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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喜歡他對不對?”
紀夏片刻的遲疑已經讓江堯仿佛抓住了勝利的旗桿,讓他幾乎是立刻追問出聲。
然后下一秒,傅恒之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傅先生?”
紀夏背過身接起電話的瞬間心里都是虛的,仿佛剛才自己心中所想都被傅恒之聽見了一樣。她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語氣:“你出差回來了嗎?”
“對,剛下飛機。”傅恒之的語氣依舊溫和,“排練得怎么樣了?”
紀夏立刻又抬腿往藝術樓的方向走,“老師待會兒說還要走最后一遍就可以解散了,不過我還想留在學校練一會兒。”
“好,等我過去。”
掛了電話之后紀夏也來不及再去想江堯剛才拋出的問題,回到藝術樓拿了舊衣服倆人又回到了大禮堂,演完之后才和班里的女孩子們在大禮堂門前分別。
“紀夏你還要去練啊,休息一會晚上我們再一起去吧。”
畢竟經過了這么多天高強度的練習,女學生們就算心里還存著點繼續練的念頭大多也都想先休息一會兒晚上再繼續。紀夏搖搖頭:“我再練一會兒回家休息吧。”
寢室和藝術樓是兩個方向,一群女孩和紀夏揮手道別,紀夏走到藝術樓下傅恒之還沒到,她上了樓,又一頭扎進了舞蹈房里。
等傅恒之到的時候紀夏已經在舞蹈房里練了一會兒了,舞蹈房門沒關,紀夏正好背對著門口靠近窗邊,下午的陽光輕柔地擁住少女的身體,雪白皮膚上浮著一層細軟的絨毛,讓人無時無刻都不得不感嘆造物主的偏心。
紀夏一個轉身的動作回頭就看見站在門口的傅恒之,動作戛然而止,傅恒之的目光先在她眼角掃過,就被那一塊兒還未散去的微紅給毫無征兆地燙了一下。
她果然哭過了,但不是在他面前,是在江堯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