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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俯身貼上他的唇,輕易便撬開那到看似堅固的防線,男人嘴里還帶著龍井的清香,他像是被她這一吻撫慰到了,身子崩的不再那么緊,舌尖也主動迎合,甚至想反客為主,但屢屢都被反趕回去,只能張著嘴任由她翻攪侵占,吞不盡的水液順著嘴角一路畫下,在胸前留下一條晶亮的痕跡。
“別停,繼續。”
她退開,避過男人追上來的唇,頗有些不滿地頂了頂胯,他不滿地咬了咬下唇,還是動手解開了她的腰封,掀開衣擺露出褻褲,他頓了頓,拉開一條空隙,緩緩探進一只手。
當男人微涼的手碰到那團尺寸驚人的肉物時,兩人都沒忍住倒吸一口氣。
“就是這樣…殿下,拿出來,你親親它。”
她嗓音微啞,手已經不規矩的滑到了男人的胸膛,手法極色情地揉著那兩團鍛煉的極好的飽滿胸肌,她指尖很快就揪住了那兩顆淺褐色的奶頭,連同著薄薄的乳暈一起揪起來,男人甚至連躲閃的余地都沒有。
她指尖稍一用力往前扯,男人便一下吃痛,不得不跟著她的的動作往前挺去,這下不但將奶肉送進她的掌心,還將臉湊到了她腹前,那團才見天日的半硬肉物此時離他不過一指遠,這久違而低微的姿態讓男人臉上浮起詭異的紅,也不只是想到了什么。
“別發愣,張嘴。”
見他還在發呆,徐笙不滿地挺起胯,男人猝不及防地被蹭了一嘴,薄薄的紅唇上涂了一層晶亮的水液,他下意識地舔了舔,熟悉的咸腥味在舌尖彌漫開來。
突然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的太子殿下僵了僵,但徐笙已經等得不耐煩了,直接擰住他的下巴強行讓人張開嘴,往前一挺,將碩大飽滿的龜頭塞進了男人嘴里。
“唔唔!!”
這一下直接頂到男人喉頭,本能感到作嘔的喉管劇烈收縮起來,柔軟火熱的嫩肉拼命擠壓著入侵者,徐笙被他吸得頭皮發麻,沒忍住發出一聲舒爽的長嘆。
“殿下還記得我第一回怎么教你的吧?乖,舌頭動動,硬了就可以吐出來。”
她循循善誘,男人知道她的心思,卻又無可奈何,只好憋屈的動著舌頭,用柔軟的舌面舔舐著那味道并不算好的地方,舌尖在敏感的溝壑間滑動勾弄,被回報了豐沛的水液,他嘴里被堵得嚴實,唯有不斷地滾動著喉頭吞咽,不間斷地將她的分泌物咽進肚里。
真是要瘋了。
他又想起了他們的第一次,這個女人幾乎要把他折騰死的情景,迷糊間也搞不懂自己為什么要招惹她,好了傷疤忘了疼。
不知舔了多久,徐笙終于大發慈悲的從男人嘴里退了出來,看著那張薄軟的菱唇被磨得好像要紅的滴出血,嘴角掛著水漬,俊臉通紅著輕喘的模樣,她雞兒就邦硬起來。
她拿出一粒辟谷丹,在他還沒回過神閉嘴時迅速塞了進去,然后便理直氣壯地拍了拍大腿。
“上來吧殿下,該用下面那張嘴了。”
他聽得臉皮燙得像要燒起來,一聲不吭地撐起來,兩腿岔開蹲在了少女膝上。
男人生得高大健壯,這角落里幾乎將嬌小的少女整個人籠罩在身下,這巨大的反差讓男人羞恥到了極點,保持著姿勢一動不動。
到了這會兒徐笙可不管他在想什么,男人飽滿的胸肌像兩團可口的奶油一樣,隨著馬車顛簸輕輕晃動著搖出乳浪,挺翹的奶尖就在她眼前上下顛晃著,她湊上去一張嘴,就輕易被喂了一嘴軟肉,她便立即咬緊了牙關,將那紅豆大小的肉粒緊緊吸在嘴里,將乳暈薄薄的皮膚嘬得微鼓起來,舌尖感受到肌膚的溫軟和熱度,便更加積極地挑逗起來,就連嘴也沒忍住大口地含進一團軟肉,將男人胸前舔得濕漉漉地泛著水光。
男人低頭見她正起勁,羞惱卻又無奈,在跟這要命的女人搞上之前,他從不知男人的胸乳也能被這樣變著花樣地玩弄,她竟然也不見厭倦,每回都能玩得樂此不疲,他幾乎都快不能直視自己的身子了。
她嘴上忙活,手也不閑著,順著男人的腰線往下滑到兩團飽滿挺翹的臀肉上,她讓系統往手里倒了軟膏,她沒多磨嘰就直接將手指準確塞進了男人股間,碰到了那緊縮著的肉花。
要說難怪是鋼鐵直男,都操了這么多回,都還緊得塞個指頭還得松半天。
她一手摸上男人腰側,對著他敏感的腰窩猛地一按,他瞬間就沒忍住軟下了腰往前傾了過去,奶肉將她整張臉罩得密不透風,她簡直懷疑自己已經在他胸前留下了個臉印子,他的臀也沒忍住往下墜去,直接吞進了她好不容易塞進半個指頭的手指。
“唔!”
