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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銘好像不怎么管你。”戴知行輕飄飄的一句話,讓被點到名字的人在沙發上僵硬了身體。
“我也不怎么管他么!我們都是不太需要管束的類型,是不是,親愛的?”
戴櫟的嘴里已經開始噴出一股酒氣,季銘慌亂地點頭,迅速把手里的果汁喝光,好走進廚房給自己拿罐新的。
好想躲起來,躲到一個戴知行看不見的地方去,但是又害怕這兩人單獨在一起時戴知行會說出什么讓戴櫟多心的話來,只能逼著自己在旁陪聽。感覺男人的每句話都含了些只有自己能聽懂的暗碼,在這兄弟其樂融融的場景里,季銘的沉默顯得有些壓抑。
酒水讓時間加速了,快到十一點,戴知行說自己要回去了,已經喝得有些上頭的戴櫟連忙拉住了他。
“你現在住哪?應該沒住在老宅子吧?”
“沒有,我住芝水橋那邊。”
“大老遠的,回去干什么?喝成這樣你還能開車嗎?”
“不遇上交警還是可以的。”
“不行,不行。”戴櫟晃了晃腦袋,抬起有些發紅的手掌在空氣中無目的地揮了兩下,“今天我生日,你得聽我的。在這兒歇一晚上,我們有間客房,季銘,你去幫知行把被子鋪好,給他拿一套我的睡衣。”
“那謝謝嫂子了。”戴知行對著季銘的笑,禮貌得無可挑剔,季銘卻被他笑得汗毛都立了起來。連忙沖進客房把被子鋪好,回到客廳的時候,兩兄弟正在追憶童年往事。
“我現在還記得你小時候搞惡作劇,把教我們外語的那個女家教嚇得滿房子亂竄,寧愿辭職也不愿給我們上課了。”
“這事我有點冤枉,明明有些事是哥你干的,最后都歸到了我頭上,還讓我被扣了一個月零花錢。”
“這不是你最小嗎?如果是我被抓住,可就不是扣錢這么簡單了,你舅舅非抽我一頓不可。”戴櫟仰頭靠著靠背,往空氣中打了個酒嗝。
“我現在還記得,你小時候多機靈,奶奶最喜歡的孫子就是你,還特意把你送到國外去上學,指望你能回來給大哥當個左膀右臂,結果沒過幾年你就改了行,大哥也去了。”說起這段往事,戴櫟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你怎么就想著要當攝影師了呢?”
“你忘記了?這還是你讓我這么想的。”戴知行的聲音也輕了起來。
“是嗎?”戴櫟打了個哈欠,兩瓶酒都見了底。季銘出聲提醒這兩人,是時候睡覺了。
他丈夫剛從沙發上站起來,還沒走幾步就搖晃著要倒下去,季銘只好把他扶進浴室給他洗了澡。戴櫟喝醉以后并不會大吵大鬧,而是變得很安靜,他在浴缸里就打起了盹,等到季銘給他擦干身體穿好衣服,他已經發出了輕微的鼾聲。季銘把他扶到床上,給他掖好被角。
把臥室門帶上,客廳里只剩下他和戴知行,戴知行的臉沒怎么發紅,只是一雙淺色眼睛這時候看起來更像兩泊湖,泛著一層水光。季銘躲掉他的眼睛,示意他可以進浴室洗澡了。
“架子上疊著的毛巾都是沒用過的,隨便拿,藍色的杯子是給客人用的。”
戴知行徑直走進了浴室,出來后也直接去了客房,聽到門鎖上的聲音,季銘松了口氣,鎖上浴室門,他決定速戰速決洗個澡,快點躺到丈夫身邊去。
鉆進被子里時候戴櫟哼了一聲,翻過身又睡熟了,季銘卻怎么也睡不著,隔著一個墻壁,戴知行的存在也足夠讓他不能安眠了,在床上折騰了好久,居然想上廁所,看來是睡前果汁喝多了。
躡手躡腳地摸進衛生間,剛解決好把褲子提起來,把門鎖一打開,門外居然是戴知行。
季銘被嚇得倒退了幾步,戴櫟的睡衣給戴知行穿有些小了,露出了他一大截小腿。
“這么吃驚做什么?”戴知行微笑著走了進來,順手把門在身后關上了。
“我警告你最好別做什么,如果不想我叫起來的話。”
