聲問溫懷。
“啊。”溫懷紅云飛上白皙頰肌,左右覷望低聲回:“就、就整套配的那條。”
陳瑾滿意點頭,溫懷就是無限溫順,從不違逆。
“剛才去換衣服有沒有洗雞兒?”她牽著溫懷走近大廳隔斷墻落地酒紅金雕絨厚簾。——為營造豪華感,大廳整面隔斷墻垂墜著厚絨簾,簾片間以華美羅馬燈柱隔開。
溫懷臉上紅云持續暈染,她偏幽壞看他追問:“嗯?大龜頭、冠溝、褶皮有沒洗?雞兒有沒垢垢?有沒臊味?”
“有洗、洗,沒垢垢!”他羞紅臉說。
雞兒當然要勤洗!怎么可以有垢垢!他很講究的,在家每次尿尿后,都要沖洗龜頭,再不濟也得抹一下馬眼,絕對不抖一抖就完事。
她疾快掃視周遭、視像頭角度,倏的將溫懷從羅馬燈柱旁拉進厚絨簾后面。
妻、夫倆躲在由厚簾圍起的昏暗、狹小空間,彼此呼吸溫熱可感、心跳聲可聞。
“剛才換衣服為什么要洗雞兒、龜頭?”她咬吮他耳垂、噴著熱息低聲問,“嗯,存什么淫騷心思?”淫色的手已拉下他褲鏈——王為給這套西服配的白內褲襠部根本就只是松松垮垮不足兩厘米寬的小布條!
這內褲,溫懷居然二話不說溫順的穿了!
被她毫無先兆擁進昏暗簾后,拉下褲鏈捏弄陰莖、詢問清洗私密事,溫懷羞恥得身子半軟。
他小心的從簾口覷望出去,既怕被人看見、又覺得和她這樣很興奮,磕磕吧吧回答:“沒、存心思、平常換衣服、都會順便仔細洗龜頭、馬眼周、冠溝、傘沿……”
她極度幽灼看他!
是老實溫順回答?還是有意淫蕩?
她噬咬他敏感耳垂,姆指腹將他剛才描述的仔細清洗的龜頭、馬眼周、冠溝、傘沿等部位重重抹弄一遍。
陰莖咕嚕硬昂粗長從褲鏈探出頭來!
她偏不找房間淫玩,偏要在這褻玩他!給他準備這便于掏出雞吧的內褲,就是要在酒會上玩他。
擼弄著他已完全勃硬的大雞吧,嘆賞他為了忍住發出淫蕩呻吟使勁咬著俊美薄唇的可憐隱忍樣,她又擁著他從簾縫覷看向外面,故意嚇唬他,“她們看見了聯邦第一美人夫臉紅淫騷浪的亞子怎么辦?”
“不……”他往簾后鉆,他向來溫宛得體!她是上將,他不能讓她丟人。
“她們知道你穿淫騷內褲嗎?”她偏將他往簾口拉,她知道他有騷浪的一面,平時做愛、虐玩調教他,從沒說葷騷話羞辱他,今天在這熱鬧大廳一角,偏跟他玩這一套,“嗯,騷浪美人夫?”
“不……溫懷不騷……”他委屈的辯解。
“不騷?”沾著他馬眼清液的指腹抹向他潮紅眼角,拽著他大龜頭挺向簾縫,“讓人們來評理,這騷不騷?!她們若知道了,會叫你聯邦第一騷人夫吧?”
他被嚇得溫軟可憐往里縮,直對簾縫的馬眼清液潺潺,大龜頭猩紫透亮,確實極淫騷浪,宛美眸眼眨吧,可憐溫順的承認,“溫懷騷,最騷,別、讓她們看見……”
幽灼看他,拽握他柱身的手多用了三分力,逗得他別扭的軟軟駝腰、仰抬玉頸;
她玩心更澎湃洶涌,虎口卡向他冠溝、左右旋磨,他咬唇、鼻息無聲氣喘,眼角紅得像染了胭脂,耳垂已被她噬吮得像戴了顆小紅珊瑚耳珠!
“看看能有多騷浪?嗯?”她扯開他的襯衣,如法泡制,極快將他左乳頭叼吮、噬吻得像耳垂般淫紅透亮!
嗬……嗬嚶……”他忍不住泄了幾聲輕吟,又急急隱忍咬住唇皮,淫憐透了,抬挺的乳胸、馬眼急汩出來的一大股清液卻應證在這大廳一角被淫玩的無可奈何本能興奮。
“這么騷浪,看來,一年一度的順從調教得增加頻次了?”她叼吮、啃箍他右乳頭。
他眨著濕潮俊眸點頭,乳胸挺抬得更高,口水從緊咬的唇皮間搭拉肆流向白襯衣領口,玉頸一片滑膩淫臟。
她暗笑,知道他喜歡挨她虐玩?一付從善如流從容幽壞表情,從軍裝內兜掏出個小匣子打開,“挑一根,就在這里調教你的尿道!訓教你做個徹底的溫騷良夫!”
在這?他既興奮、更慌怵!沒敢挑太粗的,發軟輕顫的手指撮起最細的那根馬眼棒,她打開他的手,“這根夠你那淫蕩的大馬眼玩什么?”
她拿出最粗的那根!似比結婚六周年那天那根拉珠棒還粗?!
他臉色陣紅陣白!
膝蓋發軟,粗昂大雞吧卻梆梆硬!
“是絨面馬眼棒!”她體貼的為他低聲講解!
“阿瑾!房……房間……”他可憐又宛美哀求。
“嗯?”她冷沉抬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