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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英語課,老師看見滿黑板的公式非常不高興:“值日生呢?怎么沒人擦黑板?”
同桌一下子站起來,慌慌張張地走上去:“對不起老師,我這就擦。”
陳洲躲在壘起的課本后面,下半張臉埋在陰影里,不禁露出混雜著暢快和隱恨的得意表情。
午休時陳洲抽空打開手機,躲著老師發消息:“你給的催眠方法真的有用,我今天成功從報亭拿走一本雜志沒給錢,還讓我的同桌給我做值日了?!?
對方早就有預料似的,沒對他的經歷做表示,發來一句:“怎么樣?完整版需不需要?”
陳洲想好了,一咬牙把剩余的生活費都轉了過去,對方也不啰嗦,收款的同時就發來了教程。
按耐住激動的心情,他點開文檔仔細,不過讀到后半部分,他的神情卻逐漸困惑和尷尬起來。
“怎么這個教程一多半都是教人怎么催眠誘奸別人的啊?”
對方知道他的大致年齡,用一種老大哥的語氣語重心長地說:“小兄弟,你還年輕,不知道人都是有需求的。”
陳洲依舊顧忌很多:“這個不會是犯法的吧?我可不想坐牢。”
對面發來“呵呵笑”的土味表情包:“你可以讓對方忘記你呀。”又問,“難道你就沒有想上床的人?青春期這方面應該很活躍的?!?
偷偷看手機的少年臉上一僵,不知道想起什么,神色沉郁下去。見他沒回話,對面的人也不自找沒趣,說了句:“隨便你,你也可以不用這個方法?!彪S即下線。
在同桌身上實踐過完整的催眠方式,確認有效之后的陳洲也不見高興,一下午都呆在座位上一動不動,不知道在想什么。
課間時人來人往,有人站在班級門口高聲喚:“林遙——老師找你——”
陳洲一下子從思緒中脫離出來,下意識看向座位上的林遙,只見她放下筆,快步走出去。
他看著女生筆直的身影,不知怎么回想起母親,那個瘦小的女人輕蔑而嫌惡地撇嘴,眉尖神經質地抖動,淬了毒的嘴一字一字往外吐:“你以后可千萬別跟女的談對象,哪個女的跟你上床見到你這個樣子都會惡心死?!?
她仔細觀察著他的神情,帶著一種報復心,怨毒地大笑:“倒是有男的喜歡你這種有雞巴有逼的怪物,以后你爹不給錢了我就讓你去接客?!?
他當時什么反應?自己已經記不得了,大概是不敢記得太仔細。好在他媽沒幾年也跑了,終究沒有抓他去賣淫。
茫然回憶時林遙已經回來,手里抱著一沓作業,挨個發下去,時不時跟同學講話,笑意融融的,跟昨晚假作天真挖苦他的模樣一樣無辜可親。
陳洲想,媽媽,我要是上了班里最受歡迎的女生,你會很驚訝吧。
他掩飾著唇邊突兀的笑容,埋下頭,然而興奮卻順著脊椎一路蜿蜒而上,在頭腦中炸開。
確定對象之后,陳洲沒有急著催眠對方,而是根據手冊里教導的深度催眠步驟,在林遙的意識里埋下一個個暗示,讓她逐步適應,然后再一舉控制對方的精神,最大化降低催眠失敗的概率,并且尋找著最佳的催眠時機。
終于,在某次體育課的時候,他完成了所有準備工作,迫不及待想要檢驗成果的陳洲來到拿著羽毛球拍的林遙身邊。他屏住呼吸,校服下的身體微微顫栗,竭力平靜地說:“能跟我過來一下嗎?”同時食指與中指并攏,輕點她的小臂兩下,這是他設計的催眠開啟動作。
果然對方沒有任何異議,順從地跟他走到體育館三樓罕有人至的空房間里。陳洲把房門反鎖,窗簾拉上,壓抑著語氣:“把外褲脫下?!?
