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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音室是個完美的愛巢:不管我們叫得多大聲,都不怕鄰居聽到,又有厚厚的地毯,充足的光線,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面玻璃窗沒有窗廉,可是只有樓上嘉羚房間的窗子可以看進來…理想極了!
「錄音室?那要有好消息才能進去啊!」
「哎??!哥,你好嚴喔!不過這次期考成績一定會令你滿意?!?
「哥…」嘉羚咬著下唇,用嬌媚的眼神瞄著我:「還有一件好消息…」
「什么?。俊?
俏臉蛋泛著紅霞:「今天…今天是月經后第一天…安全期…」
想到可以盡情放射在嘉羚美好的小穴里,我差一點忘了我事先安排的節目…
「哦!你得先等一下,等兩分鐘才能進來??!」
嘉羚好奇的問:「做什么???」
但是我只親了她一下,就溜進錄音室中…
「兩分鐘了!我可要進來…??!哥!」嘉羚張著小嘴,驚異地說不出話來…
錄音室的電燈全關了,然而五座水晶燭臺和兩盞油燈四下投射我們搖曳的身影,音箱流泄出巴洛克音符,房間中央的地毯上鋪著紫白相間的野餐桌巾。我牽著嘉羚修長的玉手,穿過叢叢的龍舌蘭,來到房間中央,遞給她一支粉紫色的長莖玫瑰:「祝妹妹有個愉快的暑假?!?
我湊近她的耳邊:「愛你!」
「喔!我愛你!」嘉羚的眼中閃著淚光,緊抱著我,我們溫存地擁吻了一會兒…
「你先坐下,這一次你得等五…不…六分鐘?!?
我急忙地跑進廚房忙了一會兒后,推著一部小推車回到錄音室。嘉羚原已經坐在桌巾上,看見我回來,她又好奇地跪起來,察看那小推車。
「不是答應你,如果考得好要請你吃一頓嗎?不過因為你今天遲到,要罰罰你:要吃一道菜才可以脫一件衣物,要是衣服沒脫完,不能愛愛啊…」
「不要嘛!人家又不是故意遲到的,規矩那么多…」
「不要多說,乖乖吃完哥做了大半天的晚餐…」說著,我從餐車上拿出前菜和湯:「好啦…先脫那兩件呢?」
嘉羚不知道我到底做了幾道菜,所以遲疑了一下才決定讓我脫了她的黑皮學生鞋。
「喔…」她輕輕地伸屈著襪子里的腳趾,我揉著那雙溫熱的腳:「好可憐的小腳,在鞋子里悶了一天?!?
「啊…好舒服…」嘉羚一邊享受著我在她趾間、腳掌和小腿按摩,一邊吃著我用義大利腌肉包著烤的明蝦(配芒果佐料),小肚子居然發出細微的「咕嚕」聲。我笑了笑,她噘嘴撒嬌地說:「哥討厭!笑什么嘛!人家中午什么都還沒吃啊!」
「好,好,不笑。蝦好吃嗎?」
「嗯…好棒!哥,我喂你…」嘉羚把盤中一半的蝦,一只一只地咬在她兩排潔白整齊的貝齒之間,喂到(也順便親吻著)我的唇間…「嗯…」嘉羚嘗了一口蚵仔(像拇指大小的豪肉)在蘆筍濃汁和牛奶中煮成的濃湯,發出滿意的聲音。
這一次她居然把湯含在口中,湊過來把兩片朱唇貼在我嘴上,緩緩地把湯注入我口中。這樣的進餐法使我的下體興奮地勃起著,不知道對嘉羚有什么影響?
