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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傍晚,不冷也不熱,街上的行人閑散地走著。
“咚咚…”,旁邊傳來敲擊玻璃的聲音,側身看過去,原來是從街邊的一個發廊里傳出來的。一個女孩子正俯在窗口,探出半截身子,大咧咧地露著一抹白花花的胸脯,手指有節奏地敲著窗玻璃。
我暈了,還從沒有見過這樣的西洋景呢!女孩更加壓低了身子,一對奶子幾乎從她的低胸背心里噴礴而出了。我的呼吸有些急促,拿不定主意要向哪里邁步了。女孩的臉上閃爍著誘人的笑意,二目含春。
“進來洗個頭吧,帥哥!保你舒服!”女孩兒操著嗲嗲的聲音向我打著招呼。
發廊的門開著,里面還坐著好幾個濃裝艷抹的女孩兒,臉上一律掛著挑逗的媚笑,有人還在沖我勾著手指頭。
這大概就是媒體上定義的掃黃打非的對象了吧!
“不了!謝謝!”我堅強而不得體地回答了小姐的邀請,盡管下體已經棒硬了。現在才只有晚上七點多鐘,天還很亮。
“有時間來呀!”小姐不甘心地補了一句。
不知道是怎么回的辦公室,腦子里盡是那白花花的胸脯和女孩臉上的媚笑。簡直無法再工作下去了。想象著如果進去了,她們會干些啥呢?窗口的那個女孩太漂亮了,根本無法把她和那事兒聯系上。實在憋不住了,走到秘書小姐的辦公桌前坐下,拎出她塞在高跟鞋里的長筒絲襪,深深地聞了一口,解開褲帶,拉出硬梆梆的雞巴,把絲襪繞在上面,盯住秘書小姐擺在辦公桌上的照片,想象著以前從桌子底下窺到的她分開雙腿交*的部位,開擼,一瀉如注。
從辦公室的窗口望出去,街道兩邊林林總總地開著各色的發廊,洗頭房和洗腳屋,還有桑拿房。門口大都幽幽地亮著紅紅綠綠的霓虹燈,透著誘惑。窗口或門口,花哨的女人或倚或靠,不時地搭訕著過往的男人。
我是個工作狂,從來都是一心鋪在工作上,從來沒有注意到這些周圍的“景色”。
一些民工打扮的男人搭幫結伴地在馬路上遛來遛去,貪婪地打量著每個門口的女人和幽暗的房間里面。不時,有路過的男人被拉進屋內,或長或短的一段時間后,輕快而又小心翼翼地走出來,迅速地消失在馬路的盡頭。女人則從新又回到門口坐下,點上一支煙,繼續等待著。
剛剛軟下來沒多久的陽具又聳立起來。已經九點多了,天已經漸漸黑下來了。強烈的欲望沖垮了理智和一切擔心的念頭。
當我又站在那間發廊門口的時候,初時那個女孩已經不在窗口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個花枝招展的女人。門口靠里一點的椅子上,坐著一個比較成熟的女人,見我往里面張望,她把椅子微向后仰,靠到側面的墻上,微微地*開兩腿,身體有節奏地前后晃著,一瞬間,我可以透過她那本很短的裙子清晰地看到她的內褲,好象是有花邊的那種,淡粉色的。我頓時感到氣血上涌,心跳加劇。坐著的女孩一邊繼續地擺動著身體,一邊沖我招手。
“進來洗個頭吧大哥,管保讓你舒服!”聲音好嗲。
“管保比這么看舒服!進來吧!”旁邊沙發里坐著的幾個女孩起著哄。
我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兩腿,走進了發廊。
坐著的女孩馬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拉住我的一條胳膊,好像怕我會跑了似的。
“坐這兒吧!“她一邊將坐在桌子前面的另一個女孩扒拉走,一邊把我按在椅子上。
“多少錢哪?”
我覺得還是得問問價錢的好,畢竟這是我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一點行情都不清楚。
“洗頭十塊,全身按摩五十。”女孩利索地回答到。
我透過鏡子仔細地打量這個女人。從口音里可以聽出來她應該是東北的,三十出頭,滿面風塵,化著濃妝,燙過的頭發系在腦后,高挑身材,有一米六五左右,還穿著很高的高跟鞋,光著兩腿,沒穿絲襪。不能再短的貼身短裙剛剛罩住混圓的臀部,小腹微微有些突出。低胸的小衣緊緊地箍在豐滿的上身,豐腴的上臂在上下擺動的時候把雪白的乳溝堆得清晰誘人。她一邊抓弄著我的頭發一邊從對面的大鏡子里直溝溝地打量著我。
“按個摩吧,大哥!又解乏又放松,可舒服了!”我很喜歡她的東北口音,舒服,又極具誘惑性。
她一邊建議著一邊略微地伏下上身,把胸脯輕輕地貼在我的頭上。好軟,好肉感。我趕緊把手不經意地放在了小腹下方,免得別人發現我身體上劇烈的變化。這種的場景我只在色情錄像里才見到過,現在,它就活生生地發生在自己的身邊了,難以置信。
女孩見我沒有答應也沒有反對,便進一步地用手扳住我的頭往她的胸口上按,我可以清晰地感到乳房彈性,乳溝的凹凸和奶頭的質感。
“洗洗頭就挺好了!”我本能地虛偽地答著。
“洗大頭哪有洗小頭舒服哇!”旁邊沙發里的一個女孩露骨地挑斗著,惹得其他女孩們哄堂大笑。
“要不我給你按,保你舒服”。角落里的一個女孩站了起來。
絕對的魔鬼身材。高挑、長腿、豐胸、細腰、腴臀,雪白粉嫩的肌膚,清秀的鴨蛋臉兒,水靈而又會說話的眼睛,性感的嘴唇,反正女人想要的她都有了。可能是剛才坐在沙發里的原因,女孩兒的短裙已經卷縮到了胯上,黑色半透明的內褲配著她那雪白的大腿完全地暴露著。
“我媽個騷貨的!”我身后的女人粗鹵地罵著,“有本事自己找去!搶人哪?”
