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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夏坐在陽臺護欄上愜意地晃動雙腿,今天真是個好天氣,白天晴空萬里,晚上還能看見星星。終于不下雨了,開心。
今天也是個好日子,他那個種馬一樣的親爹終于要翹辮子了,專門負責給他送飯的傭人偷偷跟他說的。當然了,池夏沒少了她的好處。
池夏從跟著他媽踏入顧家家門后的第二年就再沒離開過這棟樓,他被關在了這里。這是顧家別墅的副樓,比主樓矮,比主樓暗,他的房間也比主樓三層屬于顧家長子的臥室小了許多。
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人家是嫡子,而他池夏,只是顧家家主在外養的情婦所生的孩子。
本來他也可以姓顧,帶池夏回顧家那年,他那帶著孩子還不忘當婊子的媽給顧永坤吹了好一陣枕邊風,終于得來顧永坤首肯,要給他改姓,但他要求做親子鑒定,還找人給池夏做了詳細的身體檢查。真是很詳細,詳細到沒漏過身上任何一根體毛的程度。
然后他媽苦瞞了五年的秘密就這么被發現了,雖然是親生的孩子,但池夏那畸形的身體怎么也不能算作“兒子”,趕出去又怕情婦帶著不男不女的孩子四處瞎鬧,顧永坤震怒之下,便將母子二人打入“冷宮”。
那一年池夏六歲,他再也沒辦法跑到外面用投幣公用電話不分晝夜地撥打一個越洋號碼。
但是沒關系。
池夏從護欄上跳下來,進屋吃飯,傭人吳媽還說了另一件事,顧家長子顧睿嚴回來了。池夏邊嚼米飯邊想,他爸死了,那么龐大的家業要由誰來接管?好像除了顧睿嚴,也沒有別的人有那個能力和資格了。
他最合適。
這樣一來,他就沒辦法在國外花天酒地、逍遙快活了吧。
做生意可是很辛苦的。
池夏越想越開心,發現餐盤里固定數的排骨比前天少了兩塊,他也沒生氣,哼著歌把飯菜全吃完了。
這晚池夏做了個夢,他夢到顧睿嚴發現了他身上的秘密。
十一歲的池夏抱著渾身赤.裸的自己,難堪地將臉埋進膝蓋里,對一個男生來說顯得過于纖薄的身體在浴缸中微微發著抖。
十八歲的顧睿嚴站在浴室門口,長時間的沉默過后,他說:“你怎么這么……奇怪。”
池夏抬起蒼白的臉,他看見顧睿嚴微皺著眉,有那么一瞬間,池夏很肯定,顧睿嚴剛才想說的其實不是“奇怪”,而是“惡心”。
他這丑陋的身體確實令人惡心,他那當婊子的親媽這樣說,他那種馬一樣的親爸也這樣說。就是因為太惡心了,不敢讓別人發現,所以才把他關起來。
可是他有什么錯?又不是他想要被生下來,又不是他想要身上多一個逼。他也不想啊,他也想像別的孩子那樣,可以得到父母兄長的關愛,可以背著書包上學,可以認識很多朋友,心情不好的時候可以撒撒嬌,甚至發小脾氣。
可就因為他多長了一個逼,他什么都沒能得到。
其他都無所謂,可憑什么顧睿嚴也嫌他惡心,要不是因為他爸,池夏會被生下來嗎?
池夏好生氣,醒來時身體還在發抖,太氣了。他坐起來,抹了把被淚水打濕的臉,掀開被子看身下,下床走進浴室,脫掉汗濕的睡衣和濕漉漉的內褲,打開花灑沖澡。
洗完澡出來下樓看電視。被關進來的頭兩年,他只能在臥室里活動,慢慢時間長了,都知道副樓這邊住著個怪物,除了每日送餐的傭人,沒人敢踏足。池夏就收買吳媽,讓她把臥室外面的鎖打開,他就可以在整棟樓里自由活動了。
本來還有一臺電腦,十八歲的顧睿嚴送他的,可是那天他說了那樣過分的話,他皺著眉頭嫌池夏惡心,池夏不想要他的東西,顧睿嚴前腳一走他后腳就把筆記本電腦從窗戶丟下去。
不稀罕。
池夏捧著杯子喝水,從那之后顧睿嚴再沒來看過他,八年了,池夏不由得想,他變成什么樣了?