每道菜的份量都很少(肚子太飽妨礙「性」趣),所以很快就到了沙拉上桌的時候。我把蟹肉,小黃瓜片、和用法式芥茉調制的蛋黃醬端上桌巾:「現在脫什么呢?」
嘉羚似乎在心里掙扎著……出人意料的,她紅著臉,兩手探入百褶裙下的腰際,緩緩地把三角褲沿著修長光滑的腿滑下來。
「哇!這么快就…妹妹,你對哥做菜的本領太沒信心了吧!」
「壞哥哥!」嘉羚用力掐了我的大腿一下:「人家…人家只怕萬一…萬一菜不夠、或吃太飽…」
「哥知道啦!你是怕哥等會兒脫不到內褲,會虛渡良宵。我知道妹妹的好意了…吃吧!」
我們互相用叉子將沙拉料喂到對方口中,再用舌尖沾著蛋黃醬,伸入對方嘴里攪拌著。
我心血來潮,把玩著嘉羚脫下的內褲:雖然不過是一條白色的棉質三角褲,但是至少不是大到遮住肚臍的那種松垮內褲;褲襠里面有一點兒黃黃的,我湊上鼻尖,深深地聞著。因為月經剛結束,嘉羚陰道分泌物是清澈的(接近排卵時,分泌物會變得濃而味騷),因而褲襠里只聞得出熟悉的淡淡體香和清寡的尿味…
「咦?」我的鼻子因為湊得太近褲襠,而沾到了濕濕的液體:「哇!嘉羚好疼哥哥,還為哥特制了佐料…」說著,我含了一口蟹肉沙拉,又在嘉羚的內褲襠中舔著、吮著那一片潮濕,嚼拌后吞了下去:「啊!妹妹的愛液(按:沒有尿液和汗水那么強的咸鹼味,必是愛液無疑),原來是美食秘方?。 ?
嘉羚面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混合著美少女的清純害羞,和女人動情時的淫激K
當我拿出一碟烤得松松的迷迭香面餅時,嘉羚叫我脫她的白色長襪。我先脫了一只,但是被她又親、又揉、又賴皮地說服了:「好,好,好,一雙襪子算是一件衣服?!?
「對嘛!那有人買一只襪子的。還有,剛才的鞋子,也應該只值一道菜…」
「但是,誰叫你剛才沒有想到這種歪理??!」嘉羚原來還想再賴皮下去的,但是看見我握起她的雙腳,用鼻子去聞的時候,不禁稍微流露出得意的神情。
「嗯!好香、好美的小腳?。〉拇_,嘉羚的腳越長越美了,比兩年前我初次親吻它們時更現出少女的成熟:優雅的弧型腳底,秀氣的修長趾頭,珠母似的光潔趾甲,加上白嫩的皮膚,都令人入迷。每次她穿著細帶鞋上街時,都會有男人瞄著那雙美腳。更因為她的小心保養,雖然在鞋襪中悶了一天,那雙腳卻一點兒沒有汗臭。
我仔細地舔吮著每一只腳趾,用舌頭逗弄著她的趾尖,貪婪地聞著那淡淡地(由護膚液和洗衣精香料混成的)香味…
「喲!」嘉羚驚呼了一聲,因為我突然把上好的橄欖油澆在那一雙俏腳上…
我用撕成小塊的餅,沾了義大利香醋和切碎的希臘橄欖(謝謝東門町西點店那位有門路的老板),涂著嘉羚腳上的橄欖油,再喂給她吃。
「哇!好好吃喔!」她吃的津津有味…「當然羅!是在妹妹香香的腳上沾過的?!刮野l現我對嘉羚小腳的興趣,遠超過食物。抹了香油的那一雙杰作,是那樣的滑亮誘人,我迫不及待地捧起它們,舔著、吮著、甚至輕咬著…
「哥,別光顧著啃妹妹的腳啊!吃下一道菜啦?!挂徽Z驚醒(淫)夢中人:「嘿!嘿!哥吃過頭了…牛排上來啦,要脫什么呢?」
「脫襯衫吧!」
「咦…」我正覺得她的白襯衫看來有異,嘉羚卻不由分說地撩起衣角,把它脫了下來,面有得色的看著我…
我盯著那對裸露的乳房,幾乎說不出話來:「胸…胸罩呢?」
「嗯?我沒有戴胸罩呀?」
才怪!我心想:要是嘉羚真的沒戴胸罩,那群衰仔看見那兩個頂著白衫的粉紅珍珠,一定早就把她…
「小搗蛋!一定是趁我專心品嘗小腳時,偷偷解開胸罩背扣,然后從袖子里把它抽走了!」我倒是不再在乎什么游戲規則,看著那一對美乳,任誰都會心猿意馬,何況是早己興奮、又憋了一天的我呢?
