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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他驟然收緊的腸道夾得頭皮發麻,狠狠吸了一口氣,抬手往男人挺翹的臀上猛拍一掌,所幸隔著一層薄衫,才未發出響亮的皮肉拍打聲。
“嗚!”
只見男人委屈極了,發出一聲帶著哭咽的哀鳴,淚眼朦朧的似在哭訴般的看著她。
二公子一絲不茍的發髻凌亂了幾分,額前垂下幾縷墨發,一張玉面上暈出薄紅后便消去了人前的端莊高冷,艷紅的眼角和朦朧的淚眼只叫人看出陷入情欲的柔軟迷離。
他抿著艷色的唇,寬大的手掌扣在女人單薄的肩上,也平白看出幾分依賴和脆弱來。
“妻主…嗚…莫…莫要折騰我了…”
她埋在他頸間悶聲笑了笑,動作仍不含糊,卻順著他的意往最能讓他軟成水的地方攻去。
結腸口固然是敏感至極,但那她常是在尋常床事中用來磨他折騰他的地方,真要說能讓二公子化為蕩婦的地方,自然還是那孕育過子嗣的宮腔。
她動了動腰,稍稍讓下身換了角度,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便將大半個龜頭擠進了那緊閉的宮口。
火熱,濕軟,黏膩。
“啊啊嗚!!!!”
就算是徐子瑜這般能忍耐的也對她這樣的攻勢沒有絲毫的抵抗能力,子宮被侵入的一瞬間他就控制不住地仰起脖頸尖叫出聲,哪怕她眼疾手快的抬手捂住,也難免露出了幾聲媚意的驚呼。
“咦,你們有聽見什么怪聲兒么?”
“怪聲兒?”
“沒有呀。”
“不是,好像是有人在叫,是假山那邊!”
這短短幾句話,瞬間讓已然陷入情潮的二公子清醒過來,紅著眼眶鼻子緊張可憐地看著他的女人,腿都險些纏不住。
“妻…妻主…她…她們過來了…”
然而徐笙卻好像壓根沒察覺一般,穩當當地抱著他的腰臀往下壓,頂開他因為緊張不安縮得寸步難行的穴道,直至將整個龜頭都塞進子宮,在男人小腹上頂出個明顯的鼓起才罷休。
盡管徐子瑜已經拼命地壓抑,咬緊了牙關不讓尖叫外泄,卻也止不住地渾身發顫,一雙鳳眼也止不住地往上吊,露出些眼白,顯得格外癡態,儼然已是被操得只剩最后一絲理智。
“滾!”
“呀!!”
她模仿出尚書夫人的聲色,帶著慍怒斥出一聲,那幾個小姑娘登時嚇得叫了一聲,不敢再向前半步。
“夫人贖罪!奴婢這便退下!”
一陣腳步聲急促地離去,再抬眼看時,他已經汗濕了半張臉,下唇幾乎被咬出血來,紅得過于艷麗。
“別怕,我可舍不得叫人看見我家相公這模樣,唯有我能見得。”
他朦朧間聽清了她的話,嘴角勾起個溫柔繾綣的笑,湊上去吻上她,而她也感覺到他的腹腔軟肉變得更加濕軟,聽清周圍不再有人前來打擾,便抱著他動作不再收斂,大起大落地操干起來,那氣力仿佛要將男人脆弱的子宮捅得再不能合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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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子,你們這是去哪兒了?臉色,臉色怎的這樣紅,可是不舒服?”
尚未入座,那尚書小姐便又殷勤的湊了過來,嬌美的小臉上盡是擔憂之色,徐笙瞄了一下便沒忍住回頭翻了個白眼。
“多謝小姐關心,只是徐某的事,不勞姑娘這般費心。”
他幾乎是毫不給面子地拂開了女子伸過來的手,面上毫無表情,竟是連客套的笑都不再有,若不是那面上幾分詭異的紅,就說是冷面也毫不為過。
那少女果然慘白了一張小臉,無措地看著他。
“二公子,這是怎么了?是我做錯了什么么?”
徐子瑜正擰起眉,想開口斥她,旁邊徐笙卻趕在他之前猛地將酒杯拍到桌上,引得周圍一陣側目,甚至連遠處的尚書夫婦都被吸引過來。
“陳小姐,你尚未出閨,我希望你能懂得些禮數,離有婦之夫遠些,莫要胡亂糟踐自己的名聲,沒看到我家相公就差讓你滾了么?還是尚書大人兩袖清風得連個禮儀先生都請不起,讓小姐連這點基本的道德禮數都不懂了么?!”
她的話說得極重,眼神也極其凌厲鄙夷,將那少女盯得幾乎站不穩。
“我…我…”
“這,這是怎么了?四小姐何故動怒?可是小女做了什么出格之事?”
徐笙抬眼掃了兩眼焦急趕過來護崽的尚書夫婦,還有已經躲到尚書夫人懷里臉色蒼白的尚書千金,漫不經心地重新拿起酒杯笑了笑。
“尚書大人,晚輩覺著,您也不必如此兩袖清風,大家門戶的小姐,還是要請個好些的禮儀老師來調教的,若您實在請不起,晚輩替您向東宮那邊說一聲,讓太子殿下親自給您撥一個嬤嬤過來,省得令千金將要出閣,還不懂跟有主的男人遠些的道理,更不能目中無人,非要學那點狐媚子的把戲,您說可好?”
徐子瑜不做聲,飛快地壓下了忍不住揚起的嘴角,輕咳一聲抑制住到喉嚨的笑意,回頭給她斟滿杯。
而周圍一陣陣的議論,和徐笙怎么看怎么欠揍的態度都讓尚書一家臉上青白交加,尤其是那尚書小姐,更是臉紅成了猴子屁股,顫巍巍地好似要當場昏死過去一般。
“是是,四小姐說得有理,只是這事實在不勞您和太子殿下操心,臣一定好好管教小女,再不讓她做出此等傷風敗俗之事!”
徐笙眉毛一挑,看了一眼已經快憋不住笑的徐子瑜,慢悠悠的將杯子里的酒仰頭喝下,隨即拉著他站了起來。
“唉,不管怎么說,我遲早也是要成為太子妃的人,尚書大人乃朝中重臣,我關心您也是算為殿下分憂,尚書大人不必推脫,這都是應該的,外邊的姑姑總沒有宮里的嬤嬤規矩好,您吶,就莫要同我客氣了!”
她一擺手,打斷了已經垮起個批臉的尚書的話。
“天色不早了,我家小姑娘身子不好,這會兒該想爹了,這就不多叨擾您了吧,祝您壽比南山,福如東海,嬤嬤過兩天就到,還請大人,好生招待招待。”
說罷,她便笑瞇瞇的行了個禮,拉著一句話都沒說過的徐子瑜輕飄飄地離開了眾人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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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您剛剛那模樣,真真是…”
她轉頭挑眉,一把攬住他的腰。
“真是怎么?嫌我粗魯了?”
“怎么會,我是想說您那模樣,真真是颯極了,我看著心里高興。”
她哈哈一笑,湊過去又是一頓狼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