顧永坤沒幾天好活了,白天一波一波的人來探望,晚上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們在偌大的別墅里進進出出,下人們跟著忙碌。這天吳媽放下晚餐甚至顧不上喊躺床上的池夏來吃飯,轉身便急沖沖走了。
池夏起床換身衣服,晚餐有他不愛吃的空心菜,他喝兩口湯應付,下樓偷偷溜出去。
主樓那邊好熱鬧,見門口掛著白幡,池夏這才知道,原來是顧永坤翹辮子了。
真好。
池夏回到自己房間,太高興了,他忍不住在屋里轉起了圈。
又過兩天,別墅里徹底安靜下來。
晚上十一點,池夏坐在樓下客廳沙發里等,他已經等了兩天,今晚,他會來嗎?
十二點一刻,大門被人從外推開。
池夏站起身,他終于看見了八年后的顧睿嚴,他長高了,比十八歲的時候更帥,也更冷。
池夏微微仰頭看他:“好久不見。”
顧睿嚴往前邁步,身形有些不穩,池夏猜測他應該喝了不少,他上前將大門鎖上,回身給顧睿嚴倒了杯水。
顧睿嚴不接,池夏說:“水里沒毒。”
顧睿嚴當然知道水里沒毒,池夏不敢。他接過杯子,一口氣喝掉杯里的水,彎腰坐進沙發里,微醺的目光落在池夏臉上,太瘦了,也沒怎么長高,腰還是那么細,臉還是那么小。
瘦弱得可憐,仿佛用力一握就會壞掉。
顧睿嚴閉上眼,英挺的眉微微皺著,喉結滾動,一副酒喝多了不舒服的樣子,池夏又去給他倒水,這次花的時間長了些,等他回來,顧睿嚴仍閉著眼坐在那里。
池夏輕輕推他的肩,將水遞過去,顧睿嚴接過,喝下半杯,察覺不對。
“啊,不好意思,放多了。”
顧睿嚴丟開杯子,滿目震驚。
“放心,不是毒。”池夏笑著,脫掉上衣,說,“是藥。”
顧睿嚴撐著沙發扶手試圖站起,池夏迅速上前,一把將他按坐回去,他看著瘦弱,力氣卻著實不小。
“想不到吧,我可有力氣了呢,每天樓上樓下跑步,一天五百個俯臥撐,還有別的七七八八,每天練,畢竟時間太多,太無聊了。”說話的功夫,池夏已經把自己脫了個干凈,他抬起一腿踩在沙發邊沿,讓顧睿嚴看他下身那個本不該出現在男人身上的女性器官,“惡心嗎?”
顧睿嚴飛快將目光收回,再一次起身被池夏強硬按回去后,他啞聲開口:“你想做什么?”
“還不夠明顯嗎?想跟你做.愛啊哥。”這是池夏第一次喊顧睿嚴哥,并非是承認兩人之間的血緣關系,純粹是為了惡心顧睿嚴,他盯著顧睿嚴的臉,伸手往腿間摸去,沒幾下就攪出淋漓水聲,臉頰變得火燙,他喘息著說,“我等下要用這個惡心的器官吞下你的陰.莖,吸出你的精.液,讓你的種留在我身體里,你的弟弟想給你生孩子呢,哥,你高興嗎?”
惡心嗎?