嘉羚的雙乳其實還是屬于秀氣型的,像兩只春筍尖一樣的翹著。淡棕色硬幣大小的乳暈似乎因發育的較快,而顯得特別突起,看起來像浮在雪白乳尖上的兩個小島,奶頭因為還沒有勃起,乖乖的平貼在乳暈中央。我把冰涼的香檳蘋果汁倒入優雅的水晶杯中,先讓嘉羚喝了幾口,她想用嘴對嘴的方法喂我,我卻另有
打算…
為了保持蘋果汁的涼度,我教嘉羚坐著,緩緩的把飲料倒在胸口上:那金黃色的液體斷斷續續地沿著乳房美麗的弧線流下,直到乳尖,再灑入我的口中。
「唔,好冰!」嘉羚的兩個奶頭硬硬的挺了起來,像兩粒棕色的藍莓。我用嘴唇貼著其中的一粒,一邊盡情的吸著,一邊用手掌揉著另外的一粒奶頭。
「唔…嗯…」嘉羚閉上眼睛,輕輕喘起氣來:「喔…好舒服…妹妹這一顆…變紅了…」
每一次被吸的時候,她的奶頭都會呈棕里透紅,奶頭頂端也會出現小小的凹處。
「嗯…」嘉羚捧起另一只乳房,說:「哥,不能偏心啊!」
當然不能!我吸住那粒乳頭,她的手仍抓著那只堅挺的奶子,像在喂我吃奶的樣子,纖長的手指還一下一下地捏著乳房:「喔…嗯……哥哥乖…喔…妹喂…啊…」
我輕輕地扶她躺下。因為有著少女的韌性,她的乳房雖然不大,躺著時卻不大會向兩邊「塌」下去。我端過盤子,叉了一塊半熟的腓利米濃,放在她兩乳之間,再澆下用香蕈、紅酒、和奶油乳做成的濃汁。奇異的感覺使嘉羚好奇地看著她胸部上的美食:「哥,我還以為你是要請我吃夜市里的鐵板牛排呢!」
我用叉子撥下一塊牛排(因為太嫩,所以不須用刀),沾了濃汁喂給她。那牛排鮮美的滋味、和入口即化的口感,使她驚奇地睜大了眼睛:「嗯!好棒!從來沒吃過這么好吃的牛排!」(按:美式廚師的通病,就是以為凡是牛排就只有煎烤一下,鐵板上桌。然而法國人一向以為腓利米濃,若無細致的濃汁相配,或是在鐵板上煎老,則有如少艾適老翁似的暴殄天物。)
性欲是最好的胃口促進劑,牛排很快地從嘉羚胸口消失,只剩下我舔著美味的濃汁,再用舌頭喂給她吃。我再次對兩只翹起的奶頭發動攻勢,用舌頭揉著那一對堅硬的蓓蕾。
「嗯…哦…」嘉羚嬌喘不已:「哦…哥哥好…哦…好會吃妹妹的奶…嗯…只有哥可以…哦…把奶奶吃得又…又硬又紅…喔…」
她一面扭動著嬌軀,一面用雙手握住那對奶子,輪流地把奶頭喂給我舔,甚
至自己用玉指去撥弄那只還沒有輪到的珍珠:「哎…喔……好爽…嗯…哥舌頭…
哦…好棒…哦…」
我一手摟住她纖纖柳腰,一手在她渾圓細滑的大腿和臀部揉著、摸著…終于我伸手解了她的腰帶,扯開她腰旁的扣子,把那最從的屏障─學生裙─脫了下來…
「哥哥,你犯規了!」嘉羚臉上帶著慵懶的微笑:「沒有喂人家,就脫人家裙子?!?
