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物不要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已經初現了幾分頭牌模樣,比起沾染了風塵的,又添了處子的天然純欲。
“莊老王爺就喜歡這樣的…”幺兒聽見簡姨興奮地自言自語,繞著他轉,看了又看。簡姨高興地繞著手絹,越繞越快,繞得幺兒眼睛都要花了。
腦袋也暈乎乎。
簡姨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錢串子,仿佛他裙擺動一動,都是銅板清脆相撞的聲音。
直到有小廝打扮的人在簡姨耳邊低語了幾句,她才堆起笑臉,快步走了出去,臨走前還不忘讓人好好看護自己的搖錢樹。
幺兒頭暈暈的,卻隱約還記得他耳語的是“四皇子的人到了。”
04
幺兒在青樓里沒呆幾天,就被打扮好送上了一頂小轎。
簡姨略帶可惜地看著轎子走遠。
可惜啊可惜,可惜了她這么個寶器。
莊老王爺是她的老主顧,因其喜好特殊,所以常常讓她幫忙留意,然后秘密送到府上讓其“享用”。前些年還好,只是殘暴成性了些。如今老了,身子不太好,越發昏聵不服老,力不能及就貫喜歡使些手段。近年送去的人每一個能囫圇著回來,回來的怕也是玩殘廢了。
簡姨握著手里厚厚一沓銀票,滿意地勾唇。
不指望他回來了,幸好莊老王爺開價夠高。
夜晚的飯菜里下了點藥,幺兒又昏昏沉沉地睡去,醒來時轎子接著夜色停在王府后門。看守的人不是常五所熟悉的,但他家掌柜早和莊王府打點好,常五只把人放下就回了。
任南奉命守在后門不需任何人無端進出,他是王爺心腹,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怕節外生枝,讓屬下攙著那女子打扮的男人進了王爺的偏殿。
剛剛處置妥當,讓兩個伺候王爺的婢女看管他,就聽見耳目來報。
“是世子和二少爺三少爺回來了。”
任南急急忙忙去了主殿,主殿早已讓二房三房和仆人們圍了個水泄不通。
原來是莊老王爺,剛剛病重了。
05
“王爺啊…王爺。您可千萬不能有事啊,景言還指著您呢!王府都還指著您呢!”三夫人趴在塌前哭訴著。
“哭什么。”二夫人管事,還算穩重地斥責她幾句,“已經差人拿腰牌去請御醫了。景初景言景行也都應在趕回來的路上。王爺還康健著呢,你現在哭安的什么心!”
二夫人慢慢撥弄著手中的一串佛珠。
病來如山倒,前段時間季節更替,正是容易傷風的時候。本想著沒什么大礙,不想今下午,倒是昏倒了過去。沒了主心骨,幾個兒子又都不在,王府里雞飛狗跳。幸虧她記得王爺囑托,如今朝局不穩,牽一發而動全身,怕有人走漏了消息,她當機立斷讓人看守住前后大門,不經準許一個也不能出去。
“世子爺回來了!世子回來了!”
下人們大聲來報。
莊景行莊景言火急火燎,滿臉都是焦急之色,恨不得立刻飛奔至榻前。為首的那個,面容鎮靜,腳步不徐不疾,卻自有一股令人心定的力量。
莊景初朝二夫人、三夫人點了點頭。
“母親。”
“世子回來了。”二夫人手中的佛珠突然停了,她引著莊景初到榻前。“快看看王爺。”
“父親。”莊景初半跪下來,側耳俯在他身前。“父親有何囑托?”
