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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眼。”凜山道。
失重感驟然襲來,盛霄驚叫一聲,急速睜開眼想要抓住什么,卻重重摔在了羊毛地毯上。
盛霄對上凜山可怖的視線。后者俯視他片刻,在他面前半蹲下來,盛霄覺得他無比陌生。
“小小,外面的風景漂不漂亮?”
這句話就像炸藥的引線,飛速點燃盛霄腦中的恐懼,他從未站在這么高的位置,也從未離窗邊這么近。
他頓時臉色煞白,驚惶地往后退,恐懼追著他,好像不快一點的話就會立刻被眼前的深淵吸附一樣。少年倉皇轉身,渾身戰栗著往前爬,甚至踉踉蹌蹌地站起來去觸碰那道門,他要逃出去,要逃出去……!
然而鎖鏈根本沒有那么長,就在離門只有一米遠的距離時,盛霄被絆倒。他蜷縮起來,把臉埋在手中,不想面對任何人和任何事。
凜山蹲在原處,見他不動了,便撿起釘在窗邊不遠處的鎖鏈,慢條斯理地扯著鏈子,將盛霄一點一點拖了回來。盛霄像是絕望了一樣,也不掙扎,只是伏在地上抖個不停。他上半身的睡衣已經完全滑下去了,露出整個纖瘦的背部,上面的痕跡在光線下分外刺目。
凜山眼神一暗。
盛霄捂著眼睛,下一秒,上方傳來尖銳的疼,疼得他撕心裂肺。他被粗暴地頭發,近乎殘暴地按到了落地窗的玻璃上,頭骨與堅硬的玻璃撞擊,發出巨大的聲響。
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用陌生的命令口吻:“睜眼。”
盛霄抖得更厲害了,他死活不愿睜開眼。
凜山毫無感情地重復道,“如果不想被鎖在這個位置一整天,就睜眼。”
盛霄果然顫顫巍巍睜開了眼,可那雙桃花一樣漂亮的眼睛一睜開,眼淚就不爭氣地滾了出來。
凜山撕掉了他的睡衣,單手用力,將他以跪姿整個上半身和大腿緊緊壓在了玻璃窗上。
“小小。”
盛霄眼睛一眨,淚水沿著玻璃滑落。
別這樣叫我。
如果已經不是他的凜山哥哥,就請不要用這種熟悉溫柔的稱謂和語氣和他說話了。
“不許閉眼。”
身后傳來短暫的窸窣聲,盛霄抖得越發厲害,好像隨時要暈過去一樣。
凜山壓在他身后,架開他的腿,將手指粗暴地伸進他的嘴里一陣攪弄,唾液和淚水一起淌了下來。
他望著空茫的云景,在混沌中聽見他的凜山哥哥說,“如果暈過去了,我就把你的小侄子接過來。”
呵呵,不,這不是他的凜山哥哥。
他的凜山哥哥從7歲起陪伴了他十年,是幾乎每個夜晚都會陪他安眠、會親自教他學習、親自知道他格斗、親自引導他激發靈體的,溫柔又聰明強大的老師和哥哥。
他的凜山哥哥從不會讓他恐懼,更不會強暴他。
“凜山哥哥。”
頸間被狠狠咬了一口,緊接著是耳朵,耳根,肩頭,身后青年像野獸一樣壓著少年,瘋狂在他身上留下各種痕跡,少年吃痛,從小怕疼嬌生慣養,青年每咬一下他便哭著呻吟出聲,他一直呼叫一個名字,好像在期待著那人來救他。
可他的凜山哥哥,他知道的,他再也不會回來了。
后面被手指插進去的時候,盛霄痛苦地仰頭,雙手被緊緊扣在玻璃上,五指張開又閉合,絲毫不能動彈:“……啊!凜山哥——”
凜山冷冷看著他,將手指抽出又狠狠貫入,打斷他的聲音后粗魯地擴張著,一邊繼續在他身上啃咬。
盛霄感到身后的灼熱越來越硬挺,它貼在自己的臀間等待合適的時機。這是凜山第二次對他做這種事情,但上一次是他在昏迷狀態下被帶來這里,醒來時他就已赤身裸體,身后隱秘的部位傳來撕裂的痛,而凜山衣冠楚楚地坐在一旁看著他。