「誰說的!」我把一片薄薄的煎餅放在她豐隆的陰阜上…
「咦?」嘉羚支起上身,好奇的看著她修長雙腿之間的甜點:雖然有一層隔閡,但是當我把一勺山胡桃冰淇淋放在煎餅上時,嘉羚還是輕輕地倒抽了口氣:「?。”摹?
「馬上就不冰了…」我從一盆溫水中拿出一杯的溫熱巧克力漿,緩緩地澆在冰淇淋上,深色香濃的巧克力從冰淇淋上向下流,蓋住那塊煎餅,還溢到她雙腿間的肌膚上。
「唔…」冰熱交集的奇異感覺,令嘉羚微微顫抖著…
「妹,太冰了嗎?」
「嗯,沒有…」
「太燙了?」
「嗯…也沒有,可是你看,快流到…」
「別耽心,先吃吧!」我用小匙子喂她,嘉羚倒是沒說什么稱贊的話,可是每吃完了一口,她就會用可愛的粉紅舌頭舔舔嘴唇,用眼睛瞄著我,等我喂她。
我很樂意的讓她吃完整份甜點(因為糖份可以增長性欲?。。?。
「嗯……好好吃…」嘉羚看著她狼藉的下腹,朝我眨了眨眼睛:「都吃完了啊…那哥哥…」聲音里有些罪惡感。
「哥哥現在才開始吃甜點??!」說著,我吃掉了那塊濕透的煎餅,然后開始舔著她陰阜上溶化了的冰淇淋和巧克力漿。
嘉羚小腹下有著豐美隆起的小丘,幼嫩而有彈性的肌膚被一層薄薄的短絨毛覆蓋著。我賣力地用舌頭把那兒濕黏黏的甜液舔去,但是口水卻把幼小的陰毛沾得更濕,緊貼在那白細的肉丘上。
我的手撫摸著她圓潤地大腿,越舔越靠近小穴口,嘉羚的呼吸急促了起來,我的臉可以感覺到她陰部散發出來的體熱。
「啊…」雖然看來是白璧一樣純潔的少女肉體,但是我鼻子清楚的聞到女人下體興奮時的馨香。她肥厚無毛的大陰唇白中透著粉紅,淺褐色的薄薄小陰唇從縫隙之間微微探出,而那小笠型的包皮似乎已被陰核稍微撐起。我用手指揭開那瓣薄皮,用口中的暖氣呵著那桃紅色的陰核頭。
嘉羚那陰戶一陣陣的收放著肌肉,而她的嬌喘竟夾雜著抱怨:「呵……哥…唔…你又逗人家啦…嗯…人家從一早就…唔…就在想…喔…做愛…整天又發生…唔…那么多事…喔…害人家上上…下下的…哦…難過死了…喔…嗯…你還慢慢逗我…哎…哎…」嘉羚高高的抬起屁股,說不出話來,因為我用上唇和舌頭夾住了她戴帽的肉蕾,輕輕地扯著。
「喔…吃不消…嗯…哥哥…」
老實說,我很能認同她的抱怨:我也想嘉羚想了一整天,只是又忙著做菜、又得去接她,折騰得我可憐的肉棒子一會兒軟、一會兒硬的,我…我的那兩顆睪丸都快脹壞啦!
