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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樾的眼鏡早就被他自己的眼淚哭花了,他現在只能模糊的看清龍汣的臉而看不清她的動作,可他不敢擦,只能遵從著命令將兩條發軟的長腿重新打開,抱著膝彎幾乎壓倒胸前,他偶爾用炮機的時候就很喜歡這個姿勢,因此做的也算得心應手,兩團又白又大的軟肉隨之拱起一個性感豐滿的弧度,像個早已熟悉魚水之歡多年的人妻熟婦。
這個姿勢讓他肥厚的女陰無處可躲,像個剛出爐的小白面饅頭一樣鼓囊囊的凸起在泛著淺紅的腿根,又因為腿分得太開以及陰蒂被揪出來的原因,兩片肥白的肉唇粘合不住地張開了一條水淋淋的艷色肉縫,淺淺的露出幾分其中的美妙來,陰唇下方就是他的屁眼,這是小邢總作為男人真正意義上的處女地,卻也帶著不可言說的色氣,還未開苞而保持著圓潤形狀的肛口竟然就是騷氣的深紅,還有些鼓囊的鼓起,盡管在女逼對比下顯得羞澀可人,但若只從屁眼來看,小邢總無疑還有一口能讓人瘋狂的名器寶穴,光是看一眼就能想象若能被他直腸包裹的極樂。
龍汣瞇了瞇眼,也沒忍住舔了舔嘴唇,她必須說這個人類雄性天生有著勾人將他吞吃入腹的本事,等她玩夠了,她一定要將他兩個逼都日爛。
她甩了甩手里的皮拍,精制的道具能發出劃破空氣的凜冽聲響,光是聽到就讓男人腰臀發顫,龍汣想了想,決定第一次還是先不要玩得太狠,于是她說:“我現在打你十下,麻煩邢總自己數,數好了我們就進入下一環節。”
她的措辭和語氣讓邢樾在羞恥和惱怒紅了耳根,她仿佛不是準備玩弄他的身體,而是在跟他商討公事,這讓已經完全陷入情欲的總裁羞憤得眼睫輕顫,但他顯然學乖了,再是屈辱也不會表達出來,他已經被弄怕了,他只能抱著腿,仿佛獻媚的婊子一樣將屁股翹得更高了些,將女逼送到恩客面前,然后用沙啞濕潤的男音回應:“我知道了……”
他的表現顯然取悅到了龍汣,她滿意地抬了抬下巴,手上動作卻是凌厲迅速,男人還沒反應過來,一聲清脆的皮肉拍打聲就刺穿了他的耳膜,緊接著從左邊陰唇上傳來的尖銳而酥麻的疼痛席卷了他的大腦,他甚至沒來得急叫,被攻擊的陰唇就留下了紅腫的印子,像一團爛肉一樣顫動了兩下。
“嗚——!!!”
他遲來的悲鳴尖銳而綿長,連帶著酥軟的手臂幾乎抱不住兩條沉甸甸的大腿,他感覺到他那褶皺冗密的陰道因為這前所未有的攻擊方式而驚恐地猛地張開了一下,龍汣看到了那一瞬間,鮮紅的肉道從肉唇下方突然綻開來,下一刻就又消隱在陰唇下,自保一般比從前夾得更緊更嚴實了。
而龍汣只覺得剛剛那模樣有趣,她還扒開邢樾的逼仔細看過,剛剛他自己綻開那一下確實漂亮又淫穢,她想要看更多。
于是還沒等小邢總緩過神來抽抽噎噎的說出個‘一’來,她的下一鞭就已經重重抽上了還未受波及的右陰唇,同時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皮拍的邊緣甚至扇到了本就已經受盡折辱的陰蒂,可憐的男人喉嚨里發出仿佛野獸瀕死的咕嚕聲,豐滿的大腿根在劇烈的幾下痙攣后就繃緊不動了。
龍汣看著他兩眼微翻,薄紅的嘴唇半張著,透亮的液體從嘴角落下一條水痕,那兩片肥軟紅腫的嫩肉在一陣輕微的顫抖后,剛剛緊皺起的陰道口再次如同被無形的棍狀物捅開了一個圓潤的肉孔,那顆紅腫肉蒂下鮮少示人的女性尿孔不甚熟練地張合著,在女人饒有興致帶著興奮的注視和男人驀然拔高的哭咽聲中噴出了一大股清澈的粘液,如同失禁一般噴灑在黑色的天鵝絨床單上,他像是被抽了三魂六魄被抽了大半,除了本能地輕顫再做不出反應。
然而這仍不能引起女人的半分惻隱之心,她只是垂眼盯著他瑟縮著蠕動的陰道口和肥厚紅腫的肉唇,在他似乎要回過神來的時候她的手再次揚起,‘啪啪’的皮肉拍打聲清脆響亮而連綿不斷。
“嗚!!!啊啊啊!!!不……不要!!”
