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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家當差?”白小寒一身小廝打扮被當成了下人,那抓著手腕的登徒子見人不答,又兀自問道:“不如到我家去?哥哥好好疼你。”
“這位公子,小的要回去了。”白小寒壓下心中驚惶,使勁想甩掉對方的臟手。
“這可是王員外家的公子,定不會虧了你的。”幾人圍攏上來,那員外公子更是貼著身,手又要捏人臉蛋,被白小寒恨恨得一掌拍開。
“脾氣這么大?!”“美人脾氣都大,拖回去先打個幾十板子便不敢這么放肆了。”
幾人推搡著白小寒,七嘴八舌笑開了。
“都讓開!這是楚大將軍府里的。”身后馬聲嘶鳴,一名年輕武將別開人群,威風凜凜的駐馬幾人身前。
“你是將軍府中的寒兒?”武將蹙眉打量幾眼,拉人上馬坐在身前。
白小寒忙點頭,憶起這位曾到府中拜訪過,卻不知官職,感恩恭敬道:“謝謝大人搭救。”
“怎的這身打扮..”都尉隨口嘟噥,只當他是個小寵兒并不甚客氣,騎馬往將軍府去。
越近將軍府白小寒心中愈忐忑,直看到府門洞開,渾身一凜,心道這下完了。
楚大將軍本想著早些回家陪陪那小人兒,散席后都未多與其他官員寒暄。可到了家卻不見那總是熱切來迎自己的小子,冷臉對管家問:“寒兒呢?”
管家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白公子當是就在房中啊...”
此時見屬下都尉帶著白小寒騎馬回來,都尉翻身下馬,對大將軍作了個抱拳禮,道:“鄙將在孔廟外偶見白公子遇上些麻煩,就將人替將軍帶回來了。”
白小寒狼狽地爬下馬背,楚天看他一身小廝打扮就知他是去干了什么,不露聲色謝過都尉,讓管家給人封了錠銀子將人送走。
白小寒離著將軍一丈遠,垂著腦袋不敢上前,聽將軍沖管家一聲大喝“取荊條來”,心知此番屁股定是要遭大殃,登時嚇的眼眶一紅腳底一軟,差點想奪門而逃。
“回屋。”將軍周身寒意極盛,只掃了眼那嚇的發顫的小子,丟下句話就轉身大步向內院走。
白小寒怕挨打,可更怕將軍厭棄,眼下之景哪還敢再違拗耍賴,步伐沉重地跟著,忽又鼓起些勇氣,小跑跟上將軍,拽著對方還沒換下的武官朝服,帶著哭腔道:“將軍...寒兒知錯了...寒兒一時貪玩...以后再不敢了...”
楚大將軍頓了頓腳步,似是被攪腦得不行,猛的將人倒扛肩上,幾步跨入里屋扔到床上。
白小寒只覺一陣天旋地轉,不待反應過來就被摜倒于榻上,雙膝跪地屁股正好卡在床沿處。
將軍今日正好佩了不飾金玉的皮帶,遂卸扣解帶對折握好,粗暴的扯下少年褲子,一腳蹬地一腳踩在白小寒背上制住他亂動,照準被床沿頂出的白嫩圓臀,皮帶挾著風就狠抽下去。
“咻啪!”
“啊!!”
皮帶抽在光屁股上那叫一個痛徹心扉,白小寒一聲撕心裂肺地哀嚎,渾身跟脫水的魚兒般死命扭動蹬踹起來,可身上如壓著五行山般被踩的死死的,哪能躲的過?反倒是男人看他不乖順的掙扎,手中皮帶落得愈發狠戾迅速,將臀上抽的噼啪炸開了花,一道道肉棱清晰浮起,連帶著大腿上也挨了好幾鞭,整片臀腿不消半刻便血紅腫脹一片。
一開打就是十幾下疾風暴雨的狠揍,白小寒不敢替自己求饒也根本顧不上求饒,一味的如受極刑般哀嚎痛哭,屁股上剝皮凌遲似的,腦中除了個疼字一片空白。
將軍怕他背過氣去,連著抽了十幾下暫停住手,迫他重新擺正屁股,兩條向后蹬踹伸直的嫩白腿子重新跪好。
“將軍....疼........嗚嗚嗚嗚....”稍得緩過些神,少年可憐地嗚咽,說不出句整話。
“將軍不疼。”男人聲色俱厲,看他又能動嘴了,甩開粗壯的胳膊又是一頓抽。
“寒兒疼...唔...寒兒、疼..啊!!!....”
