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骸礁港口上,客運貨輪滿載游客停靠,監獄各處站滿持槍警衛。游客們各個臉上堆滿笑意,被各個工作人員帶領前往早已準備好的娛樂場所。
港口不遠處的沙灘上,最廉價的服務在此舉行。一群年齡各異,如狼似虎的游客在沙灘上吃著“自助餐”。
赤裸的青年囚犯被捆綁在一根根柱子上,嘴里塞著口環,菊穴被肛塞堵住。身邊或是一手握著肉棒一手撫摸他們的身軀打飛機的游客。也不乏用肉棒磨蹭他們身體,用精液射滿他們胸肌腹肌表面的游客,有擁吻他們的,當然也不乏聰明人騎在朋友的肩膀上,將肉棒送到他們嘴里的人。
沒給夠錢,就只能享受這樣的服務。真正的貴賓是乘坐直升機來的,比如聯邦參議院議員黎城。
“黎議員大駕光臨,敝公司榮幸之至。在下特意根據您的需求為您準備了教室體驗。希望您能滿意。”
雖說政治家本就是表演職業。但這位黎議員那可是其中的佼佼者。在國會里是個痛斥同性戀違背道義,提議入罪的保守派政客。實際上自己深愛此道。林宇儒是看不慣他,公事公辦地說了一句話便匆匆離去。
黎城也沒在意林宇儒的失禮,雖然只是個小分家,但怎么說也是有林氏血脈的人,得罪了對他沒好處。更何況黎城現在只想體驗身體的極樂。
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黎城走進了702娛樂室,這間屋子是按照林氏醫科大學第二附屬高中的教室一比一建造的,專為高中生角色扮演服務。
兩個早已被注射過超量試驗藥物,身穿羊毛衫校服的美少年囚犯被綁在椅子上,身體不由得蹭著椅背,一副欲火焚身的樣子。
黎城脫去衣物,渾身赤裸,為有些瘦弱的美少年松綁。他一副饑渴難耐的樣子,將那美少年按在課桌上,剝去內外褲子,留下白鞋白襪。
富有活力的鮮嫩肉體讓黎城欲罷不能,他輕咬住這少年鎖骨附近的肌膚,仿佛要將他吞吃掉一樣。那少年早就被藥物變得敏感至極,即便只是肌膚被舔舐,也不由得發出呻吟。
低沉,輕微。這一聲呻吟讓這位議員一下子就像回到了青蔥歲月。黎城下身那充血的肉棒在這美少年的菊穴口反復磨蹭。
“想要叔叔的肉棒嗎?”黎城與這少年臉貼著臉,大口喘息著問道。
“想,想。”
“想要什么?大聲點兒”
“想要叔叔的肉棒,快,快給我。”
一動腰,黎城的肉棒就入了菊穴。那少年爽到雙腿夾緊黎城的腰,主動吻上黎城的唇。黎城貪婪地吮吸著少年的唾液,長舌肆意探索這片柔軟的未知地帶。他的雙手直接抱起這有些瘦弱的美少年,拖著他的嫩臀,將整個人上下晃動。
少年的菊穴里,堅硬的肉棒頭上下馳騁,頂得菊心直充血。他細小的肉棒不斷頂觸黎城的腹肌,像是撓癢癢一樣給黎城增添情趣。
二人就這樣合為一體,在情欲的操縱之下共舞。歡愉的信號在這二人的神經元之間極速傳遞。肉體的碰撞聲響徹教室。
只是他們忘了,教室里還有另一個運動系的美少年,同樣被春藥支配的他目睹著一根粗壯誘人的肉棒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還跟同伴發生最原始的交流。而他卻什么也不得到。渾身有著上下鉆心一般的癢,可他卻被捆著,不能加入。
二人的舞蹈似乎來到了結尾,兩根大小不一的肉棒雙雙射出精液。那瘦弱的美少年,幾乎全部射在了自己的羊毛衫上,上半身變得濕滑又淫靡,菊穴雖被肉棒占據,但縫隙間依然流下白濁液。
運動系美少年的短褲襠部已經支起了大帳篷。他好想加入這場游戲,從藥物的支配下清醒。于是他用盡渾身力量頂掉了塞住自己嘴巴的布團子。淫亂地高喊著。
“叔叔,人家也想被大肉棒肏。叔叔不要無視我。我體力很好,叔叔可以全力肏我。”
上了年紀,有些脫力的黎城被這一聲呼喚弄得再次心猿意馬,他偏過頭才發現自己居然遺忘了另一個少年。
之間那少年露出白嫩有利的大腿手臂,面色潮紅,自己將腿彎成m狀,就好像在乞求黎城肏他一樣。
黎城抱著那瘦弱美少年走到他面前。一只手撕開他的運動短褲,又撕掉半邊他的上身衣裳,露出挺立在稚嫩胸肌上的乳頭來。
羊毛衫少年的菊穴突然感覺到第二根肉棒的進入,原先的肉棒則慢慢退出。原來是黎城將這羊毛衫少年放在了運動系少年肉棒上,黎城自己的肉棒則退了出來,沾著精液的它被送入運動系少年的菊穴里。
運動系少年頓時覺得此生無憾,前后都被滿足。他在入獄前就暗戀這羊毛衫的瘦弱男孩了,沒想到有生之年可以插到夢里的菊穴。而黎城的大人肉棒一捅便直達菊心,讓他爽到幾近眩暈。
黎城繞過羊毛衫少年,親吻住運動系少年的乳頭。運動系少年貪婪地抱緊身上的瘦弱身軀,將舌頭送進羊毛衫少年的嘴里,吸掉黎城的唾液,留下他自己的,就像一只狗在標記領地。
“嗚,嗯,唔”
由于嘴上都有事情辦,三個人無法發出正常的聲音,只聽見聲帶在震動,發出一陣陣沉悶而急促的交配聲。
兩根肉棒同時與兩個菊穴發生活塞式親密接觸,淫靡至極的水聲此起彼伏。欲望不斷被滿足,而本性又驅使三人渴求更多。三副身軀越動越激烈,直接震散了課椅。
摔倒地上的三人不但沒有停下,反而越來越起勁。一次兩次,沒人記得他們到底射了幾次。他們只是遵循雄性的本能,盡可能多地想要噴灑出更多的遺傳物質。
整座監獄充滿了淫叫聲,肉體碰撞聲。正坐在行政大樓里的安清竹聽得是滿臉通紅,下身不由得硬了起來。
什么情況啊,怎么都是這種聲音。怎么辦?要自慰嗎?好想自慰啊——,可是這里是那個人的辦公室,不合適。但是,就是好想自慰啊。偷偷干一下,應該不會被發現吧。
一件白襯衣配上西褲,現在的安清竹看上去沒有囚犯領袖的威風臟亂,只有一絲英氣和乖巧。他很生疏地解開西褲的褲鏈,讓自己的小兄弟露頭呼吸。這根肉棒沒有林楷駿那般粗壯生猛,是正常尺寸,線條分明,粗細勻稱。
想當年,它也是跟一個很清秀的弟弟的菊穴戰斗過的,如今卻只能靠手來追憶那段時光。安清竹將手放在肉棒上,腦子里浮現起那個在海難中失散的小弟的臉。
他是個很愛哭的男孩,眼睛是碧藍的,眉眼生得如女人一般,如果不是短發,很難不把他認作妹妹。他很黏人,被欺負了也不吭聲,讓人忍不住想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