“是嗎?我倒真想看看你把我哥吵醒后,他看到自己老婆在我下面那副浪樣的表情。”戴知行并沒被季銘的威脅打動,長腿邁了幾步,把季銘抵到了洗手臺前。
“你別碰我!”對方抬起胳膊來的時候,季銘飛速出擊,狠狠在他臉上扇了一耳光。
面前那張臉被打得偏了過去,季銘高興地看到了男人有些懵的表情,但很快,戴知行臉上的笑就讓他有些毛骨悚然了。
“你現在很有力氣么,那就好,不然我還怕你一會兒吃不消。”
想要從男人手臂間逃掉,還沒跑出一步就被捂著嘴拖了回來,季銘被死死地禁錮在戴知行的雙臂和冰冷的洗手臺之間。男人的動作前所未有地粗暴,身上的睡衣很快就被撕光了,臀肉被大力揉弄著,戴知行貼上他的嘴的時候,季銘聞到了一股酒氣。
趁著男人的舌頭在自己嘴里作亂的時候,合上牙關咬了他一口,戴知行吃痛退了出來,但季銘馬上就感到后悔了。他被翻過身體放倒在洗手臺上,男人的手掐著他的大腿往兩邊拉,毫無前戲準備,那根兇器直接頂了進來。
季銘痛得眼前發黑,戴知行根本不想讓他適應,整根塞進來后又拔了出去,接著是更快更兇狠地往里頂弄。季銘感到自己的身體被他頂得直往上聳,身后的戴知行不滿地嘖了一聲,直接抄起他的兩腿,讓他分著腿坐上了洗手臺。
身前是冷冰冰的鏡子,身后是毫不手軟的男人,季銘大張著腿,看著那根肉柱在他的肉穴里進出,肉體和視覺的雙重刺激,讓他的前端開始流出液體,雖然剛剛極力拒絕,但戴知行的手搭上他赤裸皮膚的那一刻,季銘就無可救藥地起了生理反應。
戴知行對著鏡子把季銘操射了一次,又把他轉過身來背靠著鏡子,讓他抱著自己的腿,擺成m型的姿勢繼續干他。流著汗水的裸背被一次次撞到鏡面上,季銘很快就有些吃不消,終于,戴知行在一次撞到最深處后,一把把他從洗手臺上摟到了身上。
季銘掛在這男人身上,戴知行空出只手來打開洗手間的門,抱操著他往臥室走去,身后的燈沒關,照亮了黑夜中的走廊,經過他和戴櫟臥室門口的時候,季銘全身發緊,把埋在他體內的戴知行夾出了一聲悶哼。
雙雙摔到床上,季銘驚恐地聽見床墊發出了“吱”的一聲,隨著戴知行在他身上的動作,這聲音連綿不絕。“輕一點,床會響!”他在黑暗中貼著戴知行的耳朵懇求。
戴知行的動作更大了,把季銘干得要從床上彈起來,“你不是要叫嗎?現在就叫啊,還有伴奏給你呢。”
戴櫟就睡在隔壁,從沒關好的窗戶吹來的夜風,季銘似乎能從中聽到他安寧的呼吸聲,而一墻之隔自己在和他的弟弟做愛。季銘緊咬著牙關,承受著戴知行不知收斂的頂弄,即使是被如此粗暴地對待,他體內的快感還是一波波泛起,泄過精的陰莖又立了起來,就在季銘覺得自己又快要高潮的時候,戴知行一把套住了他不讓他射。
“戴櫟有沒有在這張床上操過你?嗯?”黑夜讓戴知行那原本很悅耳的嗓音都聽起來陰森森的。
被迫延遲的射精讓季銘腦子里一片空白,戴知行絲毫沒有放慢在他體內的沖撞,以極其刁鉆的角度蹭過季銘的敏感帶,隨時會崩潰,他只好帶著哭腔回答男人的問題:
“沒有,他沒有。”
戴知行松開了手,季銘終于得以噴出精液,隨著他的射精,下身的穴口也一陣縮緊,戴知行也射在了他身體里。
男人從他身上翻下來,季銘拖著酸軟的腿,跌跌撞撞地沖進了亮著燈的洗手間,小腹發痛,他抱著馬桶一陣嘔吐,晚飯被吐了出來,黏糊糊的樣子泛著一股難聞的酸水味。沖下水后去擦鏡子上剛才情事的痕跡,戴知行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了門口,沒穿衣服不怕冷地裸露著身體,臉埋在陰影里看不清表情。
把落在地上的衣服塞進洗衣機里,給自己和戴知行找了新的睡衣。腦子好痛,實在不想躺回到戴櫟身邊去,季銘把自己扔到了客廳沙發上,在迷糊中,他感到有什么東西蓋到了他身上,暖洋洋的感覺讓他很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