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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紅腫的甬道被粗長硬脹的滾熱性器這么狠狠一擦,敏感到極致的穴肉瞬間傳來密密麻麻令人瘋狂戰栗的快感。
少年尖叫一聲,腹內酸脹許久的尿意終于找到了宣泄口,強忍許久的溫熱液體不受控制地流出來,從汨汨水珠到涓涓細流,一旦開了頭,就再也停不下來了——少年被自己這莽撞的行為摩擦失禁了。
“嗯啊……”釋放的快感爽得少年不住呻吟,他無力地栽倒在女人懷里,紅暈密布的五官上閃過一絲快意和茫然。
終于,他似乎反應過來自己此時的處境和表現,臉上的舒爽的表情瞬間化作羞恥,也許是接受不了自己失禁的現實,他整個人也在這瞬間僵住,臉上復又顯出某種脆弱和呆滯,就像一個被玩壞的瓷娃娃,看起來格外好欺負……
顧沅下意識舔了舔干渴的嘴唇,“滴滴答答”的聲音越來越響,大概少年實在忍了太久,淺淺淡淡的黃色液體綿綿不絕地奔涌而出,有一些灑在甲板上,更多的則是尿進了幽森的湖水里。
少年聽到這聲,羞恥到渾身都泛著紅,他頹唐地倒在女人懷抱里,雙手捂著臉不敢松開,恨不得自己能當場消失。
“呵,別害羞。”顧沅輕聲安慰,少年今日喝的水都是她帶來的靈泉,因此他這憋忍已久的尿液也并沒有什么異味,否則他怕是更要羞得不敢見人了。
“好了嗎?”顧沅一邊問,一邊輕輕牽著他的手按著他的小腹。
“滴滴答答”的聲響終于停了下來,少年呆滯的臉上再次露出一絲釋放后的快意,“嗯……”他悶悶地點了點頭,看著女人憑空取來干凈的錦帕將他下身擦拭干凈,而后一把抱著他回了船艙。
艙內溫暖又明亮,私密的環境讓少年緊繃一晚上的心情終于放松了下來,他趴在女人肩頭,委屈地直掉眼淚。
“好了,別哭了。”顧沅輕輕拍著他的背,抱著他坐在床上。
誰知她越安慰少年哭得越厲害,“嗚嗚……”
他的哭聲悶悶的,好像又委屈又氣憤又不甘又羞恥,并且貌似越哭越沒了顧忌,漸漸有些上氣不接下氣,一副極其傷心的樣子。
“別哭了,都是我的錯,好不好?”顧沅這話像是在道歉,說的真心實意。
其實她內心現在比少年還慌亂,宋聽風是個極愛面子又好強的人,若他日后有了這段記憶……
顧沅無奈扶額,她不敢再想,想到以后可能又要睡沙發“守活寡”,她沒了放過少年的心思,半安慰半威脅道:“別哭了,你一哭我就忍不住想肏你……要知道,我可從沒見你掉過眼淚……”
少年聽了這話,抽噎的動作一頓,他知道女人話里的那個“你”是他又不是他,心里莫名生出一股醋意來,挑釁的話脫口而出:“你來啊,肏不死我你不信顧!”
顧?
顧沅一驚,捆仙索立刻上前纏繞在少年手腕上,顧沅驚喜地箍著他肩膀問道:“你想起來了?”
“這是何物?”少年臉上仍舊迷茫,他沒回答顧沅的問題,反而舉起右手問這突然纏上來的繩索是什么。
“捆仙索,壓制你的修為,免得你元神突然清醒,浩瀚力量將這具軀體撐破。”顧沅老實解釋,見少年神色仍舊疑惑,知道他元神還未蘇醒,略有些失望地將人壓在身下,道:“你沒想起我……那我們繼續。”
“唔!嗯~”陡然一插到底的巨物將少年抽噎的泣音都逼出幾縷呻吟,濕滑敏感的后穴經歷了幾番高潮,此時一點點摩擦刺激都能致命,顧沅這粗魯的進入所帶來的愉悅快感差點讓少年承受不住。
他惱怒地張口想要咬住女人脖頸的動脈泄憤,然而他知道無論他使多大的力氣,怕是連一道淺淺的痕跡都留不下。
因此,即便脆弱的命脈被人咬住,顧沅也絲毫不在意,縱容他在自己脖頸處留下一串串晶瑩的水液,努力遏制著自己想要瘋狂肏干他的心思,任由他下面那張暖熱潮濕的小嘴慢慢吞吃著她腫脹發燙的性器。
少年今日消耗太過,她不能太失控,否則肏壞了回頭被修理的還是她自己。
突然,她察覺到啃咬她脖頸的力氣松了,還沒待她一看,失了力氣的少年就直接栽倒在了床上。
“你……”她低頭看著少年緊閉的雙眼,倏然收了聲。
少年長長的睫毛上還墜著晶亮的淚珠,一呼一吸間仍在哭噎抽泣,艷紅的唇角更是委屈地癟著。好端端的人突然倒下,顧沅一下就猜出來這是他精力耗盡……暈過去了。
糟糕,又把人弄暈過去了。
顧沅心里頓時冒出一點心虛,隨即又有些心疼,少年的身體終究不是宋聽風原本的身體,根本扛不住她這無休無止的性愛。
雖然她身體里的躁動依舊,卻還是很拎得清地退出了少年的身體,即便主人已經失去意識,那口被玩弄得紅腫淫靡的小穴兒卻還醒著,感受到這折磨它的巨物要退出,竟極盡所能地吮吸挽留,然而它的力量無法左右這猙獰兇器,隨著肉莖的退出,強自挽留的小穴竟發出“啵”的一聲響……
真是淫靡極了。
這一日,少年的后穴得到了太多“疼愛”,內里滿是精水淫液,方才她抱他進屋時就流了不少在她腿上,此時又從他穴兒里退出來,那未完全流盡的愛液白濁,一股接著一股,從還沒能完全恢復閉合的穴口里淌了出來。
顧沅看了,毫不嫌棄他下身此刻的狼藉。她拿出干凈的毛巾,將少年撞得紫紅淤青的臀肉上的愛液擦了干凈。又用大拇指在靡艷的穴口處輕輕按了按,那誘人的小嘴立刻抿了抿,繼而又一張一合流出更多黏滑淫蕩的水液來。
紅腫的穴口處翻扯出不少內里鮮紅的穴肉,點綴著不少淫液白濁,看著格外淫靡浪蕩,恨不得再闖進去狠肏深搗一番,將這處不堪一擊的熟肉徹底搗爛。
越想心中欲火越甚,顧沅呼了一口氣,果斷趕走這些旖旎的心思。又細細檢查了一遍少年的身體,確定他沒受什么傷,她一直擔憂自己將人肏壞了的一顆心,終于踏實放了下來。
想來他確實累壞了,又因為失禁一時羞惱交加,哭著哭著心力交瘁,就暈過去了。
顧沅如是想著,她正打算將少年抱去熱水里清理,就聽得少年迷迷糊糊地囈語了一句:“顧沅……滾……開……”
顧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