男人吃痛地悶哼一聲,眉頭擰起,不管做了多少回,他依舊沒法立即適應這種被攻擊到脆弱的的鈍痛,但到底也算是身經沒有百戰也有八十戰的人,他還是立即調整呼吸放松腸肉,因為他知道,這個女人是不會給太多時間他適應的。
果不其然,在他才有那么點放松的間隙的那刻,第二根手指就擠著戳了進來,她似乎是有意要懲罰他,喘息的時間都不愿多給,迅速地就往他那脆弱的腸穴塞進五六根手指,還要拉扯他那不算柔軟的穴口,逼著他敞開原本該永不見天日的軟肉。
當嘴上終于過癮,把男人一側原本銅錢大小的紅點吸得像一塊小小的圓餅一樣,腫的像泡了水的黃豆一般的奶頭可憐地微顫著,奶肉上全是牙印和水漬,明眼人一看就知這是經歷了什么。
徐笙因為埋胸而憋得有些紅的臉上露出一抹笑,抬頭彎著眼看著他,男人被她無害的笑蠱惑,一時愣了神,費勁地弓著腰低頭貼上她的唇,甚至沒留意到她悄然退出的指尖和湊到穴口的火熱,當她沒忍住發出一聲輕笑,捧著他臀肉的手臂猛然一松,強烈的鈍痛從深處傳來時,他才回神偏過頭一口咬住她肩上的衣料,喉間發出沉悶的低鳴。
“殿下,放松,屁股抬起來一些。”
她被他的軟肉捂熱的指尖輕柔地揉按著他緊繃的穴口,嘴唇也偏頭湊到他耳邊溫聲細語,親吻著他落到耳邊的長發。
男人的腰在發顫,不知是因體內那根玩意兒還是羞恥羞憤。
堂堂八尺男兒,大國儲君被比自己嬌弱(大霧)了不知多少的女人插軟了腰臀,實在…實在…
他不愿再想這個,轉而聽見她一聲聲的溫軟輕語,心里便是氣惱,但又無可奈何。
這個該死的女人,只有在這時候才會這么好聲好氣的同他說話。
盡管內心翻涌,但太子殿下還是誠實地遵從了她的指令,慢慢抬起了腰臀,抽出半根陽物,讓她有能發揮的空間。
她這位置實在選得好,不僅能讓他蹲踩著,還能撐著兩邊車廂,不至于弄得太過晃蕩,她還能順勢往后仰得更多,他直起胸膛往前伏去便能將奶頭送進她口中,再一低頭又能親個嘴,也不妨礙她下身像打樁一樣飛快地挺起,將他緊致的內壁狠狠鑿開,一下下的往深處搗,干澀的軟肉并沒有多少水液,只剛好夠保護自己不受傷,因而她挺腰挺得要比尋常更加用力,才能鑿開男人這跟他人一樣擰巴的肉洞。
如此這般弄了數百來下,那原本緊繃的洞口也漸漸無力抵抗,認命的松軟開來,被這火勢集中的攻擊磨得發紅發燙,毫無反抗之力地任由那根熟悉的肉根進出,將那本無人能享用的溫軟火熱盡數獻出。
“笙兒…哈啊…腿…腿麻了…換個姿勢…”
他蹲的太久,此時腿根都在打顫,啞著嗓子向她求饒。
這一路正好走到岳州與京城相交的近郊,一路上不少石子,大大小小的讓車顛簸得厲害,每一回都讓他猝不及防地猛地往下坐去,將這肉根吃得徹徹底底,幾乎連那卵蛋都要含進去幾分,只稍是一兩下也就罷了,這一段路他卻遭了上百下這罪,每回這人都能直直將那鵝蛋大的龜頭塞到他肚里,此時他都已經感覺小腹隱隱作痛,他甚至已經預料到明早醒來那陣難忍的酸痛。
徐笙垂眼往他腿間看了看,沾著他自個兒精水的腿根確實可憐地痙攣著,按照平常,以太子的體能得做個三四回才能讓他哆嗦些,這會兒她一回都沒干完就把人整成這樣,雖然是挺爽,但這不憋到死都不說話的人都開口求饒了,她也怕他再踮著會抽筋,便大發慈悲的不同他討價還價了。
她將人放下,讓他坐在腿間,直起腰將他兩條長腿盤在腰側,最后重新捧著他的臀站了起來。