林遙一語不發地照做,校服褲子堆在腳邊,露出一雙光潔白皙的長腿,和他想象里一模一樣。
成功了!陳洲常年蒼白的臉上因為起伏的情緒染上紅暈,他差點咬住自己的舌頭,忙不迭又說,“坐到桌子上。”
然而,在他波動的意識之外,教室內的真實情況卻是完全反了過來。衣裝整齊的林遙抱臂站著,玩味地看著陳洲遵循著自己發出的指令,脫下褲子,坐在教室的桌子上。那雙明朗活潑的眼眸此時完全地隱沒在暗處,變得幽深莫測。
陳洲的視線投在虛空,仿佛在觀賞什么。他寡淡的臉上混雜著惡毒的亢奮,像一把利刃,從內到外劃破了那層面目模糊的學生皮囊,露出內里血肉腐敗的艷色。像是不愿多等,旋即說:“內褲也脫掉,把腿張開?!?
林遙找了把椅子坐下,右腳搭在左腿,好整以暇地望著陳洲依從命令拉下灰色的內褲,過細的雙腿搭在桌子邊緣,大大分開,薄薄的皮膚兜不住腳踝一樣,露出突起的關節和青色的血管。
發舊的校服短袖無法遮掩那根半勃的肉莖,以及下方替代了睪丸位置一條紅色肉縫。詭異而淫靡,像開在他身體里的一道傷口。
師長同學眼里陽光友善的好學生林遙,目光平靜地盯著這位沒有存在感的同學,和他光裸的下半身,忽而笑。如同天真爛漫的小孩發現了什么新奇的玩物,極感興趣:“怪不得要催眠才敢動手,原來是長了逼怕別人看。”
似乎“逼”這個字刺激到他敏感的神經,陳洲不安地動彈兩下,試圖合上腿。林遙把一縷頭發別到耳后,懶散地說:“估計接受不了自己有女人的器官,玩都沒玩過吧。”她拍拍手掌,“從現在起在你的認知里陰蒂和陰莖交換?!?
依舊沉浸在自己幻想中的陳洲晃晃頭,學著黃片男主,惡聲惡氣地說:“給我擼屌!”
說罷,他掰開那個被自己隱藏多年、痛恨無比的器官,急匆匆地尋找什么。因為厭惡,他對自己的身體極不熟悉,上上下下摸了一遍,直到食指不小心拂過隱藏其中的核心,不禁抖了兩下,發出一聲呻吟。
這是他洗澡都不會仔細清理的位置,是他無法成為“完整”男性的恥辱,更是他被家族厭棄的根源。盡管催眠指令讓他混亂了陰莖與陰蒂的位置,但由于常年來根深蒂固的潛意識,陳洲極度抗拒觸碰這個位置,臉上浮現痛苦與掙扎的神色,眼看著要從催眠中醒過來。
林遙不慌不忙,即刻出聲引導:“不要害怕,這里就是你的陰莖,讓她仔細摸摸,是不是感覺很爽?比你平時自慰還舒服?對,就是這樣,好好感受你的身體,享受你作為‘男人’的快樂。”
陳洲漸漸放松下來,在林遙聲音里,他仍舊覺得是對方在給自己手淫。人生第一次與異性有了親密接觸,他血脈僨張,覺得比自己在家里弄得舒服太多,他前所未有地覺得自己像個男人。一邊看對方擼著自己的雞巴,口中辱罵著:“騷貨,這么會,是不是給好多男的都玩過?”
他雙腿大張,細長的手指不停地按揉自己從未有過性經驗的陰蒂,無數的快感被喚起直沖腦海,連腿根的嫩肉都爽得發抖,陰道自動分泌出晶亮的淫水,滴到肉唇上,水色瀲滟。而真正的陰莖,則自始至終無人愛撫,杵在肚皮上,龜頭吐出空虛的液體。
“草,婊子,真賤。再給我快點!呃......啊.....?。 标愔薹潘恋匚耆柚傧蟮牧诌b,得了趣味之后手指越來越快,抽搐著到了高潮,沒被碰過的前端也跟著射出白精,殊不知他口中被百般羞辱的賤貨正是他自己。
比單純的射精強烈得多得的快感讓陳洲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他大口喘息著,緩了一陣才恢復。
下課鈴聲響起來,陳洲恍然地從剛才沉浸的享受中醒過來,或許是前所未有的體驗讓他感覺時間過得很快。他意識到不能繼續留在這里,趕緊讓林遙穿好衣服,自己也收拾干凈。看著前不久還瞧不起他的好學生一臉乖順地給自己打手槍,讓陳洲心中無比得意,他捏捏林遙小巧的下巴,嗤笑著說:“以后你就是我專屬的性奴了,我說什么你都得照做,明白了嗎?”
意識外的林遙挑眉,緩緩露出一個曖昧不明的微笑:“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