我的舌頭沿著她淺褐色的薄花瓣上下挑著…「唔…好…好爽…」嘉羚扭著身體,直到她能摸到我的褲襠:「哦…哥哥…嗯…你虐待大雞巴…哦…把人家關…唔…關在褲子里…哦…我來救你了!」她掙扎地把我的皮帶和拉練解開,再把我的褲子、連內褲一起脫到膝間。
「啊…」早已挺硬的肉棒彈了出來,使我不禁發出解脫的歡呼…
「唔…」突然龜頭傳來火熱熱的感覺,害我以為要射精了(真不濟事!),趕緊低頭一看…
原來嘉羚把熱巧克力漿淋在我的男根上,她浪浪的笑著說:「妹妹還沒吃夠甜點咧!」
「喔……」黏熱的糖漿使我的龜頭產生已經侵入溫濕小穴中的錯覺,我的男根大大振奮的跳動著。嘉羚輕快的一側嬌軀,面對著肉棒尖端,那小巧紅潤的嘴巴,毫不遲疑的含住了我的勃起物。
「唔…喔……嘉羚…哦…我的小寶貝…」我呻吟著、享受著她的吸吮。一側頭,我看見嘉羚輕吐著小陰唇的陰戶,心想著:唔,我不能太自私。再說,這么完美的69姿式怎容錯過?
我也像她一樣的側臥著,抬起她上面的那條腿,把頭伸入她熱騰騰的腿根窩里。我用手摸撓著她的大陰唇和肛門四周,那兒的皮膚沾著薄薄的一層汗水,汗腺也散發著性欲的異香。
「嗯…嗯…」嘉羚輕輕哼著,她溫暖的口腔緊緊含著我的肉棒。我用手指撥開她淺褐色的小陰唇,暴露出嫣紅的內壁,嘉羚挑逗地夾放著下體的肌肉,使那小小的陰道口一下下的噘著,清清的液體也自那肉洞中汨出。我不由自主地翹了翹雞巴…
「呵!呵!」嘉羚居然笑我!好?。∥疑扉L舌頭,探入那神秘的小洞中。
「唔!」嘉羚微屈的兩腿突然伸得直挺挺的,口腔深處發出「唔…唔…」的聲音。
她已經興奮了很久,那陰道口因而充血、膨漲得緊緊小小的,我一面鼓動舌頭、一面搖著頭,讓舌尖向小穴深處鉆入。里面憋著的溫暖愛液被釋放了出來,混著口水,把她的外陰涂得濕濕滑滑的。
「嗚…嗚…」嘉羚硬是不放出我的肉棒子,一邊哼著、一邊在口腔里溜動著她柔軟的舌頭,逼得我的龜頭一挺一挺的…
「唔…唔…」
「哼…哼…」
我們兩拼命的口交著,嘉羚用白嫩的手指圈住我肉棒子的根部,揚動著頭,用濕軟的嘴唇套弄著那男根…
「喔…喔…嘉羚…喔…」
我也不甘示弱,用舌尖揉弄著她從包皮中挺出的鮮紅陰核,我右手的中指也加入攻勢,探入嘉羚綻開的紅玫瑰里。
「嗯…嗯…」她查覺我的意圖,更加起勁用嘴套弄著,還不時把肉棒吐出,再用舌尖舔著龜頭和莖部。
我的中指尖沾上嘉羚滑滑的淫水,緩緩地被她窄小的洞口接納:「漬!」的一聲沒入她的陰戶深處。
「哦…哦…哥哥…哦…」
我那玩弄著她陰核的舌頭、和抽插著她陰道的手指,各有節拍的發出「漬、漬」聲,而嘉羚也隨著那節拍哼著。
她的一只手配合著嘴唇的吸吮而套動著,另外五只纖纖玉指則輕擠著我陰囊中兩顆快要滿溢的睪丸。因為套弄的快速,她嘴角發出「滋、滋」的聲音…
房間中一時充滿口水(和淫水)聲,我倆急促地「嘶…嘶…」喘氣。
「啊…嘉羚…妹妹…唔…快停一下…停一下…」
「呼…呼…」嘉羚松開她的小嘴巴,翹奶頭隨著急促的呼吸蕩動:「為什么停呀?好像快射精了嘛?」
的確,我那陰莖暴脹發紫,大有一觸即發之勢;不過嘉羚大概也快達到高潮了:兩片小陰唇內壁和陰核頭都充血脹紅,我手指抽插時,也感到她陰道口越來越窄緊,把那根中指當成雞巴地吮動。
