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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旭懊惱地皺了下眉,都忘了這家伙小時候的外號是豌豆公主,手上蹭破點兒皮都能嚶嚶嚶哭上老半天。年旭想起小時候一些事,想著想著突然捂住鼻子。
啊,有點可愛。
白瀲等得都快睡著了,才見那狗日的湊過來哄。
“對不起啊,我不應該那么用力,我幫你揉揉吧?!?
揉你麻痹!白瀲懶得花力氣罵人,只說了一個字:“滾?!?
年旭滾進被窩,將白瀲翻過來攬懷里,拍拍背:“別生氣了。”
白瀲不想說話,他又餓又困,手腕還疼,沒力氣生氣了。
白瀲難得有這么溫順的時候,年旭抱著他,心想雖然炮沒打成,但這樣也不錯啊。
怪溫馨的。
年旭滿足得不行。
7
前一晚沒打成的炮最終還是在第二天早上打了。
一覺醒來,見白瀲枕著他手臂睡得那叫一個香甜,這大早上的,正精神呢,年旭看了一會就不行了,呼吸急促起來,手從白瀲衣擺下鉆進去,摸他腰。
白瀲讓他摸醒了,皺著眉嘟囔:“我餓了?!?
“餓了啊,想吃什么?”年旭輕咬他耳垂,聲音含笑,“香腸要不要?”
“要。”
“要就把腿張開?!?
白瀲迷糊了十幾秒才反應過來這家伙說的是哪種香腸,他臉一下爆紅,一拳捶年旭肩上:“狗日的!”
年旭將臉埋他肩窩里,笑得肩膀直抖:“那就吃熱狗吧。”
白瀲翻身壓年旭身上,掐他脖子打他臉,年旭就當享受了次免費按摩,等白瀲鬧完了又將他壓回身下,親額頭親臉親脖子,他倒是想親嘴,但怕惹怒白瀲——要真親了嘴這早操怕是進行不下去了。
等親夠了,動手去脫白瀲褲子。
白瀲橫他一眼,冷冷開口:“你自己看著辦吧,要沒能讓我滿意就剁了你!”
“好?!蹦晷褡兡g般撈了瓶潤滑劑在手里,將白瀲雙腿頂開。
年旭也不知哪來的耐心,前戲足足花了十分鐘。
白瀲整個人都給攪軟了,紅著臉抱著年旭,嗯嗯哼哼各種暗示,那狗日的就是不進來,氣得他一腳蹬過去:“王八蛋你到底干不干!”
“干?!蹦晷耥槃葑プ“诪嚹_踝,將他腿彎折壓在胸前。
青天白日的,這姿勢有些過分了,白瀲又羞又氣,用另一腳去踢,毫無懸念,又被抓住。年旭將白瀲雙腿彎折成M字,低頭看他下面,笑了笑,俯身壓上去:“挺粉嫩的嘛?!?
“你個……??!”白瀲猛皺起眉,指甲在他背上狠狠一刮,“疼……”
年旭笑著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句話,惹得白瀲臉色爆紅,對著他又抓又咬玩命兒撲騰。年旭等他撲騰夠了,掐著那小細胳膊輕松將人壓住,親幾口,認真干起來。
白瀲一開始各種不滿意,紅著臉喘著氣,一會說太快一會說太慢,一會說這里不要一會說那里不行,明明都快要高潮了,還哼哼唧唧在那嫌棄,年旭一句話沒說,只埋頭苦干。他可太了解這朵白蓮花了,這種時候說什么都白搭,將人干服了就行。
果然,白瀲很快就服了——他都高潮了,年旭卻一秒不停還在那死命地插,他不服不行。
“你……嗯!要死啊你,啊……停一下!嗚啊,啊……年旭,我操……唔——!”