白小寒還沒來得及解釋就又挨上了打,下意識用未被禁錮的右手伸到屁股上想擋。那知狠心的將軍見人胳膊來擋依舊照著抽,少年脆弱的手背被革帶一下狠抽,尖叫痛極,立刻收回小手在腦袋前無助地晃,最后收在身前護著,模樣可憐極了。
約抽了三十來下皮帶,原先細白肥嫩的盈盈美臀就這么被抽的血紅腫脹,皮下透著青紫血點,大將軍就是這般先將人打到一絲倔強僥幸都不敢留存,接下來才進入正題教訓,跟治軍時的殺威棍一個道理。
身后可怕的責打停了,今日畢竟是中秋,白小寒以為將軍饒過自己了,心下松了口氣,雖然屁股依舊疼的針扎火燎,好歹是不用再添新傷了。
寵兒畢竟不似將士兵卒,能一頓大軍棍打到皮開肉綻。大將軍雖稱不上憐香惜玉,但也還是憐這小少年嬌軟可愛細皮嫩肉,責罰他不為發泄,只是教他要恭謹乖順守規矩。剛才一頓皮帶抽的氣順了些,男人讓白小寒平趴在床,在下腹墊了個軟枕將屁股翹起來,粗糲大掌不輕不重地扶了扶,嚴厲低沉道:
“你臀上的傷剛好幾日?”
“許是..五、五日...”白小寒聲音哭的沙啞,帶著濃濃的鼻音抽噎答道。其實第一次挨打的最后一塊青印直到前兩日才褪干凈。
“剛挨過打也記不住教訓,是不是還是揍的太輕?”
“不是不是....嗚....寒兒疼的受...受不住了...再不、不敢了的...”白小寒孩子似的埋頭哭道。
“啪!”
將軍一記鐵掌烙下 ,厲聲訓道:“我怎記得你上回便是這么說的?!”
這一下重責又堵了受罰人的嘴,少年兩只小手捂住屁股,再次大哭起來。
將軍驀然起身,抓住白小寒兩條胳膊伸過頭頂,找來絲絳捆住腕子,又抽了白小寒上身短衫上的腰間束帶捆住腳腕,抄起早被管家擺在屋中圓桌上的荊條,點點那已經紅透了的屁股,冷冷道:
“你既還是頑童心性,我便拿罰頑童的法子揍你。”
白小寒哪知還要再挨揍,手腳被捆住想躲也來不及,艱難的偏過頭,淚眼婆娑中看到床邊面色冷峻的威武男子手執刑具,凜冽的荊條劃破空氣,只覺自己的屁股裂成了四瓣兒,貫穿的疼幾乎讓人暈厥。緊接著又是兩記、三記...并排在那可憐腫臀上留下猙獰的印記。
“啊........!”少年凄厲的長聲哀叫,聽的府內下人都心驚,人人知道將軍親自施予的責打定是難捱,卻也不敢前去求情,
屁股傷上加傷,抽扁的臀肉彈起,鼓起更高的僵痕,烏紫淤青瞬間泛了出來,白小寒疼得縮緊屁股,只盼這般能略略減輕些疼痛。
將軍看他縮臀受不到教訓,竟拿出枕下玉勢,粗暴的掰開人臀瓣塞進肉穴里。白小寒不知為何又要給自己上這屈辱之物,身下又漲又疼,直到又挨打時才知道,肉穴里塞了玉勢便不能縮屁股躲閃,荊條的威力遍實打實往松塌塌的臀肉里鉆。
“啊...!嗚....我錯了....寒兒錯了....”
“寒兒不、不敢了...啊...!....不敢了....”
公然違令偷出府門,在外還被登徒子糾纏,白小寒自知犯了大錯,一聲聲哀叫認錯,連替自己求饒都不敢。可無論如何哭號也躲避不了身后如山的責打,無處可躲的無助與恐懼叫人絕望。
將軍這荊條也不計數,全看自己要什么時候打完,直見那小臀已烏紫腫脹不成樣子,臀尖幾處油皮都抽破了滾出幾滴血珠,這才收了手。
少年疼的渾身抽搐,哈著氣音連哭聲都發不出來,屁股里還夾著玉勢。將軍令他一夜不許取出,又命人打了溫水來,親自替他擦了擦眼淚鼻涕,再拿綢巾子濕了水替他敷屁股。
大將軍的寶貝寒兒只當自己快死了,腦袋里只想著,縱是玉帝老兒借他十個膽他也不敢再不聽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