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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已經(jīng)半張著薄唇完全失了神的美人,徐笙只覺著口干舌燥,雛雞是沒有賢者模式這種東西的,徐子容的肉穴還在抽搐著大力吮吸她的雞兒,不多時徐笙就感覺雞巴又開始漲起來。
她喉頭滾動,就著美人整個屁股都塞在懷里的姿勢,伸手撩開了那件已經(jīng)沒有實質(zhì)作用的里衣,露出了兩顆俏生生的粉嫩奶頭。
某人見此鼻頭一熱,連忙縮手往唇上一抹,沒發(fā)現(xiàn)血跡才松了口氣。
實踐證明,無論你文字經(jīng)驗再豐富,哪怕你閱盡千萬小黃書,當(dāng)真正有個極品美男在你面前暴露色氣的肉體時,你也不可能把持得住。
于是某人罪惡的手搭上美人精壯的窄腰,在那緊繃用力時便會浮現(xiàn)清晰輪廓的柔韌腹肌和人魚線上盡情地摸了好幾把,才意猶未盡的往上移去,鄭重地握住了美人飽滿的雪白胸肌。
“唔啊…”
在胸前被那雙嬌小的手把玩住時,一直處于神游狀態(tài)的男人終于出了聲。
他朦朧的看著少女兩頰飄紅兩眼放光地揉著自己的乳肉,羞恥帶動著臀肉又是一陣哆嗦,他已經(jīng)感覺到了那根重新堅挺起來的巨物,搭在小腹上的手甚至隱隱能摸到一處硬硬的凸起。
妹妹要肏穿他的肚子了,好厲害。
這樣的想法不僅讓男人肉穴收緊,還莫名讓兩處頂在少女手心的乳粒發(fā)燙起來。
‘想要被妹妹用力玩奶頭這種話,說出來一定會被當(dāng)成變態(tài)的。’
徐大公子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被這種淫浪的想法支配大腦,哪怕當(dāng)初那樣折磨人的調(diào)教,他都不曾如此失態(tài),而如今只是被妹妹稍微挑逗,他就感覺身體里有一把火隨時要燒死他,他明明沒被喂藥啊…
而一直觀察著男人表情的徐笙見到他這副紅著臉咬著下唇的模樣,只當(dāng)他是害羞了,她心里飄飄然的想著,美人真是超可愛的啊(陶醉ing)
顯然古人不同于現(xiàn)代的大多數(shù)男人,身材大都是健身房和蛋白粉堆出來的華而不實的軟綿綿的肌肉,徐子容雖然看著纖細,胸肌也只是恰到好處不夸張,手感卻是實實在在的結(jié)實,想起曾經(jīng)捏過的前男友比她的胸還軟乎的大奶,徐笙都快被手里軟彈的觸感給感動哭了。
“笙兒…笙兒…嗚…好妹妹…別揉我了…”
終于受不住奶尖麻癢的男人啞著嗓音伸手握住了少女還在肆虐的手,她不滿又疑惑的眼神讓他渾身愈發(fā)燥熱。
他不知為何身體有些微顫,牽著少女微涼的手讓旁邊游移,直到她微涼的指尖跟奶尖觸碰上,他才如獲大赦般的長舒一口氣。
男人滿心羞恥,手卻十分誠實地帶著少女的手夾住自己兩粒粉乳揉弄起來,細細麻麻的刺激感游走全身,連交纏在少女背后的修長小腿都難耐地蹭動起來,少女戲謔的表情讓他感到無地自容,卻也只能抖著唇挺起胸膛讓她的掌心更緊的貼合自己的乳肉。
這副身子就是為了她存在的,他根本沒辦法對她做出任何推拒的舉動。
“容哥是奶頭癢了?”
