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叫我顧太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當意識到力量差距后,徐笙清楚感覺到底下男人的掙扎都變得無力起來,抗拒也顯得不值一提。
他被迫仰起頭將她的猙獰陽物吞下大半,一張俊臉不消多時便漲得通紅,喉管也被塞得鼓起,他毫無章法,無措地用唇舌裹著這火熱的巨根,她巨大的龜頭頂在他嗓子眼,一下下沖撞著,似乎想要將那細窄的喉嚨捅開當作肉穴來肏弄,這讓太子殿下感到驚恐。
他拼命吊著眼看她,試圖用流露出的戚哀惹她幾分憐愛,舌頭也認命地拼命舔舐起她的柱身,盡管他嘴角已經(jīng)撐得像要撕裂一般,但他還是努力大口吞咽著這根雞巴。
雖然這確實不光彩,但徐笙也確實被他取悅到了,她本來也沒打算把人喉管日穿,不過看他這副害怕的模樣,她倒也不介意裝成個變態(tài)。
她小幅度地動著腰,將龜頭抽到他扁桃處又往下插,徑直頂?shù)胶韲悼?,那柔軟的喉嚨拼命收縮著吸吮她的龜頭,活像個名品肉穴,從外頭看,男人那修長的玉頸上部夸張地隆起一塊,性感的喉結都被插沒了形狀,太子殿下就像個要在雞巴下討生活的勾欄妓子,拼命用一張嘴穴討好勾引恩客,若是運氣好便能得幾分憐愛,若是運氣不好便要被折騰死在床上。
而顯然徐笙不是什么善人,她今兒受了不少氣,她定是要一一在這男人身上討回來的。
雖然這嘴穴日得也挺舒坦,但到底不能全根沒入,剩下半根在外頭晾著也怪難受的,于是她又挺著腰插了一會兒便將雞巴抽了出來。
“唔哈…”
太子就像瀕死的人重新吸到新鮮空氣一般,別過頭拼命咳喘,嘴角下頷還滿是亮晶晶的涎水和她的雞巴水,一張漂亮的薄唇又紅又腫,明眼人一看就曉得太子殿下是經(jīng)歷了什么。
徐笙貼心的讓他緩了緩,但很快就又挺著雞兒將水淋淋的龜頭懟到他臉上,在那連半分瑕疵都尋不出的玉面上留下一圈圈淫靡的水痕,鳳長歌閉著眼咬著牙不做聲,任由她對自己為所欲為。
“含著龜頭,仔細伺候?!?
她一轉攻勢,又將龜頭頂回了他唇上,畢竟這人口活實在是爛,只能從頭開始調教。
太子身子猛地顫了顫,眼神幽暗地看了她一眼,但最終還是乖乖張開柔軟的紅唇,將牙齒包起,微微伸出半截舌尖將她鵝蛋大的龜頭引進了口中,這動作讓他頂著這張臉做出來色情度爆炸,他剛含進去就感覺到她又漲大了幾分,他看向她的眼里又多了幾分驚懼,她倒是贊賞般的摸了摸他另一邊沒被玷污過的臉。
這位太子,生得實在是好看,頂著一張霸道總裁的臉做這樣討好雞巴的動作,簡直比她看過的所有小黃漫還要讓人雞兒梆硬。
“乖,舌頭動動,舔我上邊的眼兒。”
她是條沒出息的顏狗,對于美人就算再氣也比旁人多幾分耐心,這會兒語氣比方才軟了不少,輕聲細語地指導著他的動作,被暴戾對待半天的男人這會兒聽了她這調調反倒心里委屈了,這不是能好好說話嗎?
他也不敢再蹬鼻子上臉,乖乖地聽她的話用舌面在上邊滑動一圈,最后將舌尖頂上那個不停冒水的小眼兒,那冒出來的水兒帶著些腥氣,倒也談不上惡心,他吐不出來只能盡數(shù)吞下,劃過喉管時卻變得有些滾燙,他舔舐得久了灌進肚子里的也多了起來,竟是變得渾身燥熱,腦子也有些暈暈乎乎。
徐笙看著他眼神慢慢有些迷離,舌頭的動作也越來越熟稔敏捷,心里倒是樂了,看不出來還是個小蕩婦,吃雞巴還吃上癮了?