顧睿嚴的性.器官發育得太好,完全勃.起時的尺寸幾乎是池夏的兩倍。
這是池夏沒想到的,他以為最多比十八歲那時大點兒。
十八歲的顧睿嚴有多大,池夏是見過的。
顧睿嚴在國外出生,也在國外長大,只有春節才會回國與家人團聚,他知道副樓里關著池夏,一直都知道,他和池夏很早就認識了,池夏五歲那年顧睿嚴給他買過一身衣服,還給了他一個電話號碼,讓池夏無聊的時候可以找他聊天。在發現池夏身上的秘密之前,他是同情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的。
他每年回來都會到副樓住一陣子,他將小小的池夏抱在懷里,教他讀書寫字,唱歌畫畫,甚至打拳。
雖然池夏不愛說話,從沒喊過他哥,但他心里是非常喜歡顧睿嚴的。非常非常喜歡。
他好喜歡看顧睿嚴,喜歡他穿著衣服的樣子,也喜歡他不穿衣服的樣子。顧睿嚴站在花灑下閉眼將頭發往后攏的樣子超級帥,池夏跪在玻璃門外看,幻想著,等自己長到十八歲的時候,會不會也像顧睿嚴那樣……大。
“啊……”
好疼,池夏滿頭大汗,分開跪在沙發上的兩條腿細密發著抖,只堪堪將陰.莖頭部吞入,他就已經疼得受不了。
太疼了,好想顧睿嚴能摸摸他,可顧睿嚴雙手被池夏用領帶綁起來了。不綁不行,他老要反抗。
藥效發作,顧睿嚴亦是滿頭汗,他緊緊盯著騎在他身上、赤著身體的池夏,眼底一片血紅:“池夏……”他的喘息凌亂而粗重,眉頭緊鎖,對池夏說,“別亂來。”
“就不聽你的,我偏要亂來。”池夏咬牙用力往下坐,粗長的陰.莖一下進入半截,池夏沒忍住,含淚痛呼出聲。嬌嫩窄小的穴好似一個緊熱的肉套子,裹著顧睿嚴不要命地吮吸,絞緊,抽去他最后一絲理智,顧睿嚴仰頭粗.喘,挺腰狠狠向上頂,熱硬如鐵的陰.莖毫不憐惜地撞破最后的屏障,直插到底。
“嗚……!”
池夏坐在顧睿嚴身上,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被剛剛那一下兇狠的插.入撞裂成了兩半,臉色頃刻慘白,不等他喘口氣,狂風暴雨般的沖撞接踵而來。未經人事的嫩.穴被重復不斷地撐大,操開,他渾身發抖,仰著頭,嘴巴也似合不攏,嗚嗚地哭,叫,劇烈的痛楚逼出生理眼淚,抓在顧睿嚴肩膀的兩只手因過于用力而泛起明顯的青筋。顧睿嚴眉頭緊擰,喘息急促,烏黑的鬢角被汗水浸濕,他顯然也不好受,池夏那里太緊,又不夠濕,他被夾得生疼。
池夏單手按在顧睿嚴腹部,低頭,豆大的汗水從額上跌落,他氣喘著看向兩人結合的地方,咬牙慢慢抬起臀部,他看到了。
“哥,流血了。”池夏慢慢坐回去,將顧睿嚴的陰.莖全部吞下,面上露出一個滿足的笑,好似藏起了某樣心愛的寶貝,“你知道那是什么嗎?”
顧睿嚴周身滾燙,難受地皺著眉,沒回答他。
“那是處.女膜,你把它捅破了。”池夏抹把汗,湊近親了顧睿嚴一口,蒼白的臉上浮起淡淡紅暈,他的目光炙熱而柔軟,帶著虔誠的崇拜,“哥,你是我第一個男人啊,你高興嗎?”
惡心嗎?
回答他的是顧睿嚴一記深而猛的頂.送。
池夏嗚咽著抱住顧睿嚴,身體好似裂開了一個口子,鮮紅的血液不斷地被擠出來,顧睿嚴好有力氣,每一下都插到最里面,撞得他好疼。但池夏好開心,他終于得到了顧睿嚴。
他終于將他哥哥從神壇上拉了下來,他們現在是一樣的,顧睿嚴的身體沾上了他的血,而他的身體里很快就會有顧睿嚴的精.液。和自己的親弟弟做這么親密的事,顧睿嚴又有什么資格說他惡心呢?
