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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人恨意的發(fā)泄總是如此直接,簡單粗暴,不計后果。
這是池睿最難熬的一夜,也是他親手擊碎自己的尊嚴(yán),不顧一切地向沈郁低頭的開始。
包廂里的地板其實不硬,但膝蓋著地時,池睿卻總感覺有千萬斤重,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徑直地彎下了自己的膝蓋,就這么挺直腰板,跪在了沈郁面前,跪在了這個傷害自己妹妹的仇人面前。
沈郁俯視著腳下跪立的人兒,從他的角度,可以輕而易舉地看見池睿低下去的頭顱。
他羞辱性地伸出手,如同對待一條寵物一般,撫摸輕揉著池睿的頭,忽而奮力一扯,就能看見那雙有著痛色的雙眸。
曾經(jīng)愛而不得,高高在上的人就這么跪在了自己面前,無窮的快感席卷而來,令沈郁當(dāng)真是無比的興奮。
他轉(zhuǎn)而扣住池睿的下巴,滿眼都是幸災(zāi)樂禍,“你當(dāng)初拒絕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今天?有沒有想過有一天…你會跪在地上求我操你?”
池睿沒有回話,被沈郁一把甩開。
沈郁轉(zhuǎn)身走在這片炫目繚亂的場地里,卻發(fā)現(xiàn)無論如何都不解恨。
他盼望這天多久了,連他自己都數(shù)不清了。
可真到了這一天,真到了池睿跪地求饒的這一天,他卻感覺心里無法排泄的憤恨愈發(fā)膨脹,卻遠(yuǎn)遠(yuǎn)達(dá)不到撒氣的效果。
茶幾上的啤酒瓶被他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處游蕩,酒水灑滿一地。
沈郁身心俱疲地癱倒在沙發(fā)上,正前方的池睿仍舊保持著跪立的姿勢,他們中間隔著的,是一大片玻璃碎渣和酒液,凌亂不堪。
沈郁將腿踩在了茶幾上,就這么大咧咧的姿態(tài),居高臨下地看著不遠(yuǎn)處的池睿。
終于,他搖了搖手,嗓音嘶啞道,“過來。”
池睿愣了愣,剛想起身,就又是酒杯著地的聲音,清脆刺耳。
“我要你跪過來,爬過來,不是要你走過來!”
面對沈郁的無理取鬧和刻意刁難,池睿的手在暗處悄然收緊。
他也是從小到大被父母悉心照料下來的孩子,連挨打都是極少的,除了跪天跪地跪祖宗外,沈郁還算記憶中的第一個。
他成績優(yōu)異,家庭和諧。
他有他自己的驕傲,有他自己的骨氣,可那有什么用呢?
這換不來那份視頻,換不來他妹妹以后的抬頭做人,換不來以后平靜的生活,所以池睿還是妥協(xié)了。
他跪在地上,朝著沈郁一步一步地挪去,膝蓋被浸了酒水,碎片深陷了肉里,玻璃渣埋了進(jìn)去,劃破了皮膚,立馬淋漓鮮血,猶如開膛破肚。
有著血跡漫延在地,彎彎繞繞,直到盡頭。
池睿剛挪到了沈郁腳邊,還未放松,一只腳就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后慢慢向下壓,直到池睿挺直的脊背徹底壓彎,頭顱著地為止。
他聽見上面的沈郁調(diào)侃道,“我最討厭的,就是你跪著還直立的脊背,果然,還是這樣順眼得多。”
“你是不是還有什么話忘了?還要我再重復(fù)一遍嗎?”
池睿感受著背上還在發(fā)力的腳,他已經(jīng)將姿態(tài)擺至最低了,可是沒有用,羞辱一個人是沒有下限的,而池睿面臨的,則是最侮辱一個男人的。
他閉上了眼睛,張開了口,終于說出了那一句,“求你…操我。”
……
池睿被塞進(jìn)出租車的時候,連司機都被嚇了一跳。
只見沈郁動作粗暴地拽著池睿就往車?yán)锩嫱疲恢赖模€以為是綁架呢。
回學(xué)校的全程里,池睿的手都被沈郁牢牢抓著,指尖用力之下,手腕也留下不少痕跡。
沈郁沒有去開房,也沒有把池睿帶到家里,而是準(zhǔn)備在學(xué)校宿舍里和他做愛。這一是為了羞辱,而更多的,是想讓池睿以后每每一進(jìn)宿舍,都不會忘記曾經(jīng)受辱的場面。
身邊的池睿低垂著頭,沒有任何反抗,也沒有任何痛苦的表情。
這只會讓原本就不爽的沈郁更加暴躁,到頭來,受傷的還是池睿。
宿舍的門被打開的瞬間,池睿就被推了進(jìn)去,踉蹌之下差點摔倒。
沈郁鎖上門,當(dāng)著池睿的面,從行李箱里拿出了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道具——
粗細(xì)各異的鞭子,手銬,鐵絲,毛繩,蠟燭,數(shù)不盡數(shù)。
池睿的臉色當(dāng)場就變了。
沈郁選了一條比較滿意的皮帶,對折了幾下,將硬扣握著手里,在手心里拍打幾下之后,靠近了還在一旁傻站著的池睿,倏爾就抽了一記。
一陣破風(fēng)的聲響落下,皮帶便打在了池睿的大腿處。校服褲子較薄,刺痛如電擊般傳來,那處挨打的皮膚立馬反紅發(fā)熱,最后鼓起一道愣子。
痛感雖然劇烈,但也不是不能忍受。
就在池睿心灰意冷,準(zhǔn)備再繼續(xù)強挨的時候,沈郁不滿地將皮帶扔到了床上,輕嘖了一聲,“聲音太大了,以后再慢慢玩它。”
然后,他拿起一根蠟燭點燃,瞬間就照亮了本來熄燈昏暗的宿舍。
沈郁將蠟燭放在兩床交際的鐵欄上,回頭望著池睿露出燦爛的笑容,“你是準(zhǔn)備自己脫衣服,還是我自己來撕?”
直到此刻,池睿才是真的怕了。
他甚至寧愿被沈郁用皮帶抽一晚上,也不想在宿舍里和沈郁做那事。
沈郁看他遲遲沒有動靜,固定好蠟燭之后,便重新走到了他的面前,親手褪去了他的校服外套。
被甩在床上時,池睿正面朝上,手腕被鐵絲一層一層銬住,然后綁在了床頭。
沈郁料池睿不敢叫出聲,畢竟旁邊就是別的寢室,稍稍一有動靜,受辱的還是池睿他自己。
上衣被沈郁掀了上去,露出了那塊雪白的肉體。
校褲也被剝落,只余一條藏青色的內(nèi)褲留在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