「行行好,讓哥射精在小穴里吧!」
「嗯,不過我坐上座喲!」說著,嘉羚推我面向上的躺著,她像要尿尿似的蹲在我的腹上。
我抬頭看著她綻開的兩瓣陰唇,瞄準著我青筋畢露、筆直向上的肉棒子罩下來,然而因為小穴入口的狹窄和潤滑,她試了兩次都沒成功:那龜頭頂開了小陰唇,似乎要插入陰道,卻向前一滑溜了出來,頂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哎!臭雞巴!快進來啊!」她著急地抱怨著,伸手到兩腿之間,握住堅硬的肉棒,邊往下坐、邊把雞巴向小穴里塞。這一次我的頂端著實的被一圈肌肉夾住,然后…
「啊!妹妹,哥在在你里面啦!」
「哦…哦…哥,你塞…唔…塞得好滿…」嘉羚美妙的小穴興奮時,是內部濕軟、外面狹窄,剛好把暴漲的大龜頭卡在深處。她上下運動時,我的陰莖頸子被夾著套動,頂端則揉著她濕天鵝絨似的火熱內腔。
「啊…啊…哥…好爽啊…哥…我愛你…唔…唔…和你的大…大雞巴…」
「嗯…嗯…大雞巴…嗯…恨…恨不得住在妹妹的…喔…美穴里…」
「哥…爽死妹啦!」嘉羚一手撐在背后的地上,穩住自己,一手來回在自己雙乳之間,用手指搓著那兩粒蓓蕾。
「妹妹的小穴…穴舒爽嗎?」我用雙手托著她的大腿根,支持著她輕盈的嬌軀,而大拇指則不老實地撥弄著她挺翹的陰核…
「唔…哥…唔…別摸那兒…啊…妹…啊…妹妹會…會…哦…忍不住的…」她的陰唇花瓣緊吸著肉棒子,隨著她玉腿越來越快的屈伸,而被吞入吐出,發出陣陣的「卜滋」聲。
「妹,你…你別忍…啊…快…快…高潮吧!」
「嗯…嗯…好爽…啊…啊…雞巴…好硬…好燙…唔…唔…干死我啦…」
她從蹲姿換成跪著(從上下深入插動,變成前后搖動),雖然吞吐肉棒的幅度比較小,可是陰核卻頂著我的下腹挪動…
「啊…嗯…哥,快射吧…嗯…嗯…我不行了…啊…嗯…」嘉羚的雙手把握著她那對浪動著的翹奶子,用拇指和食指又搓、又捏、又拉地,把那兩粒美麗的乳頭都揉成粉紫色的珍珠。
「哦…嗯…」她閉上眼,身軀向后傾,臉朝向天花板,急促的呼吸著,口中只發出微小的喔喔聲,小穴里肌肉緊箍著肉棒…
突然,嘉羚皺緊眉頭盯著我,口中驚天動地的叫出來:「哎…哎呀……不好了…啊…啊…爽死人了…喔…喔…喔……」小穴里顫動收放著又濕又燙的淫水:「噢…太爽了…」
她喘著氣,依靠在我胸前,小穴里仍含著我整根硬脹的男根:「喔…哥,你怎么還沒射呢?」
我用手環抱著她苗條的身子(隨著對做愛的熟悉,嘉羚高潮以后,不再因怕癢而不讓人碰,反而喜歡被我溫柔地抱著),她的小穴口沒有因為高潮已過而松弛。雖然仍在喘息,嘉羚卻繼續微微掀動著屁股:「嗯…哥…舒爽嗎?快射精給妹妹??!」
「喔…喔…」我忍不住呻吟著,在高潮邊緣掙扎:「唔…唔…」
她越來越深長的套動,口中又開始浪喘:「喔…給了妹妹吧…」深知道我貪愛聽覺和視覺的刺激,她一面用浪言淫語催促我射精,一面向后仰著,用手指把小穴口撥開給我看:「唔…好哥哥,快射嘛!唔…你聽小穴「卜滋、卜滋」的叫你…唔…唔…小花又濕…又紅…唔…好爽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