不過他這副在她身下服軟的模樣是正好對了她胃口,畢竟徐某人吃軟不吃硬,他這會兒屈服發(fā)軟沉迷雞巴的模樣倒是讓她虐他的心思消了大半,雖然該干的她還是得干,不過她倒是愿意溫柔一點。
鳳長歌正沉迷在那讓人頭昏腦脹的性味之中,卻鮮明感覺到胸前被愛撫,少女柔軟細膩的指尖在他胸腹滑動,最終落在他兩粒奶尖上,他自己從不曾留意過這部位,在他眼里男人這處不過是裝飾用的東西,平日里擦過都不會有感覺。
但這會兒被她微涼的指尖輕輕捏起,她的指甲若有若無地在他奶頭上摳弄,像是要摳開什么一般,他的腰不自覺地繃緊又放松,從奶尖上傳來的酥軟讓他感到陌生,卻又欲罷不能,她的技巧是極好的,將他兩團奶肉揉的又酸又軟,他從不知男人的奶子也能被摸得如此快慰,他半個身子都軟在了他手下。
他感覺到下身被禁錮的陽物有了反應,變得愈發(fā)緊繃起來,被捆得都有些難受了,但更讓這位冷硬的東宮絕望的是,他意識到自己起了反應,在這荒蕪人道的淫虐之下,他硬了。
在他絕望的恍惚間,口中一直飽滿的填充驀地消失了,他下意識地抿著嘴抗拒了一下,卻聽得她一聲輕笑,他瞬間回過神來,臉上燒得滾燙。
徐笙很吃這一套,獎勵似的用龜頭在他嘴上碰了碰,然后便從他肩上挪了下來,轉頭去重新對付他那處男穴兒了。
方才吃了一會兒雞巴的時間,足夠讓他將方才涂進去的那些藥膏徹底吸收干凈,這會兒嫩紅的屁眼微微鼓脹著像朵嬌花兒,濕潤潤的泛著水氣,夾在太子殿下雪白的股間顯得好看極了,那被捆得結結實實的男根不再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樣,這會兒雄赳赳氣昂昂地挺立著,大小也是傲人的小兒臂粗,因為不曾使用過,還透著處子獨有的嫩紅,飽滿的龜頭一顫一顫的冒著水兒,一瞧就是健康有力的主,尋常女子見了,只怕是都要腿軟。
不過都沒用,在她這兒雞巴大也就是個擺設,頂多就是個趁手的玩具,還有偶爾能讓她騰升起征服感。
她又壞心地揉了一把太子殿下吸飽了膏藥變得紅通通的會陰,這會兒變得鼓鼓的,色情得像女子情動時飽滿的陰阜,嫩得好似輕輕一戳就能流出汁水來。
“嗚…”
她看見那嫩嫩的屁眼驀地夾縮起來,那根被禁錮的雞巴也抖著噴出來一小股水,將線條美好的腰腹染得一片水色,他緊張便會收腹,飽滿漂亮的六塊腹肌鼓得更明顯,他墨絹一般的長發(fā)鋪在白玉般的身子上,他身上從沒有多余的雜色,紅的紅白的白黑的黑,涇渭分明的很,像個精雕細琢的娃娃。
他一雙長腿對折被捆著,又不得已弓著身子挺起胸膛,臉上還留著粘液,薄唇通紅,眼神迷蒙,分明是一副被禁錮著的模樣,她卻覺得他該死的性感。
徐笙勉強壓下心中的躁動,臉上還是一副波瀾不驚見怪不怪的樣子,手上卻已經(jīng)懶得再調戲,直接三指并入那酥軟的屁眼,男人這會只是嗚咽一聲,臉上不再有開始那作嘔的蒼白,紅潤潤的像是吃醉了酒,一雙鳳眼透著水色,眼尾滿是媚色的深紅,比女子擦了胭脂還要好看千百倍。
要她說,男人要是媚起來,早沒女人什么事兒了,一個眼神就能叫人腰軟。
徐笙擴張了一會兒,又在他肛口拉扯幾下,他柔韌性是可以的,便不再磨蹭,往他龜頭上摸了一把蹭來一手水抹到自己身下,在他羞憤又驚懼的目光中將雞巴頂上了他柔軟的屁眼,她滿足地舒了口氣,握著他的腰下身用力,不多用力就將龜頭擠了進去。
“嗚啊…不…不要…難受…”
他被陌生的飽脹感弄得禁不住落下了眼中的水色,身體被迫打開的恐懼和放大的酥軟感讓他下意識地掙扎扭動起來,但他被死死壓在她手中,這一番扭動反倒是順了她的意將雞巴往深了吞。
徐笙被他一番動作夾得頭皮發(fā)麻,鳳長歌的處子穴本身就緊,加之他內(nèi)力深厚體溫格外高,綿綿密密的腸肉燙的她差點直接交代在里頭,他又毫無章法地只會亂夾,縮著谷道將她吃得死緊,但許是因著用了藥的緣故,他雖然本能抗拒,但當她繼續(xù)往里插時又格外溫順,幾乎是毫無阻力地讓她捅進了肚子,太子殿下腸道比常人短,她外頭還剩小半截龜頭就已經(jīng)碰到了那濕熱的結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