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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彥發出沉沉的笑聲,在情欲和心中惡欲的熏陶下,這個笑有些壓抑,像是即將爆發的火山帶來的預警。
“喻園……我最親愛的哥哥,你知道我是誰嗎?”他的嗓音低啞,喉嚨里還發出呼嚕呼嚕的響聲。
喻園渾身顫抖著,被腹部保護著的珍貴巢穴不停涌出熱液,又被正自得其樂的穴道絞得死緊,在穴道里嗶啵作響。
他模模糊糊地發出呻吟,抬頭看著身上的老虎,有點躁,道:“阿彥,你是阿彥。”
童彥聽著他斷斷續續地重復著自己的名字,有些肆意地舔舐著他柔軟而熱乎乎的耳朵,下體摩擦著他饑渴的小穴,像是要立刻闖入,又像是膽怯不前。
喻園平時是一頭脾氣很好的雪豹,對童彥很多時候的得寸進尺都能包容豁達。而這時候已經被獸性和欲望充斥大腦的他,在童彥類似戲耍的動作下,頭一次用具體行動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他低喘著推開了壓在自己身上的童彥,本來已經軟綿綿的他也沒多大力道,但童彥還是順著他的動作向后退去,壓抑著獸性,想要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喻園翻過身來,背對童彥,爪子伸出,緊扣著岸沿,想要爬上去。
這時頭腦不清醒的他只有一個念頭:這頭雄獸不能滿足他,他要找另找他法。
童彥臉一黑,與喻園相依為命了那么久的他,迅速探清了他的想法。
他快速地用爪子固定住喻園勁瘦的腰,趁他還沒反應過來便整個騎了上去,蓄勢待發的肉棒也順勢重重撞進肉穴中,毫不留情地奪去喻園貞潔的象征。
肉膜破裂帶來的鮮血更讓童彥沖昏頭腦,原本淺棕色的瞳孔此時透著股紅光,牢牢鎖住了身下他窺伺已久的雌獸,身體力行地向雌獸展現他強壯有力的身軀和威武兇猛的氣勢。
正處于發情期的猛獸是非常兇悍的。
被欲望和獸性占據大腦的他們總是不容雌獸逃脫地用極速的律動和持續的性愛把控著獵物。銘刻在他們血脈中的不安感,讓他們在交配時隨時警惕身下雌獸的反擊,甚至是射精時,也要用倒刺緊鎖著他們的交配對象直至射精完畢。
尋常的老虎一般一次的交配時間只有十秒到兩分鐘,陰莖卡住穴道后射精時間甚至可以達到十到四十五分鐘,而每天最多可以達到十八次射精。在漫長歲月中被大自然逐漸改造的肉體特征都是為了可以保障雌獸能夠在漫長的發情期中懷上自己的幼崽,繁衍生命。
童彥作為一頭成精老虎,性能力更加強悍。他雖然并未修煉成人身,但是他的性能力也與普通虎類有了很大的區別,被賦予了一些人的特性。
而這一點現在的喻園深有體會。
喻園的臉和上半身在童彥的動作下不停與地面摩擦,幸而有臉上的毛和地上的雪做緩沖,他并沒感覺到絲毫的疼痛,只有地面與身體摩擦帶來的無限快感,連平時從未注意的小石子也在蹂躪疼愛腹部騷癢著的乳頭。
童彥龐大的獸軀能夠完全籠罩喻園整個豹身,從后面看來,就好像一頭巨虎正借助著溫泉水的撫慰,在池邊不停摩擦自己的陽根,緩解發情期帶來的不適。
喻園的耳朵向下撇著,敏感脆弱的后頸原本是不許人靠近的死穴,現在卻心甘情愿的被身上巨大的野獸用鋒利的牙齒掌控著,被涎液浸得濕漉漉的。
天空漸漸走向昏暗,鵝毛大小的雪花洋洋灑灑的飄落而下,大部分都與地面上堆砌的白雪融為一體,少部分的落在了喻園和童彥的身上,又因他們激烈的動作滑落于熱湯之中。