她壞笑著,指尖順著男人的動作對兩顆紅豆大的肉粒試壓,她眼看著原本粉嫩的地方在她指下慢慢變得鼓脹紅潤起來,甚至原本雪白的奶肉此刻都因情欲而泛起了極色氣的粉色,令人食指大動。
“嗚…”
徐子容說不出話,光是這番動作就已經(jīng)讓他羞憤欲死,還要讓他回答這么浪蕩的話,他怎么開得了口。
雖然美人不回答,徐笙卻笑得更歡,她看見美人腿間頂著雪白小腹尺寸可觀的雞兒,或許是受過調(diào)教的緣故,徐子容的肉根顏色并不粉嫩,反而有些深,但并不難看,反而因為跟他雪白的皮膚形成了足以造成一定視覺沖擊的而顯得更加色情,而它在徐笙問出那話時明顯的抖了抖,飽滿的頭部顫巍巍地吐出一口清液,緊緊包裹著她雞兒的肉洞又是一陣強烈收縮,嘬得她頭皮發(fā)麻又生生漲大了幾分。
這樣的反應(yīng)她很滿意,但還不夠。
可惜這樣的體位讓徐笙更加夠不到徐子容的臉,她拼命施展這句身體的柔韌性嘴也只能剛剛夠到男人乳頭上面一點的地方。
雖然很憋屈,但寶寶不說,就算身子短,但她雞巴長。
于是某人放開了捏著奶頭的手指,彎下腰在男人一側(cè)嫩紅奶暈上輕輕啄吻一口,遂抬起頭,下巴枕在軟滑的奶肉上笑得促狹地看著兩眼泛淚的美人。
“哥哥說些好聽的,我就好好吃吃它們怎么樣?”
果然,此話一出,徐笙的雞兒又是一陣享受,她腦子里已經(jīng)飄起來了,如果可以,她就把這要命的男人一輩子插在雞兒上當(dāng)她的雞巴套子,那一團團肉的都快把她魂給吸出來了。
只見徐子容瞪大了一雙美目,似是不敢置信的看著少女壞心的笑,他漂亮的薄唇哆嗦著,張合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明明被調(diào)教時說這些騷話他能一句比一句順溜,這會兒真到了妹妹面前,他卻怎么都說不出口。
可他想要極了,想要妹妹將那對不知廉恥的奶頭含進嘴里用力吮吸啃咬,想要妹妹的舌頭撥弄它們,想要妹妹狠狠咬他的奶暈,想要妹妹將奶頭嘬腫嘬大。
徐子容感覺自己臉皮快要燒起來了,天下怎么會有他這樣的兄長。
他掙扎著收緊肉穴,蠕動著腸肉討好那根碩大陽物,眼神憐人地垂眸看著少女,試圖得到她的憐惜,不要讓他丟掉最后那點臉皮說出那些羞恥的話。
可顯然少女不吃這套,被他這么一弄倒吸一口氣后竟抬手往他臀上拍了一掌,她力道不大,卻耐不住他臀肉肥厚,竟也生生的出了一聲響亮的皮肉拍打聲。
“別撒嬌,快說。”
這一句話和那一掌徹底擊潰了溫潤貴公子最后的自尊心,他啞著嗓子,抬手摟住少女的后頸,帶著哭腔嘶啞的喊出聲:
“求求妹妹,吸吸哥哥的奶頭吧…吸吸哥哥的騷奶頭…癢得受不了了嗚…還要妹妹肏…屁股…哥哥的屁眼也好癢…求求妹妹了…快些弄我吧…嗚…”
沒想到直接就這么把人弄得破罐破摔起來,而某人卻完全沒有半分羞愧之意,反而實實在在地體驗了一把精蟲上腦。
她不再多一句廢話,低頭就將男人的左乳連著奶暈一同含進嘴里,用吃奶的力氣吮咬起來,胯下也不在閑著,她的手緊緊抱住男人結(jié)實的腰臀,將悶在胯間許久的臀肉推開,雞兒抽出約摸一半的長度,留出了可動作的空間后,她不再給男人任何緩沖的時間,開始投身于打樁機事業(y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