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叫我顧太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啊…啊…好人…放…放過我吧…嗚啊…!我肚子好疼…穴兒也好疼嗚…”
男人哭得憐人,他嗓子都喊啞了,這會兒完全軟了下來,抽抽搭搭地向還在身上動作不斷的少女討饒。
他眼睜睜的看著窗外從大亮變得昏暗,這女人整整肏了他一個白天,她摁著他的腿根讓他動彈不得,只能張著腿敞著穴兒讓人肏弄。
他的男根已經射無可射,此時卻還顫巍巍地挺著,可柱身已經又腫又痛,實在是沒貨了,可一直在穴兒里霸道的那人也不知是什么妖怪,算上一開頭的那次,這不知幾個時辰下來竟然也就射了兩次!而且每回都是撇著嘴說他穴兒又鎖不住精水才又給他打了種。
男人心里委屈,她居然還怪他穴兒松了,照她這么個肏法,他得有個多厲害的金剛不壞穴才能禁得起她的索求而且保持緊致,這會兒他已經快受不住了,穴道火辣辣的快要燒起來,可這人似乎還要做什么不得了的事,一直不肯放過他,嘴里還一直嘀咕著奇怪。
徐二公子只恨自己平日里將身子練的太好,這會兒連昏死過去都做不到,每回他想就這么睡過去裝死時,這女人就會停下來給他喂水,然后用那要命的肉根往他穴兒里死命懟,生生將他肏得清醒過來,又是啞著嗓子哭喊。
他恨極了自己的魯莽,做什么要去撩撥挑逗這人,將自己弄到這般田地,就該安安分分的等著她來主動臨幸才是,結果將人的火氣算燒了起來,結果被燒死的卻是他自己,真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徐二公子心里默默淌淚,他那穴兒已經快失去知覺了,麻木地感受著巨物進來進出的破肉感,她一直在刺激他的敏感處,才勉強維持著男人在這場過于漫長的情事中的快感,讓人不至于完全只淪為她發泄的容器,但徐子瑜下意識的覺得這事兒沒這么簡單,這人肯定不是單純的想要給他制造感覺,她定是有什么其他目的。
他沒猜錯。
當男人模糊中感覺到下身熟悉的刺激感時,他猛的清醒過來,慌亂的看著自己抖動的紅腫男根。
這不是要泄身,他這是要…!
他抬頭一看,少女臉上出現了詭異的笑容,眼神也閃著光,直勾勾地盯著他顫抖的陽物,肏穴兒的動作更加猛烈了。
他知道她想做什么了!!
男人驚恐的搖著頭,試圖撐起已經完全被情欲和長時間的情事磨去力量的手臂,被牢牢掌控著的腰臀也微弱的掙扎起來,但毫無用處,他被女人死死的禁錮住了。
他的聲音又帶上了濃濃的哭腔,綿軟的手臂吃力的抬起毫無威懾力地去推那人,可那人完全不將他貓兒似的抗拒放在眼里,依舊自顧自地頂他的穴兒。
“不要…不要這樣…我不要…放開我…讓我如廁…嗚…好人…你放過我吧…我讓你肏…穴兒都給你肏…你別這樣對我…嗚…”
他哭得可憐極了,可少女像是鐵了心,動作絲毫不見遲緩,聽了他的話,反而低頭用一種帶著嗤笑的霸道眼神盯著他。
“你的穴兒我自然要肏,你這根也必須尿給我看,你乖乖聽話,尿完了我就不折騰你了,若不然你這寶穴兒今兒就得讓我的雞巴肏爛在這床上,叫你下不來床,乖乖做我的肉壺便器!”
男人被她說得怵極,他完全相信這人真真有這本事將他變成她口中那副模樣,他又驚又怕,不敢再違抗忤逆她,只好可憐巴巴流著淚張著腿任肏,也不再準備忍耐,這會兒他反倒是生出一種早些尿出來早些解脫的荒誕念頭。
“好孩子。”
而徐笙見他這會兒才是真正完全被肏服了,才滿意的勾起嘴角,胯下動作不斷,變換著角度去頂弄刺激男人已經飽滿的膀胱,激發他的尿意。
“不行了…啊啊啊!要尿了…要尿出來了!嗚啊啊啊!!”