冰冷的雪和嚴寒的氣候并不能澆滅喻園和童彥愈演愈烈的情欲之火。
童彥的前爪按在地面,整個獸軀壓在喻園的身上,用盡全身的力氣搗弄身下緊致的肉壁,活物般吮吸著入侵者的軟肉被持之以恒的肏弄蹂躪得繳械投降,只得軟軟的包裹住這根毫不憐惜自己的狠戾巨物,殷勤地服務著。
童彥正處于看見洞就想鉆的年紀,靈魂的青澀和肉體的逐漸成熟總是讓他在喻園毫不設防的信任下被折騰得精疲力盡,而內心害怕被喻園拋棄和厭惡的念頭也一直像是陰云般重重壓在他的身上。
當他多年來的夙愿終于實現的時候,就像是出柙的猛獸,滿心滿眼都是覬覦已久的獵物,過去潛伏的痛苦也被得償所愿的巨大快樂沖散得只剩零星。
但是他仍然不敢掉以輕心,他知道,更重要的事情還未解決。
可能是這樣的事實帶來的陰霾盤旋在他心上,久久為能散開。在他圓錐形的龜頭即將沖破喻園肉穴的阻撓,進入更加緊致溫暖的地方時,他被發情期吞噬的頭腦終于有了絲絲清明。
“哥哥……你的身體里面好舒服。”
喻園重重喘息著,被童彥猛烈的動作刺激得尾巴上的毛發直立,只是下一刻溫泉水又將毛絨絨的尾巴打濕得豹毛緊貼。
“哥哥,抱抱我,我好難受……呼。”童彥嘴上說著難受,嗓子里卻不由自主的發出一種只有貓科動物舒服的時候才能發出的呼嚕聲。
在持續的高溫中,喻園迷迷糊糊的聽見了童彥壓在嗓子里的撒嬌聲。出于肉體記憶作祟,也不管童彥動得有多頻繁,他還同童彥小時候撒嬌那樣用長長的大尾巴圈住了童彥正在動作的虎腰,像是安慰一般的用肉穴緊緊的夾住了童彥的肉莖。
童彥被夾得有些受不了,只能動作得越來越快,想要在射精前進入緊閉濕潤的子宮中。
童彥的龜頭頂端的陰莖骨像是幼崽找尋溫暖的巢穴般堅持不懈地侵犯子宮口,喻園被頂得一聳一聳的,冰藍色的眼睛往上翻著,他覺得有一種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覺快到來了。
穴道深處為了孕育幼崽的器官正因為外物的侵犯引發陣陣癢意,癢得快要接近疼痛。
“阿彥,阿彥……只差一點了,快……快。”
喻園茫然的小聲嘟囔,他正渴望著他自己也不明白的東西。
他只知道……有東西快要出來了。
“哥哥……我馬上就進來,你放松些。”
童彥的瞳孔越來越紅,全身肌肉緊繃,緊緊固定著喻園,甚至在神志不清的時候也注意力道的牙齒,也淺淺的刺破了喻園的后頸,嘴中的鮮血喚醒了他壓抑已久的貪婪。
隨著童彥毫不留情地操弄,喻園本就饑渴難耐的子宮終于露出一絲破綻,被童彥的陰莖骨趁機侵入,肆意妄為。
而子宮深處積蓄已久的熱液也在這不可抵擋地攻勢下噴涌而出。
童彥感受著越絞越緊的肉穴,龜頭被不停翕動的子宮口又擠又吸,陰囊里積存的濁液也終于隨著喻園的高潮持續不斷的向小小的子宮迸發,雞巴中下端的細小倒刺瞬時刺入肉道和穴口,保障接下來幾十分鐘的射精能夠順利進行。
“阿彥,不要了……好燙,唔。”喻園本就被性愛消磨殆盡的體力已經不足以支持他清醒的接受長達幾刻鐘的澆灌,他在被子宮灌滿至快要破裂的恐懼中到底是如愿以償的陷入了昏睡。
只是在渾渾噩噩的黑暗中隱隱約約的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不停在說——
“哥哥,我好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