年旭拿領帶綁住白瀲的嘴,將他兩手按在頭頂,腰桿擺個不停,他隔著領帶親吻白瀲的嘴唇,喘著粗氣笑:“真想干死你。”
白瀲搖頭嗚嗚叫。
年旭用力一頂,白瀲猛仰了下頭,兩腿顫抖著夾緊,淚水順著眼尾淌落。年旭將白瀲抱起來坐腿上,親吻他濕潤的眼睛,邊挺腰朝上狠狠地頂。
“嗚嗚——!”白瀲搖著頭往后躲,卻被年旭扣著腰牢牢摁懷里,他越想逃離,年旭就頂得越狠,有幾下入得太深,那種痛到極致又爽到極致的體驗令他產生了胃被頂穿的恐怖感。
白瀲再一次被插到射出來,他軟軟倒在年旭身上,一副快要暈過去的模樣。
年旭解開領帶,輕撫他汗濕的脊背:“你體力不行啊?!?
“去你的……”白瀲喘著氣,報復性地用指甲掐他手臂,哪里知道年旭早有準備,繃緊了肌肉在那等著,白瀲指尖一用力,差點把自己指甲弄折了。
這么硬的肌肉也不知怎么練出來的。白瀲就很氣了,這狗日的真是無時無刻不在算計他,心機太重了,他恨恨一巴掌甩年旭脖子上:“我昨天下午到現在都沒吃東西,哪來的力氣!”
年旭將他推開,翻身下床。
白瀲扶著腰哀叫一聲,朝年旭扔個枕頭:“不會輕點啊!”
年旭拿了衣服穿上,大步走出臥室,白瀲目瞪口呆,就這樣走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拔屌無情?
個狗日的!他屁股里的精液還沒流干凈呢!
白瀲跳下床,追出去大吼:“年旭你個王……”
“你是白癡嗎?餓了不知道吃飯?”年旭換好鞋,在玄關處轉身,皺眉道,“想吃什么快說,不然我只買粥?!?
“我……想吃酸辣粉!”
年旭面無表情:“你剛才說王……什么?”
“我說,你個……汪汪汪!狗日的!你他媽竟然沒帶套!”
“就不戴,我以后都不戴。”年旭伸手指了他一下,“給我上床等著?!?
白瀲朝他齜牙,順便回他一記中指。
年旭買了一份南瓜粥和兩屜小籠包回來。
白瀲一臉不爽:“我的酸辣粉呢?”
“沒有,只有這些?!蹦晷裢炖锶麄€小籠包,“愛吃不吃?!?
白瀲瞪他:“那你剛才還問我要吃什么!”
年旭聳聳肩:“我就隨便問問?!?
“你個狗……”
年旭舀了勺南瓜粥送白瀲嘴里,問:“好吃嗎?”
白瀲紅著臉,淚眼汪汪。
年旭說:“不用太感動,我們都結婚了,喂個飯沒什么的?!?
白瀲艱難咽下嘴里的熱粥,張口大罵:“年旭我草你媽!燙死老子啦!”
年旭拿倆小籠包,起身就跑。
白瀲氣得哇哇叫,拿個抱枕在后面追,追到了玩命兒捶,邊捶邊罵。年旭一邊吃包子,一邊拿手擋:“喂,告你家暴啊。”
下午兩人閑著無聊,到書房里找電影看。白瀲要看愛情片,年旭要看動作片,石頭剪刀布連出三次都一樣,索性就看了愛情動作片。
剛看三分一年旭手就不安分了,白瀲紅著臉罵他臭流氓,他說剛結婚的都這樣,不信你問問去。
神經病,誰會去問這種事啊。白瀲又踹他,踹完才不情不愿地張開腿。
兩人在書房的大辦公桌上結結實實打了一炮,白瀲后背差點給磨破了皮。完事后年旭要抱他去洗澡,被白瀲一拳頭掃開了:“我自己會走!”
剛邁出一步就有溫熱的液體順著腿根往下淌,白瀲大叫起來:“啊啊啊狗日的!快抱我!”
