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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修謹在被囚禁的十幾天里已經快要對時間失去概念,只要陳欒渴求,就要和他做愛,或者被扎一針催情針劑失去理智再和他做愛,就像只為交配存在的種馬。如此幾次,楚修謹也就不作抵抗,把雞巴塞進陳欒的穴里就不管不顧的開操,射出精水也就收工。
陳欒的家里幾乎處處都是他們歡愛的場所,在二樓的露臺上,陳欒拋卻廉恥,跪著求楚修謹的操弄。楚修謹本不想在室外做愛,卻想著他都操了陳欒這個大變態,還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來的?就這樣,年輕人把年長一點的人壓在陽光底下,徹底暴露在室外。紫黑的肉棒在嫩穴里進出,帶出許多淫液,操著操著又射出精液,不同的體液混在一起,別提有多歡暢。
陳欒淫蕩的身體承受力很強,楚修謹在他身體里動的很舒爽,有的時候氣性上來,就兇殘的操他,把陳欒操的沒法動彈,呻吟聲都支離破碎,只能嘶啞聲音請求楚修謹放過他。
“楚修謹,求你……我不行了……”
低聲下氣的懇求換不來男人的憐惜,陳欒之前恣意的模樣已經完全找不到了,楚修謹只覺得好笑:“陳欒,求我操的是你,受不了的也是你。要真的有心讓我操你,就該做好準備才行。而不是半途而廢。”
說罷又向里面頂弄,感受到陳欒驚懼著收縮肉穴,軟肉積壓身體里的巨大肉刃。
“你還年輕……我都三十多了……根本受不住……”陳欒被操的不輕,甚至帶上了泣音,“我怎么能和你比……”
“三十多不是正值壯年嗎?怎么就受不了。打架的時候拳頭倒是硬。”陳欒已經噴不出什么東西了,再接著做下去怕是真的不行,楚修謹摁著他的身體,進行最后的沖刺,把濃腥的精液全都射進陳欒的身體。射過之后,這場性事才算完結。楚修謹攏了身上浴袍,不理會癱軟在地面的陳欒,獨自回房間了。
太陽暖洋洋的,陳欒貼著地面,并沒有感受到涼意。露臺被他裝了單向玻璃,他一點都不擔心被人看到,就算看到也沒關系。剛經歷過性愛的身體沒有多余的力氣,兩腿站起來時都不怎么穩定,陳欒扶著墻,一點一點向屋內挪動。
這樣激烈的性愛會讓陳欒消停一兩天。楚修謹樂得清閑,每次和他上床都使足了力氣,把陳欒操到神魂顛倒,打消他繼續做愛的念頭。
做愛不像之前那樣高頻率,但粘著楚修謹不放這點,陳欒并沒有改正,還變本加厲,就連下樓梯都要挽著楚修謹的手臂,手在他的腰腹邊徘徊,想要透過那層浴袍直接摸上皮膚。
楚修謹面不改色,拖著陳欒下樓吃午飯,在樓梯上艱難行進,終于邁下最后一級臺階,楚修謹朝著餐桌大步走去,卻被陳欒拽在原地。
陳欒越過楚修謹向前走去,定定望著客廳,楚修謹也跟著看去,就發現一個穿著運動裝的人在沙發上狂放地坐著,還開了包薯片,津津有味地看著沒有任何聲音的電視。
這種作風,就算不看臉都能知道這個人是胡涂。胡涂是陳欒合作伙伴的助理,他覺得比起那個酒囊飯袋,胡涂才更適合當總經理。陳欒覺得她在合作伙伴那是屈才,有意招攬,卻被她婉言謝絕,三個人倒是因此認識,保持著良好關系。
“胡涂,你怎么進來的。”陳欒對別人和對楚修謹總是兩種樣子,楚修謹這里的粘人精瞬間就變成冷血動物,什么情分也不講。
“他能進得,”正在大快朵頤的胡涂停下動作,仰著脖子,點著楚修謹,“我就進不得?”
“我不習慣外人到我的家里來,誰給你的鑰匙。”
“你的相好啊,還能是誰。你不就只給過他這里的鑰匙嗎。”胡涂指指遠處的楚修謹。
她的前半句讓陳欒開心,后半句卻讓他轉頭看向楚修謹,表情嚴肅:“你把鑰匙給她了?為什么?這里除了我只有你能進。”
楚修謹冷淡說道:“不必說得像我們之間有什么特殊關系。”
“我的天啊……楚助理,你這都不是對老板的態度,還說你們之間沒有什么,騙鬼呢。”胡涂發出怪叫,離開沙發走到他們身邊,又對陳欒說,“陳老板怎么忍下來的,還是說這就是真愛的力量?”
胡涂說的話不可能每一句都真心實意,但陳欒聽著舒服,也就沒有之前咄咄逼人的架勢:“你今天來做什么?”
胡涂倒是坦誠:“進行一個隱秘的搜救行動,不過失敗了。”
她大大咧咧,不像是要隱秘行事,倒像是單純過來蹭吃蹭喝,順帶看點肥皂劇。胡涂和她的名字不同,人很機靈,怎么駁她也沒有用。
“你給自己留的保險之一?”陳欒問。
楚修謹說:“也算是。”
“我倒是不知道你這么防范我,不過她來得太慢,萬一我真的把你殺了填海,現在連骨頭都不剩了。”陳欒說話的時候盯著胡涂,似乎是在考慮怎么處理她。
胡涂沒時間看他們倆的奇特愛情故事,聳了聳肩:“你舍不得,是個人都能看出來。”
“他就看不出來。”陳欒意指楚修謹。
“當局者迷,他是被寵的不知道姓什么了。你們倆這就算是好上了?”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