“開個玩笑罷了,真急了呀!”女孩兒媚媚地看著我,拉了一下皺起的短裙,又緩緩地坐了下去。
“怎么樣啊,大哥,要一個不,啊?東北大姐更加發嗲地說著,兩眼完全是色迷迷地盯著我,胸脯更加使勁地揉著我的頭。
“在哪按呢?“我絕對已經無法忍受了,雞巴就要頂破我的褲子了。
“就在里間,有床,來吧!“不容二話,她把我從椅子上拉起來,扯下我身前的圍裙,拖著我的手就進了里間,關上了門,順手又插上了插銷。
里屋很小,將將放下一張單人床和一把椅子。房頂的燈上圍著一圈報紙,整個屋子非常幽暗。
“大哥,把衣服脫了躺下吧“女孩指了指單人床,”管保讓你舒服“說著,她順手在我的臉上摸了一把,“多帥的小伙呀!”
當我脫得只剩下內褲的時候,她用驚異而又夸張的表情盯著我的下部,“棚都搭這么高了,還嘴硬!來,讓姐姐給你去去火。”女人開始改稱“姐姐”了。
她順勢蹲在我的身前,臉直對著我的突起的襠部,讓我有一種要把雞巴頂到她臉上的欲望,就象黃色錄像里描述的那樣。她把她那涂著鮮紅指甲油的粉嫩的手輕輕地搭在我突起的部位,我的身體猶如觸電般地顫動了一下。
“喲!反映還挺大的呢!”女人抬起那張掛著輕佻、勾魂笑容的臉掃視著我,兩手開始嫻熟地撫摸我的肉棒,從龜頭到卵子,完全被包容在她那柔軟的手里。
“舒服吧,大哥!”女人精心地蹲在那里伺候著我的肉棒。我一把將內褲褪到大褪跟下,早已棒硬的雞巴騰地彈了出來,觸到女人的臉上。
“大姐,我要!”,我操著幾乎顫抖的聲音央求著。
女人本能地伸手在臉前擋了一下并向后挪了一步。
“褲*可不能脫了!”女人的聲音不再象先前那么有磁性了,“按摩不能脫光了!”她就勢坐在了地上,兩腿劈開著,用水晶涼鞋的高跟蹬著地板,兩手張開著擋在臉前。
我腦袋里早就被情欲沖昏了,挺著聳立的肉棒,冒火的眼睛盯著女人的襠里。女人淫邪地掃了我一眼,老練地開始討價還價了,“要不,我給你打飛機吧,那你就可以把褲*脫了。”她一邊說一邊不經意地把劈開的兩條大白腿*得更開了些。
“啥是打飛機呀?”我的兩眼始終沒有離開她的大腿,伸出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擼動著。我喜歡這種感覺,暴露癖的滿足!
“就是我幫你擼啊!直到你射了為止。”女人將手心貼在一起磨挲著,兩只會說話的眼睛游離在我的眼睛和肉棒之間。
“好!”我迫不及待地答應著。
“兩百塊!”女人不失時機地補充著。
“行!”男人在這種時候根本就不會拒絕。
“來,躺下吧!”大姐滿面春風,一扶床邊站了起來,回身整理著床單。
因為談妥了條件,我的擔子更加大了起來,一把從背后抱住大姐,兩手按在她的奶子上。實話講,這是我第一次體驗女人的身體,那奶子別提有多軟了,又大,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我的肉棒也躍躍欲試地頂住大姐的屁股,仿佛要隔著裙子鉆進去。我整個人都處在極端的亢奮中。
女人頭都不回,嫻熟而有效地用胳膊肘輕輕往后一捅,就把我的身體逼到了后面。
“別急呀大哥!先把錢付了吧,我好跟老板交帳啊!”簡直恨得我牙跟癢癢,真是她媽的婊子!