年旭站著不動:“不是要自己走嗎?”
白瀲張開雙臂大喊:“別把地毯弄臟了啊!快抱!”
年旭忍著笑打橫將他抱起,大步走出書房,進臥室,將人丟床上,轉身往浴室走:“我去放水。”
白瀲往屁股底下一摸,滿手粘滑體液,皺著眉拿紙巾擦干凈手,扭頭朝浴室方向大喊:“王八蛋下回記得戴套!”
8
洗澡中途年旭獸性大發,將白瀲按在浴缸里又搞了一次。搞完將人抱出去放床上。
白瀲跪得膝蓋發青,氣哼哼捶年旭腦袋:“你他媽到底禁欲多久了?。±献右荒愀闼懒耍 ?
年旭站在床前,拿毛巾幫他擦頭發:“還有力氣罵人,看來還可以再來一次?!?
白瀲是真怕了他,忙拿手捂住嘴,用力搖頭。
年旭丟開毛巾,手指插進他頭發里抓揉幾下:“都說頭發軟的人脾氣好,明顯是騙人的?!?
白瀲拍開他的手:“男人頭能隨便摸嗎!”
年旭睨他一眼。
白瀲又捂嘴。
年旭忍著笑,拿吹風機幫白瀲吹干頭發,然后擁著他躺床上:“睡一覺吧,晚點我叫你?!?
白瀲翻個身背對他:“別叫我,我要睡到明天。”
年旭將他翻過來:“晚上去超市。”
白瀲又翻過去:“去超市干什么?”
年旭又將他翻過來:“家里缺了很多東西?!?
白瀲不翻身了,改翻白眼:“你去買不就行了,干嘛要拖上我,你愛買什么買什么,你高興就行。”
三小時后。某大型連鎖超市里。
“這個不行,這個牌子的不好吃?!?
“喂,那個不好用,看著也丑,買這個吧?!?
“不要!這東西太臭了,一點都不好吃,買車厘子吧,我喜歡!”
“你傻不傻,這種衛生紙能用嗎?”
“狗日的,你那什么審美,給我放下!”
“我告訴你這個牌子的薯片超好吃的!你他媽別看榴蓮了成嗎!看這邊!”
年旭接過薯片,放購物車里:“你愛買什么買什么?你高興就行?”
“你能別跟個娘們似的在那唧唧歪歪嗎?不是不讓你買,榴蓮那東西真的氣味太霸道了!”白瀲又往購物車里丟了一堆愛吃的零食,“我就問你一句,要榴蓮還是要兄弟?”
年旭:“要老婆。”
白瀲蹦過去捶他。
最后七七八八買了一大堆東西,花了三千多塊,足足裝滿四個大購物袋。年旭一手提兩個,累得直喘氣,白瀲就抱個長頸花瓶走在前面,還老催他快點。
年旭下定決心,等回去一定要狠狠收拾這家伙。
回到家花了一個多小時將所有東西分門別類整理好,接著掃地拖地,累得像條狗,進去臥室卻見那朵白蓮花舒舒服服躺在床上聽歌貼面膜,年旭心理那叫一個不平衡,大步過去揭掉面膜。白瀲氣得大罵:“狗日的這面膜很貴啊!”
罵完就被狗日了。
見白瀲光溜溜躺自己身下,渾身泛粉,那又羞又氣的小眼神一瞪過來,爽得年旭恨不能把一輩子的力氣都使他身上。
年旭沒玩什么花樣,就一個姿勢持續了五十分鐘——要不是白瀲哭著求饒,說腿疼得受不了,年旭絕對還能再戰一小時。
洗完澡出來,兩人都累了,難得沒吵架,上床關了燈就睡。
白瀲一覺睡到下午,洗漱完過去打開臥室門,看見抬手正要敲門的白璟。
白瀲:“……”
白璟:“……”
兩兄弟對望了十秒鐘,白璟皺眉:“明知道今天家里要來客人,怎么還睡到現在,不像話?!?
