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積攢了十幾年的精液,終于在一夜之間,全部都獻祭給了夏白竹的一方手帕。
夏墨松射完,渾身無力,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了地上,面前正好是那一方鋪滿了濃稠精液的手帕。
這是精液,這是自己的精液,自己的精液在妹妹的手帕上...夏墨松覺得自己仿佛是世間最骯臟的人,恕罪一般的跪著,臉貼在床邊,眼淚不受控制的順著臉頰全數(shù)被吸進了床單中。鼻間縈繞著精液的腥味,還有屬于少女的那一絲淺香。
好像又...... 夏墨松抹了抹眼淚,睜眼低頭看了一眼初體驗后食髓知味的雞吧,果然正抬頭摩擦著床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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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內(nèi)容】
夏墨松不知道這一晚上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到后來,腿打著顫已經(jīng)站不起來了,強撐著去床上躺了會兒才緩了回來。
腿間已經(jīng)快干了的精液纏繞著濃密的毛發(fā),但是因為毛發(fā)顏色像頭發(fā)一樣顏色很淺,所以并沒有雜亂無章的感覺。
所幸后來幾次射精一次沒有一次濃稠,所以也不至于打結。天邊已經(jīng)泛了魚肚白,夏墨松將床上已經(jīng)被射滿了幾乎看不出來顏色的手帕快速收了起來,感覺室內(nèi)除了清新的早風也聞不到別的特殊味道了,這才叫家里仆人備水。
少爺從小到大從來沒有大早上洗澡的,下人也是費了一番功夫才準備好水,雖然內(nèi)心有疑問,也都裝作什么事都沒有的樣子將澡盆子,水和香料都放在了外間之后,回稟一聲,這就走了出去,自然也沒有見到腿有些打顫的少爺下身光溜溜的從內(nèi)間出來的樣子。
夏墨松將上衣也盡數(shù)除去,露出白皙上半身皮膚。他身材不錯,體型偏瘦,身上沒有多少肉,腰腹部緊實,屁股不似一般男子的扁平,略有點肉。雖然身為一介書生,畢竟也是將軍府的大公子,平時強健體魄的訓練也不在少數(shù)。
平時輕松一腳跨入的浴桶這次手扶著浴桶的邊,費了點力才跨了進去。渾身突如其來的溫暖包裹著,舒服的打了個顫,渾身細胞都舒張開來。
泡了一會兒,身體放松了下來,這才伸著一只玉手將旁邊的身體皂拿了過來,打發(fā)泡沫了之后往兩腿中間搓揉。可是毛發(fā)沾著精液,絲毫不如其主人愿望的依舊打著結,夏墨松嘆了口氣,只得撐著從浴盆中站了起來,打算先洗雞吧再好好洗一下陰毛。被青年折磨了一晚上的部位雖說紅腫,卻也精神,在一片潔白泡沫的的襯托下,有時整個玉柱出來,有時又只害羞的露個頭,倒是紅的誘人可愛。被青年纖長白皙的玉手來回搓揉著,時不時現(xiàn)身一下,若不是本身并沒有這么一層意思,單純這么看倒是頗有種勾引的味道。
他又打發(fā)了泡沫然后仔細的洗著陰毛,一邊搓揉著一邊試圖用手指捋順,陰毛和青年的顏色一樣,都是顏色淺淺的棕色,比一般人的毛發(fā)顏色淺多了。夏墨松低頭看著毛發(fā)從自己的指尖穿過覺得也算是順了,這才坐了下來繼續(xù)洗。一邊沖洗一邊覺得這些東西真麻煩,如果都剃掉了會不會方便點?然后突然被自己這個羞恥的想法給嚇到。
方便點?方便干什么?方便一邊意淫自己妹妹玩弄自己,一邊噴的自己滿身精液嗎?
夏墨松閉了閉眼睛,剛剛兩只手輪流交換著搓洗的部位又有抬頭的跡象,但是昨天已經(jīng)射了不知道多少次,現(xiàn)在整個有點腫,連碰一下都是有點刺痛的樣子。趕緊將手放開,一點都不敢碰了,更不敢去想任何別的事情,只是單純的盼望著它趕緊恢復成原樣。
好不容易等水都有點冷了這才呼了口氣,草草將泡沫洗掉就趕緊從浴桶中出來。回到內(nèi)室看了一眼被自己胡亂藏起來的褻褲寢褲和帕子,深深嘆了口氣,這可怎么辦,總不能讓下人去洗吧...更不可能扔掉,將軍府算世家,少爺小姐的每一件衣服上都有姓名刺繡,下人也都認識。想到下人看到這些衣服如此不堪的景象就要開始用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他深覺得頭痛。也不能叫下人來打水自己在屋里洗啊。
想了半天,總算想出來城外離家不遠的地方有一處河,如果拿著身體皂和衣服趁現(xiàn)在去的話應該不會遇到什么人。大概洗一下,沒有痕跡了就可以了,來回也就半個時辰。
夏墨松覺得自己勤勤懇懇讀了十幾年書,今天腦子卻是轉的最快的。深覺無奈,一邊拿著包袱將衣服都放進去,一邊穿戴整齊就準備去馬房喊人去備馬。
一路果然順利的來到河邊,清晨的河水冰涼,他咬了咬牙伸手開始洗褲子。好不容易將精斑都搓掉了,聞了聞好像除了皂的味道也沒有別的特殊味道,這才將衣服收起來放到包袱里。
這邊伸手將手帕從懷里拿了出來,因為不舍得放進包袱里,只疊了疊放進懷里一起帶了出來。手帕因為是承受前幾波射精最濃稠的精液,所以雖然糊的滿滿的都是,但是因為被平鋪在了床上,有一面是干凈的,原本潮濕的手帕經(jīng)過一晚上也風干了差不多。所以疊起來放在懷里收著不打開的話,其實也看不出來有什么異樣。
夏墨松糾結了一下,雖然于情于理都應該洗的,但是洗了之后就沒有妹妹身上的味道了,洗過以后就不是妹妹拿過用過的手帕了。
一方普通的淺紫手帕,又有什么意義呢?
結果糾結了半天,還是將手帕好好折疊了一下,將干精液的那一面疊在了里面,又寶貴的放進了懷里貼胸口的地方。
經(jīng)過這一晚上,夏墨松知道有些事情永遠的偏離了軌道,自己也永遠不可能和小竹像從前那樣相處了,這方手帕就當是一個念想吧。
“這是對于這樣變態(tài)又惡心的哥哥的懲罰......” 他內(nèi)心充滿愧疚,想著想著眼睛就開始有點濕潤,“......我應該將這樣的犯罪證據(jù)隨時帶在身上,這樣一看到就可以時時刻刻提醒自己,我是個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