男人喉間爆發出一陣尖銳的哭喊,原本已經完全綿軟失力的腿突然劇烈痙攣,修長玉指幾乎要攪爛手里薄薄的被單,他紅唇大張著,漂亮的鳳眼瞪得極大,端麗的俊臉上是完全崩壞的絕望。
見他是真要憋不住了,少女猛的抽出那依舊雄赳赳的嫩紅巨物,讓男人紅腫不堪的肉穴猝不及防地張開一個小拳頭一樣的肉洞,將男人體內本一生都不應有機會暴露出來的嬌嫩紅肉大咧咧的展現在她眼前,那可憐的軟肉沾滿了白濁的液體,零零星星的遍布在紅腫的肉壁上,嫩嫩的腸道脆弱的抽搐著,看著實在可憐。
而她只是看了一眼那她親自折騰出來的地方,便轉身坐到床上,一手伸到男人拱起的背后一把將人上半身托了起來,讓他軟軟的靠在自己懷里,另一手迅速的伸到他大張著的任人玩弄的胯間,一把握住那紅腫的男根,用力往下壓去對準床外,并殘忍的揉弄起來。
在她目所不能及的地方,男人那被折磨的無比凄慘的肉穴隨著被揉搓男根的動作緊張的繃著一個雞蛋周長大小的洞,哆嗦著往外吐著被肉壁吸收過后變得更加粘稠的液體,原本緊致的股縫已經被完全打開,如同它一直保護著的那個穴眼兒一樣被徹底攻占,然后淪陷。
徐子瑜覺得自己的腿就像兩根煮爛的面條,除了本能的抽搐已經做不出任何動作,甚至他感覺到自己麻木的穴眼兒被夜里從窗臺吹進的冷風灌得發涼,他卻連攏一攏腿都是奢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少女嬌小的柔荑熟練地挑逗揉弄著自己腫痛的陽根,當感到熟悉的熱流從那里頭噴發出來時,他不知哪來的力氣抬起手緊緊揪住了女孩胸前已經凌亂的里衣,露出嫩色的肚兜,他大半張臉都埋進了少女柔軟的胸前,只敢用一只眼羞恥地看著從自己肉莖中大力噴出的清亮水柱,耳中滿是水液落地發出的啪嗒聲,他緊緊咬著下唇,喉嚨間發出小獸般脆弱的低吼。
而徐笙看著懷里高大健壯的男人此時蜷成一團縮在自己懷里的模樣,默默彎起了一個極其鬼畜的笑。
她這該死的惡趣味啊。
猶如同小兒把尿一般,當男人終于將體內的液體全部排出后,徐笙顛了顛手里沉甸甸的軟肉,把男人羞得又是一陣低吟。
她爽了個透,這會兒總算有了溫存的心情,她緊緊抱著懷里漂亮的男人,將他一條手臂搭在自己肩上,讓他能摟住她的脖子,而且也替他合上了張開整整一天的兩條長腿,最后才終于挑起男人的下巴,低頭吻住那紅腫的嘴唇。
她的吻很溫柔,舌頭細細舔弄著柔軟的口腔,在男人敏感的上顎滑動,惹得人又是一陣輕顫,徐笙對自己的男人向來有耐心,她就這么一直吻著他,直到他沒辦法只好動著舌頭回應她,乖乖吃下她的口水。
徐子瑜眼眶又開始發澀,幾乎被玩壞的男人此時脆弱矯情得緊,又不敢違抗她怕被懲罰。
他委屈極了,怎么會有這樣的人,把人家折騰的死去活來的時候沒有半分憐惜,只顧自己爽快,這會兒倒是來弄這一出,還頗有些屈打成招地意味。
可他有什么辦法,心臟酸酸脹脹的,雖說覺得委屈不悅,卻不見得真有半分不情愿,這人占了妹妹的軀殼,卻完完全全是另一個人的性子,惡劣至極,說的好話通通都是為了哄他張腿,真正把穴兒露給她日了就翻臉不認人,像是要將他活活折騰死似的。
可她又溫柔至極,從不叫他真的痛,只用手扇他的臀,響亮出紅痕卻又不疼,只是麻癢的脹,也不說些真正辱他罵他的話,只用調笑的調調斥他一句‘小母狗’,說要就又來親他吻他,讓他心里沒有半分不快,反倒是為了這話爽的直夾肉穴,拿了這淫話來稱呼自己。
徐二公子糾結極了,他難以置信自己對這連真正模樣都不清楚的女人動了心,卻又實實在在的忍不住沉淪在她濕軟的吻中。
他也累極了,眼皮沉重得很,慢慢地也沒力氣再跟她唇舌糾纏,就著這么緊緊相貼的姿勢睡倒在她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