這姿勢讓她的雞兒重新進到了男人難以忍受的深處,直腸口被頂得淤痛,讓男人禁不住的嗚咽起來。
冷硬的儲君被逼出了哭腔,除了刺激她都想不出第二個詞。
一轉身將人放到她剛才坐著的地方,將人折成屁股朝天的姿勢,被壓得筋疼的男人纏不住她的腰,兩條長腿便就此往兩邊岔開,在空中無處安放,隨著她銜接得毫無縫隙的抽插動作無助地一晃一晃,像他胸前兩團布滿了口水牙印以及嘬出來的紅點的奶肉一般,隨著車輪滾動和下身入侵的動作輕輕晃動著,像兩個雪團子一樣,性感又色情。
“腿疼不疼?腰疼不疼?”
她話里含著笑,也不知抱著什么心思,突然從他胸前抬起頭這般問道。
“疼…啊…哦…輕些插…”
縱然再羞恥,他也不敢再不回她的話惹她,啞著嗓子抱著腿讓她一下下往自己身子里送,已經亂得不成樣的發冠搖搖欲墜的晃悠著。
男人眼尾通紅泛著水意,吻得通紅的嘴唇微張著不停粗喘著,落下的幾縷濕發貼在男人面上,配著那滿是紅痕的鎖骨胸膛,還有兩顆腫得不正常的奶頭,那一個時辰前還嚴肅冷傲的儲君早已不見了蹤影,如今儼然不過一個被妻主調教服帖的小爺們兒,就算心里不樂意,此時此刻也不得不屈服在她的淫威之下,他再硬氣,也硬不過這人胯下那根恐怖的肉根。
“還敢不敢在我跟前擺臭架子了?”
“嗚…不敢了…”
“以后聽不聽我話了?”
“聽…都聽…”
徐笙這會兒才滿意的勾起嘴角。
下次還敢不敢再犯不清楚,反正經過這回,他就算再作死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屁股承不承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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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重新踏上了京城的土地,徐笙神清氣爽地跳下車,長長的伸了個懶腰,回頭見男人掀開簾子,慢吞吞地抬起腿走下來,她才良心發現地趕緊過去把人扶住。
盡管衣衫有些凌亂,發冠也不如剛開始那么一絲不茍,但到底還有著儲君的威嚴。
直到太子殿下回頭看到自家暗衛紅著耳根偷瞄自己,他才意識到自己忽視了一個多嚴重的問題。
他抬手摁住她的肩,抖著聲音:“你讓他們聽見了?”
誰知這人無所謂地聳聳肩,還理所當然地:“當然,若不然怎么稱得上是懲罰?”
儲君原本已經恢復正常的臉色瞬間又泛起了詭異的紅,那是真真正正氣的,他張嘴正要對她說什么,卻見她柳眉一挑,眼神威脅意味十足。
求生本能讓他及時閉上了嘴,火氣不能對罪魁禍首發,那便拿手下出氣得了。
于是他回頭狠狠瞪著在偷偷勾著嘴角偷笑的心腹,惡狠狠地道:“你要是敢往外透露半個字,本宮就把你送去明月樓當頭牌!”
可憐追夜還在偷偷開心,冷不丁的聽到這一句,嘴角那點笑意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忙不迭地連連點頭。
“屬下保證,這輩子都爛在肚子里!”
其實就算不爛,這事兒又有誰不知道呢…
算了,主子臉皮薄,算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