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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載湊過去幫他解安全帶，順便親了親他的手指，輕聲說：“剛才影展那邊給我打電話了，說他們想把主題定為‘看清這個世界，而后愛它’。”

夏見鯨一下子就樂了，他笑著說：“太巧了吧，這句不是我以前寫作文老用的題記嘛，羅曼·羅蘭語錄經(jīng)久不衰啊。”

陸載說：“我沒同意。”

“為什么？”夏見鯨歪著頭問，“我覺得這個挺好的啊，還能跟‘槍聲與玫瑰’呼應(yīng)一下。”

陸載嗤之以鼻，他自有一套邏輯，只要合他心意，哪怕是歪理邪說他也愛聽，不合他心意，保爾柯察金說的都不行。

“扯淡。”陸載說，“這個世界上唯一需要看清的東西只有一樣，那就是自己的心。”

夏見鯨問他：“那你看清了嗎？”

陸載笑著聳聳肩，“我不用。”

“哦。”夏見鯨十分無語，陸載對別人和自己永遠(yuǎn)雙重標(biāo)準(zhǔn)，他不知道還能說陸載什么好。

“你看清了就好。”陸載說，“看清我的心，然后愛我。”

有了先前的前車之鑒，夏見鯨這次可不敢隨隨便便蒙混過關(guān)，他低著頭仔細(xì)考慮了一番，腦子里飛速轉(zhuǎn)著，一個完美的答案都想不出來。

夏見鯨靈機(jī)一動，耍賴道：“嗯……等你追到我，我就告訴你。”

陸載被夏見鯨來了這么一道，他挑起眉沒說話，勉強(qiáng)答應(yīng)了。

晚飯之后夏見鯨送陸載去車站，陸載的車整點(diǎn)到了，他們幾乎沒怎么依依不舍就在站臺外分開了。

陸載腿長，三兩步就走出了夏見鯨的視線范圍內(nèi)，夏見鯨心里驀地空了一塊，回研究所的路上他心酸到不敢去看空蕩蕩的副駕駛。

這種失落一直持續(xù)到第二天他接到陸載的電話，陸載已經(jīng)在香港準(zhǔn)備登機(jī)了，跟他提前表了個白，就匆匆掛了電話。

陸載走后沒幾天年假就過完了，研究所的工作一如既往的忙碌，夏見鯨和另一個同事被分到新的任務(wù)組，忙得暈頭轉(zhuǎn)向，能想陸載的時間都被壓縮了不少。

夏見鯨之前也是在逗陸載，除了第一天是讓陸載大中午給他回的電話，后來說什么都舍不得，于是他們的固定通話時間就改到了國內(nèi)凌晨時分，而陸載那邊正好晚上七點(diǎn)，剛剛忙完收工。

他們的通話內(nèi)容依然沒有營養(yǎng)，有時兩個人累極了，不想說話，就把手機(jī)公放，聽著對方悉悉索索的聲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