我就這樣光著屁股,挺著雞巴,掏出錢包,扯出兩張百圓票子甩給站在床邊看著的女人,這點兒錢對我來說簡直是小菜。
“行了吧?快點兒!”我把鈔票伸到她的眼前。
女人忙不迭地抓住票子,喜滋滋地扭向門口,還不忘記回頭使了一個媚眼,“馬上就來啦!”我不客氣地狠狠地在她的大屁股上掐了一把。女人喲了一聲跳出了門口,回罵了一句“***的!”,外屋的女孩兒們一陣哄笑。
我撣了撣床單,把褲*徹底脫了,仰身躺在了床上,等待著銷魂時刻的到來。一切簡直就象在做夢一般。
門外的女人們依舊不時地向獵物們拋著誘餌,并伴隨著被黃色笑話激起的蕩笑。
門聲一響,女人掀簾進來。看見我光著身子仰面躺在床上,沒多說話,一屁股坐在了床邊的椅子上,伸出一只手握住我挺立的雞巴,上下擼了起來。
我迫不及待地伸手插進她的背心,實實地握住了她的一對大奶子,使勁地揉撮,感受著女人身體的肉感和細膩。她這次倒是沒有反抗,只是不時用胳膊拱我的手,“輕點兒,大哥,快把我揉碎了!”
她開始用兩只手“工作”了,一只繼續上下擼,另一只托住卵子,輕重適中地拿捏著。
我騰出一只手搭在她的臉上,從額頭到耳朵到鼻子到嘴唇到脖頸,摸了個遍。女人只是不時地瞟我一眼,并不制止我的動作。
“姐姐真漂亮!”我發自內心地贊著。
“喲!嘴兒還挺甜的!”
她手上稍稍加重了一些,弄得我一哆嗦。我報復地把手掌伸進她的裙子里,就在將要探到她的隱秘部位的時候,我的手被她及時合緊的兩腿夾住了,平生第一次接觸到女人的大腿,如此真實的觸覺,溫軟,滑膩而有彈性。
“老實點兒,小心我揪斷你的雞巴!”
“摸摸都不行啊?”我并沒有把手撤出來的意思,反而使勁沿著她合緊的她腿之間向里面挺進,終于觸到了她那突起的部位,應該是摸到陰毛了,還有些濕潤的手感,軟軟的,象個剛剛出鍋的饅頭。
大姐騰地站了起來,把我的手從她的裙子里拉了出來,“我媽逼的瞎摸啥呀?沒見過女人哪?”
我也惱火加著欲火,雙手一撐坐了起來,“廢我媽的話,老子花錢就是要來摸你的,不讓摸,我來這干嗎?”
“嘶!小點兒聲,外邊都聽見了”女人把手放在嘴邊小聲說著。
“打飛機就是這樣了,不可以摸下面。”
“那你怎么摸我呢?”
女人噗哧一聲笑了,“那我不摸了,你自己解決吧!”說著插腰站在一邊沖我笑著。
說實話,這個女人算不了太漂亮,也不年輕,可就是太撩人了,一舉一動都帶著輕佻,一言一笑都透著誘惑。
“我想操你!”對著女人說粗話真是快意得很。
“你說多少錢吧?”我一邊盯著女人,一邊手淫著。
女人不緊不慢地搓著手,挑釁似地盯著我說,“我不干全活!”
“你不干就滾出去,找個干的進來!”
我真是有些欲火中燒的感覺了,一邊加大嗓門,一邊對著她使勁地套弄著雞巴。
女人趕緊走過來,伸手捂住我的嘴,“小點聲兒行嗎,大哥?”
“行,讓我操你就行”我強行將她按在床上,壓在她的身上。
“不行,我們老板不讓在發廊里干這事,萬一警察來了就完了。”
女人這么一說到是讓我清醒了一些,“可我實在受不了了,求求你了,大姐!”
我趴在她的身上,嘴在她的臉上和脖子上又親又啃,兩手在她的襯衣內四處游走,下身使勁地向她緊緊合攏的兩腿之間進攻。
“瞧你的猴急樣,沒玩兒過呀?”她兩手推著我的腰,以阻擋我向她下體的進攻,并不停地躲避我親她的嘴。
“這可不是我第一次嗎,我還是個處男呢!”
“那就讓我破了你的雛雞!”女人說著伸手握住我燥動的肉棒,一扭身把我翻到床的另一側。“讓大姐好好看看你的雛雞。”
她真的把臉貼近了我的雞巴,先把我的包皮拉到底,捏捏龜頭,又一手扯著一只卵子往兩側揪了幾下,然后放開兩手讓雞巴挺立著,兩個手指捏住龜頭輕輕向我兩腿之間拉,待到快要與兩腿平行了,松手,雞巴便象繃緊的竹竿一樣彈向小腹,又彈回來,反復幾次。
“哇!真是個雛兒哎!”她趕緊又用手捂住了嘴,盯著門口。
晚了,門開了,幾個女孩涌了進來。
“我們也見識一下!真的假的?”幾雙眼睛齊刷刷地盯住了我的肉棒,還有兩個女孩干脆蹲到床邊,伸手撫摸起我的雞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