白瀲撲上去抱他腰:“哥,我好想你呀?!?
白璟推著他進去,將門關上,一臉嚴肅:“年旭欺負你了?”
“沒有,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白瀲又抱上去,“哥,我就是想你啦。”
“多大的人了?!卑篆Z將他推開,“趕緊換衣服?!?
“哥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卑诪囖D身走到衣柜前,邊找衣服邊叨叨,“果然是嫁出去的弟弟潑出去的水……”
白璟突然大步走進衛生間,白瀲愣了下,抓著衣服跟過去,見白璟彎腰站洗手臺前捧水洗臉。
“嚇我一跳?!卑诪囙洁煲宦暎呋卮睬皳Q衣服,“哥,云湘姐來嗎?”
白璟雙手撐在洗手臺上,盯著鏡子里的自己,沉默半晌,說:“來?!?
白瀲出去和段潛他們幾個打了招呼,進到廚房,見夏檀在洗菜,他忙走過去:“我來我來……”
年旭一肘子將他頂開:“你走你走,你除了吃還會干什么?”
這狗日的!一點都不給他留面子!白瀲瞪他:“我會的可多了!是你不知道而已!”
年旭掀開燉鍋蓋子,將切好的玉米段放進湯里:“我知道你手上燙個包能哭一整天?!?
見夏檀在一邊抿嘴笑,白瀲一下紅了臉:“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了你還拿出來說!你……你還躲陽臺上偷抄我作業呢!”
年旭轉身瞪眼,白瀲怕他又說出什么奇怪的事,忙從邊上盤子里捏塊炸排骨塞他嘴里,笑盈盈問:“好吃嗎?”不等年旭說話,又塞一塊更大的,“好吃你就多吃點!”
塞完轉身跑了。
年旭給噎得翻白眼。
年旭他姐是最后一個到,也是最先一個走的。再接著是白璟,夏檀也和他一道離開。
那幾個一走,這幾個立馬就瘋了。
“操!我要憋死了!”
“你們倆來真的???我還以為開玩笑呢?!?
“太牛逼了,我們竟然都不知道?!?
“說說,什么時候開始的?”
“什么時候開始的——”白瀲視線掃過眾人,笑說,“你們猜?!?
悄悄在桌子底下給年旭發短信:考驗演技的時刻到了:)
年旭拿起手機,看一眼,放下,端起酒杯:“什么時候開始的你們絕對想不到,想要答案就先過我這關!”
結果一個都沒過,全喝趴了。
白瀲挨個打電話叫人來接,幫著將醉得東倒西歪的人扶進電梯,累了個半死。
年旭也喝得差不多了,跑了趟衛生間,出來往沙發里一躺,不動了。
白瀲氣得不行,過去狠戳他腦袋:“讓你演戲,沒讓你喝酒!蠢狗!”年旭讓他戳得腦袋歪向一邊,白瀲給他扶過來,問,“喝奶嗎?”
年旭暈乎乎盯著他胸部看,好半天才開口:“你給我喝嗎?”
白瀲一巴掌甩過去:“喝牛奶!”
年旭捂著臉翻過身去。
白瀲又戳他一下,起身去拿牛奶。
年旭喝完一瓶牛奶,打個嗝,說還要,白瀲翻個白眼,起身又要去拿,卻被年旭拖住抱懷里,掀了衣服就吸他乳頭。
白瀲大叫起來:“啊啊??!王八蛋你干什么!”
年旭轉個身將他壓在沙發里,也不說話,就是吸。
“??!啊啊?。〔辉S咬!你個變態!”
白瀲簡直五雷轟頂,怪不得那天在酒店醒來就覺得胸部有點怪怪的,只是當時屁股疼得更厲害,他也就沒想太多,現在看來,這他媽絕對可以想很多啊!
這狗日的那天晚上到底對他的胸部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