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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倫沒說話。明明已經發泄過了,心中卻有一種揮之不去的空虛之感,他無法忽略自己的感受,連靈魂也癢了起來,渴望被什么東西填滿。
蘭斯拉過他的手,放在自己早已撐起的襠部上,陰莖高高勃起,散發著熾熱的氣息。
這就是Alpha的陰莖,好大,好熱……
著了迷一樣,亞倫拉下褲子的拉鏈,Alpha布滿筋絡的粗碩陰莖彈了出來,龜頭極具侵略性地直直挺立,他有些癡迷地低下頭,蘭斯濃烈的氣息侵入了鼻腔,鬼使神差地,他伸出了舌頭——
叮鈴鈴!
他猛然回神,慌張地移開了臉,蘭斯低罵了一聲,有些氣急敗壞地接起這個壞事的電話:
“……喂?”
該死的電話!差那么一點,亞倫就給他口交了!
他胡亂應付了兩句,就掛了電話,一轉身,Omega好像已經恢復了那副矜持冷淡的樣子,端坐在桌子后面,開口問道:
“是蘭德爾先生?”
蘭斯郁悶道:“沒錯,他讓我拿了你的報告去見他。”
該死的老頭子!在心里暗罵了兩句,他看向表情平靜、臉上紅潮卻未褪去的亞倫:“我們繼續做吧?”
亞倫搖搖頭:“你不過去,蘭德爾先生隨時會回來。”
蘭斯更郁悶了,他知道亞倫說得沒錯,老頭子要求辦到的事,就必須立即去做。
“這是凱斯手下的人員名單,和他名下的資產和流水。”他接過來亞倫遞過來的一疊文件,意外地挑了挑眉:“凱斯?你就是和他決斗?”
看出來亞倫回避的態度,他聳了聳肩:“無所謂,他可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亞倫沒接話,他靠在椅背上,感到一陣乏力,他才解決完凱斯,又被人用手指干到高潮,疲倦感像潮水一樣襲來,他現在只想好好睡上一覺。
蘭斯沒能如他所愿,他走過來,湖綠色的眼睛視線下移:“脖子,讓我咬一口。”
亞倫頓了一下,剛戴上的冷淡面具似乎裂開了一點,他看了蘭斯一眼,低下頭,露出Omega光潔的后頸。
蘭斯的手指撫了上來,解釋道:“臨時標記,這樣你就不會被其他人騷擾了。”
他張開口,兩顆鋒利的犬齒露了出來,亞倫能感覺熱乎乎的氣息撩撥著自己的后頸,牙齒淺淺地刺進了腺體中,屬于蘭斯的信息素隨著唾液注入到他的肌膚下。
他有些暈乎乎的,周身的氣味似乎有些不一樣了,好像被什么包裹了起來,年輕的Alpha氣息濃烈,讓他有一絲沉迷。
蘭斯抬起頭,回味一樣舔了舔唇,忽然湊近親了他一下。
“亞倫先生,明天見!”
他把外套系在他腰上,笑得很張揚又恣意,躍身踩上窗臺,從窗戶跳了出去。
亞倫坐在原地,手指猶豫著,輕輕碰了碰嘴唇。
第二天,亞倫去了醫院。
他不相信自己會發情,畢竟就算抑制劑會失效,垃圾桶里那根驗孕棒也不可能正巧出錯。
他是在前幾天開始有反應的,惡心伴隨著一陣陣的乏力,一開始只當是缺少休息,后來吃什么食物都會吐出來,他一臉蒼白地想到這個可能性。
他強迫自己不去回想那個夜晚,只能記起一些零碎的畫面,和自己站在藥店門口,把藥片嚼碎了吞咽下去,滿口苦澀的味道。
從醫院回來后,他站在空蕩蕩的客廳,呆立了許久。
醫生告訴他,他已經懷孕一個多月了,避孕藥失效的可能性很小,但也不是沒有。
她還說,他昨天的“發情”癥狀其實是極少數Omega在孕期會遭遇的一種病癥。
患上這種病的Omega,在孕期也會不定時地發情,渴望愛撫、親吻和性愛。
“沒有別的治療手段,這和發情期不一樣,沒有對應的抑制劑,臨時標記也不管用,不過就算沒有伴侶,只要有能隨時紓解欲望的對象就好了。”醫生一臉云淡風輕,“雖然孕期的渴膚癥很少見,但并不是什么疑難雜癥,不用太擔心。”
亞倫回想起昨天蘭斯臨時標記他時的認真神色,竟然是白費力氣了。
臨時標記差不多能持續一周的時間,現在他的身上還都是蘭斯的味道,像團熾熱的火把他緊緊包裹在里面,溫暖又舒適。
想到蘭斯,他嘴角微微勾了起來,很快又變得平直。
醫生說的這種病,他只有一個可以求助的對象,就是蘭斯。
青年笑著和他道別的樣子浮現在腦中,他閉了閉眼,披上外套準備出門。
今天沒有工作,可是這件事情必須盡快處理。
剛把門打開,門外就閃進一個人影,帶著熟悉的氣味撲在了他身上。
“哇!亞倫,你怎么突然開門了,我差點摔倒!”年輕的Alpha放開了他,狀似苦惱地說道,“怎么樣,今天身體好點了嗎?”
亞倫的身體在兩人接觸的瞬間僵了一下,他臉上沒什么表情,側身給蘭斯讓出了空間:“我沒事了。進來吧。”
“所以,你要和我做炮友?”
蘭斯捧著茶,從孕期渴膚癥聽到亞倫克制的“邀請”,從來都喜歡把情緒表現在臉上的他,竟然只淡淡地笑了笑,讓人看不出他是什么想法。
亞倫暗自松了一口氣,他沒問懷孕的事情,雖然看起來總是漫不經心,但這個幫派的繼承人某些時候還是很敏銳的,至少,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隨意。
“……因為、醫生說藥物起不了什么作用,而且和發情期不同,這個病造成的發情是沒有規律的……雖然不嚴重,但是會給我帶來很大的不便……所以,請你幫助我。”他盡量維持著平靜的語氣,說到最后,被青年似笑非笑的目光看得不自在起來,有些無措地往后退了退。
蘭斯臉上淡笑著,心里卻波濤洶涌,面前的男人是要出門的打扮,挺括的西裝和金絲邊眼鏡讓他看起來像個冷面的政客,現在卻紅著耳朵,認真地邀請他上他。
而且,那副明明覺得尷尬和羞恥,卻拼命克制,努力維持著冷靜和平淡的樣子,讓他覺得分外可愛。
他湊到亞倫身邊,沖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能看見兩顆尖利的犬齒:“亞倫先生的請求我怎么可能不答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