顧睿嚴抵在深處射.精的時候,池夏繃緊腳背,仰頭哭著喊了聲“哥哥”,緩了一會,他眨眨濕潤的眼睫,伸手解開纏在顧睿嚴腕上的領帶。下一刻,天旋地轉,他被壓在沙發前的地毯上,狼狽跪趴著,被顧睿嚴按著肩膀從后面插.入。
還是好疼,但顧睿嚴剛才射在里面了,射.了很多,池夏很滿足。
被藥物支配的男人已全然沒了理智,用力按著池夏,兇蠻地重重頂進去,拔.出來,再盡根插.入,狠狠擠出混著血絲的體液。殘暴的插入動作持續了五分鐘,池夏疼得受不住,咬牙往前爬去,被地毯磨紅的膝蓋剛一挪動,就被顧睿嚴掐著細窄的腰拖拽回去,挺胯狠狠操進去。
“啊!”池夏驚叫出聲,緊澀的穴痙攣著絞出大灘淫.液,顧睿嚴呼吸火燙,喉間發出舒爽至極的喟嘆。
在這場毫無技巧可言的交.媾里,池夏一直是痛苦的,他從頭到尾沒享受到性.愛帶來的快.感,直到剛剛,顧睿嚴用力頂到深處的那一下,陌生的快.感令他周身毛孔全部打開,他爽得整個腦子都懵了。
好舒服,還想要。
不等池夏開口,顧睿嚴就俯身下來,貼著池夏后背,一手伸到前面揉他胸,邊挺腰朝著穴.心狠狠地搗。
“啊啊、啊啊啊——!”池夏狂亂地尖叫起來,顧睿嚴的胸膛好熱,池夏纖薄的身體縮在他懷里,像一塊沒有棱角的冰塊,在他不斷加重加深的抽.插里一寸寸融化,變成溫熱的水,沿著顧睿嚴腿根滴滴答答往下淌。
“嗚、啊……嗯啊、啊……哥,嗯,哥哥……”
顧睿嚴大概是不喜歡這個稱呼,他將身下那具白瑩瑩的軀體翻轉過來,低頭狠狠堵住池夏的嘴,霸道纏住那不聽話的舌頭,翻攪吮吸,令他舌根發麻,再說不出任何一句話。嘴上兇狠,胯下也不溫柔,啪啪啪,強勁有力的腰胯前后挺動,毫不留情撞擊那紅腫的穴,逼得池夏嗯嗚驚喘,腿心抽搐,潺潺流水。
先前那次高.潮是因藥物作祟,又遇處子穴,被夾得太狠,所以射得快,第二回就沒那么容易了,池夏陰.莖射過一次,又迎來兩次陰.道高.潮,整個人累得快要脫水,顧睿嚴卻還不射。池夏張著兩腿,伸手去摸,在他身體里肆意逞兇的那根東西粗硬得可怖,脈絡暴凸,他一只手差點沒包住。穴里的水被磨干了,嬌嫩的陰.道口火辣辣地疼,池夏舔了舔嘴唇,捉著顧睿嚴的手往腿間按,嗓音嘶啞綿軟,像是懇求:“哥你摸摸我。”
顧睿嚴停下動作,低頭看池夏,泛紅的眼眸里滿是沸騰翻涌的欲望。
池夏有點后悔用了太多藥,顧睿嚴遲遲不射,肯定難受極了,也不知道清醒后會不會有后遺癥。
“哥。”
池夏仰頭吻去顧睿嚴下巴上的汗,扭著腰細聲哀求:“你摸摸我好不好?”他抬手環住顧睿嚴脖子,在他耳旁說,“摸摸我,會讓你在里面待得舒服一些,太干了你會疼,哥,我不想讓你疼。”
顧睿嚴突然親了他一下,啞聲說:“小夏乖。”池夏愣住,還沒反應過來,嫩.穴頂部的小豆就被粗礪的手指按住,用力一揉。
池夏身體猛一抖,驚喘著夾緊兩腿,干澀的穴.道頃刻就濕了,顧睿嚴又揉幾下,池夏便受不了,蹬著腿去推他的手:“不要了,好酸……”
卻哪里由得他不要,顧睿嚴將他牢牢禁錮在懷中,持續不斷地刺激那小巧敏感的陰.蒂,直到池夏哭叫著噴出水來,這才再次插.入,壓著他,掐著他,狠狠侵占。
第二次沒有內.射,顧睿嚴在關鍵時刻拔.出來,將粘稠微涼的精.液澆在池夏平坦的腹部,池夏捂著肚子側身蜷起布滿青紫掐痕的身體,喘息片刻,又被顧睿嚴扯起來,拉開兩腿。
池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暈過去的,等他睜眼醒來,被守在床邊的顧睿嚴告知他昏睡了二十八個小時。
顧睿嚴穿著端莊得體的西裝三件套,好似剛從會議桌上下來,他盯著池夏因持續高燒而發紅的眼,冷冷問:“知道錯了嗎?”
