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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程澈看見林清和把頭轉向另一邊，他便將他抱的更緊了。

沉默了許久，林清和突然冒出來一句話：“我也做夢了，我夢到一個和你我很像的孩子，阿澈……

你我做的時候我體內的魔氣會減少，是否當我生下孩子之后魔氣就會從我身體里徹底消失了？”

他緊緊拽著自己的發絲，緊張的全身都在發抖，說完這些話他如負釋重，他還是背對著沈程澈：“我說的對嗎？”

“很聰明。”

“那若是我愿意生下孩子，那孩子會怎樣？”林清和兩只手又糾結在一起了。

“他會好好的活著，不過啊……”

沈程澈將唇蹭在林清和的后頸，伸出舌尖輕舔，感受到懷里之人的輕顫，他才接著道：“他也會成為像我一樣的魔，你會后悔嗎？會像后悔救了我一樣的后悔嗎？”

林清和一直都知道，阿澈十分的缺乏安全感，他此時被阿澈占據著，更痛苦的其實是沈程澈。

林清和對自己的未來什么都想過了，也許有一天他會魔氣爆發，然后找一個無人的地方去死，也許有一天他會看到阿澈成為修仙第一人，只是大概現在他的這一生都要與阿澈永無止境的糾纏下去了。

“我從來不后悔，阿澈啊，你原先是我預算的未來里，在天上給予光的太陽，現在在我心里，也是夜晚里極美的明月。

你強逼著我恨你，我做不到，但……我可以嘗試著愛你。”

林清和回握住放在他腰間的手，“你不知道，你是除了宗門之外我的全部，我其實對于宗門已經不重要了，這么多年我把所有的心思都給了你，愛上你說起來也是個容易的事情吧。”

“師尊……”沈程澈一愣，聽著師尊的話心中酸澀更甚，更有些不可置信，“您真的，愿意接受我嗎？”

沈程澈的所有缺點，在林清和心里都是獨一無二的優點。

林清和自認自己的身體對于沈程澈無法反抗，既然連身體都服從了，那他不如也讓心服軟一下？

如果他們不是師徒，他的身體也不是……那他們也可以成為世人所祝福的一對。

林清和修煉多年，在乎的人大多都不在了，他對所有人都是溫柔的，但沈程澈是他心底唯一的柔軟，他對沈程澈是獨一份的好。

他不會在乎世人的看法，林清和這樣想，他有一個喜歡的人，只是他忘記了，不論那個人是誰，都將那個人想成阿澈吧。

“那日傷了你，是我沒能控制的住。”

“沒事的師尊！就算您那時將我大卸八塊，我也不會在乎，我能感受到的痛，只在您身上。”

沈程澈覺得現在是人生最快樂的時候，只是想著往后與師尊在一起，那便是更興奮了。

林清和轉身，手輕輕的摸上了沈程澈的臉，他到底不是什么愛蒼生如命的人，師尊曾預言他是拯救蒼生的人，他怕是做不到了。

“阿澈，吻我吧。”

他失去的記憶不重要，曾經愛的人不重要，他的阿澈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