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這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狀態下被強暴。
他身體繃緊到極致,凜山的每一個動作都讓他很疼。
凜山失去耐心,命令道:“放松。”
可是盛霄根本做不到,于是凜山干脆地抽出手指,把自己的分身送了進去。
“啊…!凜——”
“不許出聲。”
凜山絲毫沒有給他喘氣和說話的時間,一下一下地闖進去,盛霄在疼痛中痙攣地胡亂掙扎著,但在凜山的桎梏下,一切都是徒勞,淚水決堤般淌出來,沿著玻璃劃落在地毯上。
凜山在盛霄的身體中不斷抽送著,血液充當了潤滑,終于適應了甬道,而盛霄似乎感覺不到疼痛,后面和膝蓋都好像已經麻木了。
凜山單手把盛霄的雙手制住,拉在頭頂,另一只手揪住他的頭發迫使他仰起頭。
“看著我。”
盛霄雙眼眼角紅透了,額角的頭發被汗液汗濕,混著淚痕貼在眼角,他牙關咬緊,嘴角的唾液甚至來不及擦干,肩膀不停微微起伏,他整個人依舊戰栗著。
——多么可憐啊。
凜山猛然抓住他的下巴,稍用力一捏,便輕易撬開他的牙關吻了進去。
不要,凜山哥哥。
盛霄從前只是愛跟人撒嬌,他并不愛哭,除非夜里做了噩夢。這是他第一次意識到原來自己可以流這么多眼淚。
淚水源源不斷涌出,他躲避著,嘴里嗚嗚發出無力的呼喊。
凜山哥哥,放開我好不好,我想叫你的名字,我想要抱著你,我想你告訴我為什么,為什么這樣對我……
凜山在他身體里的頻率越來越快,最后大力一挺,射在他的身體里。
然而這遠遠沒有結束,他松開對盛霄的桎梏,讓他癱軟著在地上休息片刻后,忽然將他翻了個身,仰面朝著他躺在他身下。
還要這樣對他嗎?!!
不要!
盛霄驚慌地哭著想逃,可剛爬了沒兩步就被拽了回來,雙腿被抬高拉開在凜山的腰側,盛霄面對著這個曾經對他最好、他最信賴的人,只覺得物是人非。
他捂住眼睛,不想再看了,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凜山保持著插入的姿勢,附身捉住盛霄的手,拉開,說:“叫出來,不許停。”
這個角度正好讓秋日金黃的眼光照在他一側的眉眼和頭發上,這熟悉的五官,專注的眼神,好像又是那個溫柔的凜山哥哥了。
他想伸手去撫摸他,可凜山卻覺得他是想掙扎,雙手用力,眼中閃過不悅,俯身在他脖頸和胸膛兇狠地撕咬起來。
“凜山哥哥!……”
“我好疼……”
“呃……!”
“嗚嗚嗚……”
“好疼……!”
“好疼啊哥哥……呃!……疼……”
結束的時候已經是黃昏了。盛霄的身上和身體里一片狼藉,他仰面躺在地上,失神地看著紫紅色的天空,一大片火燒云,烈火連天,真美。
腿被抬起,腳腕上的鎖鏈和銀鈴叮當作響,凜山正在給他清理身體。
濁液不斷從后面流出來,凜山小心翼翼給他擦拭干凈,溫柔細膩,好像這次真得是他的凜山哥哥了。
凜山耐心擦完臀縫間又去擦拭胸腹上的濁液,無數紅痕與白濁交錯,真美,他想。
他的小小正微微張開嘴,唾液不停從嘴角往下流,紅腫的雙眼無神地看著天空,那里有什么呢?
不重要了。
他下一次要從他的嘴里進去,他要看到他更可憐的模樣。
從今以后,他是屬于他一個人的了,對,他的小小。
凜山心情很好,他用指腹擦掉他嘴角的唾沫,將他抱起來,輕輕吻掉他的眼淚。
把他禁錮在懷里,無比溫柔道:“小小,別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