他不高興,池夏就高興,他舔了舔干澀的嘴唇,啞聲反問:“哥,給你弟弟破.處的感覺,爽嗎?”
顧睿嚴沉下臉來。
池夏一點不怕他,能讓顧睿嚴不痛快,他就痛快,誰讓顧睿嚴嫌棄他。池夏口干得不行,懶得再說話,反正顧睿嚴還沒回答。
他撐著雙臂慢慢坐起來,剛掀開被子,下一秒就被捉住手,顧睿嚴皺眉:“你干什么?”
“口渴。”
“坐好。”顧睿嚴起身倒來一杯溫水,見池夏沒有伸手接的意思,便捏著水杯貼到池夏唇邊,慢慢喂他喝下。
池夏就著顧睿嚴的手喝完一杯水,滿足地舔舔.濕潤的嘴唇,仰頭看顧睿嚴:“哥,你還沒回答我。”
顧睿嚴收回放在池夏嘴唇上的目光,將玻璃杯擱床頭柜上:“回答什么?”
“剛才的問題啊,給我破.處,你爽不爽?”
放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顧睿嚴深呼吸,下顎緊繃,這是男人發怒的前兆,池夏卻一點不慫,反而火上澆油:“怎么樣,緊不緊?”
“閉嘴。”
“我讓你操.了那么久,還流那么多血,問一下感受怎么啦?”
“池夏!”
池夏梗著脖子和他對視。
拳頭握緊再握緊,片刻后緩慢松開,顧睿嚴終是敗下陣來,他沒辦法真的和池夏生氣。
“池夏,我原諒你這次。”顧睿嚴整理好情緒,面無表情對池夏說,“你別忘了,我是你哥。”
池夏在心里冷笑一聲,正要再說幾句刺激一下顧睿嚴,卻在這時,有人推門進來。
是個池夏沒見過的人。這很正常,他被關了十二年,連顧家的人都只有在偷跑出副樓時才能看見一兩個,何況是顧家以外的人。
“醒了啊。”秦斐的目光落在池夏臉上,一時竟有些挪不開。
顧睿嚴往前一步,將池夏整個人嚴嚴實實擋在身后,問秦斐:“怎么了?”