別說自己報數了,邢樾甚至還沒看清龍汣的動作,就已經感受到從下體傳來的激烈滾燙的銳痛,只片刻間那小小的皮拍就已經在他陰唇陰蒂腿根甚至屁眼上連續抽了數十下,遠遠超過了她開頭說的十下。
他那柔弱的女陰尿孔像是被打傻了,淫液像是漏尿一樣不停冒出來,然后被皮拍打得飛濺,將他已經狼狽不堪的腿間弄得更加混亂淫靡,一切還沒開始他就像已經經歷了一場浩劫。
龍汣停手的時候,別說是陰道口,那個肥厚的饅頭逼已經腫得連肉縫都看不出了。
被這樣激烈的虐陰后的男人連意識都變得昏沉起來,他甚至想不起來自己已經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比前二十幾年加起來的次數恐怕都要多,他敞著兩條長腿一動不敢動,腿根燙得像是在火上被炙烤著,他毫不懷疑他的陰唇已經燙得在冒熱氣,然而表面被折磨得多狠,內里一直被忽視而真正需要安慰的淫肉就有多空虛,他甚至覺得子宮頸都養的發麻,難受地他想伸手進去狠狠地摳一把。
平日里端得高高在上清冷出塵的貌美青年此時就像被雨打后的芭蕉,雪白修長而充滿男性美的肉體透著瑩潤的水光,在漆黑的床單映襯下如同剛打磨的玉石一樣剔透精美。
他的眼鏡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掉到一邊了,此時淚濕著一雙媚氣的鳳眼,垂著濕潤烏黑的鴉羽,看著依舊站在床頭居高臨下俯視著他的女人。
他本能地伸手到滾燙紅腫的腿間,掰開兩片幾乎燙手的軟肉,再次將那個柔弱淫浪的洞口露出來,他的姿態已然能成為雌伏,溫順臣服地向征服者打開了交配的性道。
他模糊的聽到一聲低笑,隨即那個不甚清晰的人影終于向他靠近,她身上特有的清爽的海洋氣息籠罩了他,他滾燙的臉頰得到了神明冰冷而輕柔的吻,而下身被他自己敞開的穴口則感受到了與她的嘴唇截然相反的熱度,在他本就已經燙得要融化的陰唇上更添一道刺激。
不僅女陰,就連下面的屁眼也同樣滾燙的東西頂住了,男人混沌的大腦艱難地思考著這是怎么回事,然而身上的女人依舊那么冷酷,根本不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他只來得及瞪大眼,微張著嘴唇發出無聲的悲鳴。
他感覺到了,是兩根,有兩根比他以往用過最粗的假屌都要粗壯而帶著他從未感受過的滾燙的陰莖,同時打開了他兩個未經人事的肉洞,沉默而有力地抻開了他每一寸綿密的褶皺淫肉,最終到達他從未觸及的子宮口和結腸口,在他平坦的小腹上拱出一個顯眼異常的弧度。
男人僵著腰臀,一動不敢動,小心翼翼地收縮著兩個肉穴感受陌生的入侵者,一時分不清是快樂還是恐懼,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撕裂了,只感覺被撐得感受不到本身的存在。
直到他聽到耳邊傳來的清晰的輕笑,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艱難地聚焦起來看清了女人的面容,邢樾不能確定是因為他已經由身到心都被征服還是過于激烈的高潮讓他眼前出現了幻覺,他覺得她的五官變得明顯鋒利冷硬許多,還有那雙幽深的眸子,他竟然看到了一雙冰色的豎瞳。
“我要開始了。”
他聽到了她的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