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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徐子容的經驗,徐笙這回已經十分得心應手地解開了徐明曦的腰封,要說古人的衣服就是方便,這片布一扯衣服基本就全開了,只剩最里頭一件還得扯條帶子。
雖然丞相府肯定不缺錢,但本著發揚中華傳統美德的精神徐笙還是把徐明曦抱起來抽開了那幾件一看就很貴的外衣,然后轉手丟到了地上。
然而僅僅是這點動作的時間,徐笙都感覺自己后背要被那兩條腿給蹭出火來了,她無奈地一笑,心理障礙一放下就這么猛的嗎?
不過,她喜歡。
她揚起手就往男人一直試圖往她胯間蹭的雪白肥臀稍加力度地扇了一掌,跟徐子容還算結實的觸感不同,徐明曦長年久坐和飽受情欲的兩團肉完全就是滑膩松軟的感覺,輕拍一掌兩團肉都會蕩起肉浪。
這也就罷了,最哭笑不得的是,她這一掌分明是威脅他別亂動的,只見那熟穴微微抽搐兩下后吐出一口清液,在頓了片刻后竟顫巍巍地把屁股送到了她手上。
徐笙都不知該露個什么表情才好,她看著美人紅著臉,眼神竟然頗為期待的樣子,她好氣又好笑,便抬手又是一掌,落在與剛才相同的地方。
“咿呀…”
“你個騷浪貨,我打你一掌叫你安分些,你到嘗出滋味兒來了,那爹爹說,我是先喂這口騷穴兒吃雞巴,還是先好好打打這騷屁股讓爹爹過過癮?”
她笑得促狹,把徐丞相笑得羞赧不已,可被情欲沖昏頭腦的男人竟然開始認真思考到底想要哪個。
他的穴兒已經癢得不行了,這促狹鬼還先用玉勢將他耍弄了一番,如今又抽開了去,他雖說還不至于發大水兒,可這會兒卻已經恨不得翻身騎到這壞人身上將那大雞巴搶去吞進去好好搗搗那要命的癢處,可他又是極想讓女孩兒用那嬌軟的小手狠狠抽打一番臀肉,那實在是刺激極了,從以前開始他就知曉自己的怪癖,可到了他這個位置的人除了得了圣意的那些嬤嬤敢不留情的抽打他罵他騷浪賤以外,又有誰敢騎在丞相身上干這等事,即使有這不怕死的,徐明曦也斷不可能讓除了徐笙以外的人碰他的身子。
可過了半天還是做不出抉擇丞相大人急得險些要哭出來,他看著身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理解內心斗爭仿佛半點未沉溺進這場情事的少女,心里覺著委屈極了,這人真是壞心眼透了,一直都在欺負他。
最終他徹底放下了那點最后的面子,岔開腿抬起臀往少女高高鼓起的兩腿之間輕輕蹭著,神情極為憐人。
“好姑娘…你疼疼我…嗚…都給我吧…爹爹快忍不住了…”
他說得可憐,嗓音也是帶著哭腔的低啞,軟綿綿的撒嬌討好讓徐笙很是受用。
可這還不夠,她瞇著眼,伸手去握住人夫實實在在嘗過淫欲的紫紅肉莖,不緊不慢的揉搓著飽滿的嫩紅龜頭。心里還順帶感慨一下丞相的基因就是好,可惜了這么大的雞兒,她雖說手小,但讓她一手圈不過來的也算是巨物了,這要是放出去少婦堆里,還不得被撕成渣渣。
也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少女的贊賞,那嬌嫩的馬眼兒‘咕嚕’地吐出一口清亮的黏液,沾濕了徐笙的手,她這才重新抬眼看向男人,他看起來是舒服極了,畢竟沒有那個男人被女人這樣逗弄雞巴還能面不改色,但他似乎更多的是不滿,她看見那口穴兒不停收縮著,一緊一緊的時不時便張開一個細小的孔洞,往外流出一小股水液。
她又忍不住笑了笑,水多也是能遺傳的不成,昨兒徐子容就差點沒把她的廂房給淹了,若真是這樣,這丞相府遲早會被他們父子四人給鬧出一場水漫金山。
回到正題,稍微神游了半晌的某人終于回過神來,她笑著也不知在笑什么,只是伸手去握那兩團白肉,手指完完全全陷入進入,徒抓了滿手的軟膩。
“爹爹想要什么?嗯?爹爹這么說,笙兒可聽不懂吶。”
“嗚…”
徐明曦禁不住了,抬手擋住了眼,咬著唇半晌說不出話,他對那些個淫詞浪語合該是無比熟悉的,可讓這人壞心眼的挑逗后,那些話竟比尋常聊以自慰時說的胡言亂語還要難開口百倍。
他總覺著,他要是真說出了口,他從此就再也無法真心說出父親二字了,他哪里還能端正那樣的心態,恍若無事的將眼前的人當做自己的幼女。
徐笙見他實在是羞恥,沒得辦法,不能用嘴只能用雞巴了,于是某人迫于無奈只好伸手去解腰帶,這明明是最后的大殺器的說。
突然感覺到一陣陌生又火熱的濕潤觸感抵在了下身濕淋淋的穴口上,丞相大人下意識的就放下手低頭一看,差點沒背過氣來。
那是一根比丞相用過的所有玉勢都要粗長的巨物,卻有著丞相從未見識過的嬌嫩顏色,前一夜才初嘗情欲的肉物嫩紅,握在少女手里簡直可愛極了,而且從他的角度看過去,少女的雞巴和他的形成了鮮明的色差,給他一種清純少年跟成熟人夫背德交合的強烈精神刺激。
他腦子一片空白,竟只能做出原來笙兒那處是生的這般模樣的思考。
說來許是叫人吃驚,他那口肉穴雖說算是早已熟透,看起來仿佛是身經百戰,但徐明曦卻是個真正意義上的雛兒,他從未被真正的陽物入過穴兒,甚至都沒見過除了自己以外的男人的陽物,他吃慣了冷冰冰的玉勢,最好的也不過是用暖玉制成的,他第一次如此真切的感受到了要被侵占的危機感,以及更深的,從尾椎一直蔓延到頭頂的興奮的無比刺激的麻痹感。
他的穴兒比他熱情誠實多了,剛感受到火熱的侵略者沒多久就‘噗’地往來者頭上吐了一口水,把本就濕漉漉的紫紅龜頭噴的又是一陣水光。
男人的喉頭清晰的滾動了兩下,他甚至來不及思考,他的大腦就已經替他做出了決定,他想要,想要被這根雞巴搗穴眼兒,想要被肏得潮噴,想要得快瘋了。
“想要我用這根雞巴肏騷屁眼嗎?嗯?”
男人已經不會思考了,少女這話一問出口他就已經順從的接上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