秦斐清咳一聲,走到顧睿嚴跟前:“家里出了點事,我得回去一趟。”他探身又看了眼池夏,壓低聲音說,“既然醒了,那我明天就不來了,那些藥哪些外用哪些內服反正你也清楚。”
“好。”
顧睿嚴送秦斐出去,往樓下走的時候秦斐忍不住問身旁好友:“那人是誰啊?”這話在昨天早上六點被一個電話喊過來見到陷入昏迷、下身慘不忍睹的池夏時秦斐就想問了,只是那時顧睿嚴滿身殺氣,臉色實在難看,秦斐怕引火燒身,這才忍住沒問。
顧睿嚴沒說話,一直到兩人走出主樓,看著秦斐拿出鑰匙解鎖車門,顧睿嚴才張口說:“他是我弟弟。”
顧睿嚴在外面抽了兩支煙,回到三樓主臥,卻發現池夏不在床上,衛生間的門關著,顧睿嚴在門口等了五分鐘,見里頭毫無動靜,他抬手敲門:“池夏。”
磨砂玻璃門打開,池夏站在里面,微仰著頭看站在外面的顧睿嚴,他說:“下面好疼。”他張開手臂,“我不想走,哥你抱我過去吧。”
顧睿嚴小心將他打橫抱起,走回床前,輕輕放下。屁股一沾床,池夏就撩起睡衣岔開兩腿,對顧睿嚴說:“哥你幫我看看,裂開了沒有。”
池夏沒穿內褲,身上是一件柔軟的純棉白T,嚴格來說不是睡衣,是顧睿嚴居家休息時穿的,只是池夏和顧睿嚴身高差距實在太大,瘦而窄的肩膀撐不起衣服,顧睿嚴穿著稍微寬松的短袖上衣套池夏身上卻能嚴實蓋住屁股和大腿。
池夏的生母是個非常美艷的混血兒,當初也就是憑著那張臉擠上了顧永坤的床,池夏長相隨他媽,發色很淺,皮膚雪白,瞳孔是淺淺的茶褐色,唇形非常好看,上唇正中嵌著一顆小小的唇珠。他是那么的漂亮,像一件造價昂貴的易碎品,顧睿嚴以前連抱他都不敢用力,可是昨晚,他卻把池夏弄傷了。
還傷得那么徹底。
“哥,”池夏見顧睿嚴遲遲不動,出聲催他,“你幫我看看呀。”
顧睿嚴拉下t恤蓋住池夏下.體,不需要看,他知道那狹小的嫩.穴里面有好幾道撕裂傷。
“裂了。”顧睿嚴拿過秦斐留下的藥,塞池夏手里,“自己涂。”
池夏飛快將那管藥膏塞回給顧睿嚴,往床上一躺,再度敞開兩腿:“你幫我涂。”
顧睿嚴捏著藥膏,面頰緊繃,眉心微微聚攏。
“池夏,我……”
“哥,”池夏喊他,聲音哀怨,“我第一次都給你了,你怎么連幫我抹藥都不愿意。”
僵持數分鐘后,顧睿嚴再一次妥協。
他洗過手,將藥膏擠在手指上,往池夏腿間探去。冰涼的藥膏觸到嬌嫩.穴肉,池夏給激得一抖,顧睿嚴抬眼看他:“疼?”
池夏輕咬下唇,搖頭。
顧睿嚴縮回手,將池夏抱起來,讓池夏側身坐他腿上。這樣他涂藥的時候可以用另一手托著池夏臀部,比較順手,還有一點好處,他的臉可以不用貼太近。
“張開。”
池夏嫌t恤下擺礙事,撩起來咬在嘴里,乖乖張開腿。顧睿嚴垂眸,從這角度看,縮在他懷里的池夏跟全.裸沒兩樣。
平復片刻,顧睿嚴重新擠了藥膏涂上去,被過度使用的嫩.穴紅腫不堪,顧睿嚴光是看著都覺得疼,他眉心微微蹙起,動作輕柔,小心仔細涂完外面,接著涂里面,剛探入一個指節,池夏就繃著腿根喊疼。顧睿嚴眸色稍暗,想起來前天夜里,做到后面他已恢復神智,只是那時池夏將他咬得好緊,白綿綿的兩條手臂環著他脖子,扭著水蛇一樣的腰,哭著喊他哥哥,嘴里胡亂說些淫.言浪.語,情緒太過亢奮,他根本停不下來,又壓著池夏操.了許久,久到池夏熬不住,哭喊著說不要,說他好疼。可他不知道,他的哥哥是個變態,他哭得越厲害,顧睿嚴就干.他越狠。
“哥你進來吧。”池夏松開t恤下擺,抱著膝蓋將兩腿大大分開,“沒事的,我不怕疼。”
“忍著點。”顧睿嚴回神,將沾了藥膏的手指慢慢往里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