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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自從那天起徐笙就在明王府待了整整十天,因為舍不得拒絕小可憐的某人心軟之下就答應了多留兩天,正好懲罰懲罰家里那幾個男人,結果就在第二晚兩人一時沖動在花園進行了露天運動后,嬌氣包第三天一早就發起了低燒,晚上直接轉高燒。
沒得辦法,罪魁禍首當然要留下來贖罪。
生病的美人愈發嬌氣起來,夜里動不動就做噩夢,然后揪著徐笙的衣裳抽抽搭搭地哭個沒完,親親抱抱也不管用徐笙差點都想給他舉高高了,每次都得哄上半天嘴皮子都親破了才讓人稍微安靜下來。
本來是打算回去慢慢計劃的某人這幾天下來怒氣怨氣值都達到了極點,前腳對著男人又哄又親讓人喝藥,后腳就摁著系統進行殘忍計劃。
比如這一天—
徐笙端著藥碗,無奈地看著縮成一團試圖把自己隱藏在床角的男人,美人剛剛才哭過,這會兒漂亮的桃花眼還是微紅的,水汪汪的看著她,一副小媳婦討饒的既視感,要說剛開始兩天徐笙還會被他這副模樣蒙騙心軟,那這會兒她已經是百毒不侵了。
她放下碗,抱著手臂語氣頗為強硬地道:
“還想躲不成?趕緊的過來喝藥。”
美人紅唇一嘟,淚眼汪汪可憐巴巴的小聲道:
“妻主…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就不喝這藥了…”
她像是被氣笑了,懶得跟他再廢話,直接繞到另一頭一把把人團著抱起來扔回床頭,摁著人然后自己頭一仰喝下大半碗藥,捏住人的臉逼他張開嘴,低頭就往他嘴里灌,男人這會兒就算再不情愿,也只能乖乖的把她喂過來的東西給吞進去。
終于喂完,男人一張俊臉也皺成了苦瓜,徐笙看著沒好氣的給他塞了顆蜜餞,然后才把人好生哄睡下,期間嬌氣包要聽她說情話,把向來嘴皮子不算利索油滑的外表十六內核近三十的大齡理工女弄得半天說不出話,好不容易憋出幾個她實在覺得土得掉渣的土味情話,什么‘星星在天上你在我心上’,她說出來是還要擺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把她自己惡寒的雞皮疙瘩掉一地。
不過嬌氣包雖然嬌氣但也確實好哄,多艷氣的一人聽了這些土話笑得傻不拉幾,徐笙見他開心也才放開了多講兩個,在把人越聽越興奮之前及時止步就摁著人睡下了。
而另一邊,把鳳九喬伺候睡下之后某人就開始跟系統商量他們的大計。
虧得系統是個八卦精轉世,對于她的想法就差仰天大笑拍手贊成,并且十分熱衷于給她提各種亂七八糟的意見,當然其中也不乏頗具建設性的。
徐笙當然是先了解過那個匪窩,她不敢小覷,畢竟是連綁架凌辱皇子都干出來卻至今沒有被朝廷收復的賊幫,那自然是有一定勢力和實力的。
當年鳳九喬救出來時朝廷已經對賊窩進行了大清洗,斬殺收監了一大群流氓草寇,可惜卻被主干核心那幾個逃了,他們行蹤詭異,朝廷每次出兵去他們老巢時都只能撲個空,事到如今那一群人已經重新發展起來不小的勢力,盤踞在一處朝廷難以伸手一鍋端的深山老林,平時也不干什么最多不過搶搶路人東西,但如果要干,那就一定是干大的,光是這幾年,他們就已經劫了官家十幾次大鏢,而且每回都要將鏢頭的人頭丟到衙門前以羞辱朝廷,此幫乃先帝臨終前的一塊心病,至今當今圣上也仍舊為這群人頭疼不已。
徐笙也根本想象不出鳳九喬這些年到底是抱著怎樣的心情挺過來的,短短這幾日她都能感覺到當年的事對這個看似云淡風輕滿不在乎的男人的影響有多深,她知道此幫一日不除鳳九喬的心結就永遠不可能打開,她向來是個護犢子不需要講道理的,敢讓她的男人遭這種罪,她不管管她還是徐笙嗎?
朝廷管不了,那就她來管,她可是有驚天外掛的女人,尤其是在這沒有紅外線攝像頭的時代,她潛進去甚至都不帶被發現的。
徐笙下了血本,從系統那套過來了當年幾個在血洗中幸存的家伙的資料,雖然她本來是想把折騰過鳳九喬的東西一個個找出來挫骨揚灰的,但沒辦法,當年太多都是雜碎,早就被朝廷咔嚓了,活著的這幾個個是主謀,她抓回來也不虧。
這當然不是重點,重點是系統給她搞了個超級外掛,兩萬積分讓她有十個小時單槍匹馬去滅幫的逆天技能,當然她是拒絕的,畢竟她一個過了三十年連魚都不會殺的人,現在突然讓她去滅個上千人的幫派,怎么可能,而且殺人又不是切菜,她就算一刀一個都得累的夠嗆。于是只好換了好幾個方案,最終才敲定給自己加個能神不知鬼不覺把人打暈的技能,剩下的用商城有得賣的機器死士去殺,還特地多用了很多能量給他們各種buff加成,以保證能夠順利滅幫,她倒不覺得這有什么問題,畢竟對于不認識的人她本身就是冷血動物,加上也跟系統確認過那群都是亡命之徒沒有一個手上不沾兩條人命的,徐笙就更加沒心理負擔了。
于是,在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通過系統傾情贊助的瞬移功能,徐笙直接來到了賊幫頭子房門口,她都懶得吐槽這被系統支配的世界了,直接大咧咧的翻窗溜進了老大的房間,死士們則開始分頭去剿匪,反正也不會被發現,她干脆連基本的輕手輕腳都懶得裝,直接大步走到呼嚕打的震天響的石床邊,都不想多看一眼那頭子的丑臉,直接用劍柄把人敲得呼嚕都不打了,用系統那買的繩子把人粽子似的五花大綁起來,然后讓系統送回丞相府的暗室,賊幫頭目總共五人,徐笙很快就如法炮制一個個全都弄走了。
彼時窗外已經火把四燃,她聽見了響亮的怒罵聲和刀劍碰撞發出的沉悶的金屬聲,還有時不時就傳來一聲男人凄慘的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