“皇上…皇上…”
“皇上一切安好。請父親放心。”
“好。好…”莊老王爺氣若游絲,只說了幾句就猛烈地咳嗽起來,眾人的心都揪住,不敢多言。閑雜人都趕了出去。一時之間,各懷心思。
今晚過去,王府恐怕要變天。
王府總管親自去請的御醫,卻只帶回回春堂的張大夫。
“皇上不敢離開人…”總管面露難色地對二夫人回稟,“整個皇宮的御醫都守那兒了。”
莊景初淡然地站在院中,平和地宛如不置身于這場紛爭中心。他眼尖地發現站在偏殿廊前的任南,緩緩地走過去。他一襲深藍色錦袍融進夜色里。
“說。”莊景初沉聲開口。
“老鴇子那送來了一個人,怕是沒聽說這檔事。小的怕打擾了您的計劃,打草驚蛇,暫時將他安置在偏殿了,現下正有兩個婢女在看管呢。都是可靠的人。”
任南低著頭看著世子爺同色的靴子鞋尖回稟。
莊景初平和無波的眸子突然閃過一抹諷刺。
都什么時候了,還記得他那些臟東西。
“我去看看,有事去偏殿叫我。”
等待是他最擅長的事情之一,只是今晚,等待閻王派無常來拿人有些無趣了。
他籌謀了這么久,天王老子來了也回天無力。
不如尋些樂子去。
那男人垂死的時候,應該不知道他的兒子正在玩弄他的男人吧。
這個認知讓他平如古井的心頭突然泛起了一絲漣漪。
06
怕幺兒不聽話惹惱老王爺,簡姨讓人在飯菜中下了味催情的藥物。見效慢,正正好好一個時辰才會發作。
幺兒暈暈沉沉地聽見外面鬧了一陣,又轉而變得安靜。偌大的偏殿里,燈火通明,只有自己一人。他熱得很,感覺有一把暗火自腹下開始燒,燒得他近乎自燃。
身上的衣服暗藏玄機,脫去黑色斗篷,里面的紗裙薄如蟬翼,似霧非霧地罩在他半裸的身體上,微翹的乳尖在絲質肚兜上頂弄出痕跡,下面卻是一塊布料也沒有。他不知道怎么了,女穴不需要玩弄就開始自動吐水,他害羞地夾緊腿跟,水卻越流越多,流得到處都是,打濕了身下的床鋪。更要命的是,原本偃旗息鼓的陽具此時也半硬地挺立著,紗裙被撐起詭異地鼓起一塊。
幺兒抓著床柱,上面有立體的木頭浮雕,他臉色潮紅,小嘴不自覺地微微張開,曖昧地吐著濕熱的氣息。還記得外頭有人看守,幺兒勉強咬著下唇,吞掉放浪的呻吟聲。但藥效充分發揮,讓他不知不覺掉入情欲深淵。
他憑著追求快感的本能,一手隔著肚兜撫上了自己的奶尖,稍稍用力地擰弄,還是覺得不夠。他用兩根指頭大力地夾著乳尖拉扯,下身不自覺地靠近床柱磨蹭,半掩的花唇不小心蹭到突出的浮雕,帶來全身戰栗要命般的快感。他只胡亂蹭了幾下,就繃著腳背哆哆嗦嗦地泄身了。
莊景初打發掉門口的婢女,推開門時就看見這幅淫靡詭異的場景。
嬌軟無力的美人,玉體橫陳,肌膚白皙泛紅,仰著修長的脖子輕輕嬌喘,眸子失神地半閉著,雙腿朝著自己的方向大大分開,粉嫩的陽具微微翹起,陰莖下,半掩的肉芽呈現嬌艷的媚紅,沾水欲滴,整個腿跟都是曖昧的黏液銀絲,水汪汪紅通通,美人的甜香和淫液的腥臊混合著,空氣中滿是肉欲的味道。
幺兒聽見門打開的聲音,反應遲鈍地微微夾起腿,朦朦朧朧的眸子看向門口的男人。
莊景初看他明顯一副爽到失神的模樣,竟是自己把自己玩成這副樣子的。
幾乎是第一時間,五感都被眼前活色生香的場景調動,莊景初深藍色的錦袍在胯下撐起一塊。
他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