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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單純的向我傾訴心事嗎?不,我那么優秀,他肯定是想從我身上學點什么。
單峰決定聽白澤海說一嘴,于是他很配合地說出了臺詞:“所以你真正的意圖是什么?”
白澤海理直氣壯地回復:“是我們一起爽。”
“我走了。”單峰果斷擠開他出了門。
結果一個早上,白澤海都在單峰旁邊碎碎叨叨,偶爾遇上認識的人時才端起了樣子,人走了后轉頭又開始念經。
什么“我只愿意被你肏而已”、“如果換成別人我才不會張開腿,怎么說也是個男人”之類的。
惡心吧啦的,單峰全當耳邊風濾過了。老海王了,一個字都不能信。
等到兩人晨跑完回到宿舍,白澤海已經氣都喘不上來了。單峰今天跑步的速度快了一大截,還刻意在白澤海說話的時候再次提速,怎么折騰怎么來。
進了宿舍,單峰拿起一本書就看,立刻分割了自己和白澤海的畫風,一臉無辜又與世無爭的樣子,仿佛那個在旁邊沒形象的靠在椅背上的白澤海完全和他沒有任何關系。
“你好狠的心啊。”白澤海喝了口水,幽怨地看向單峰。
后者聞言,朝他勾了勾手指。
白澤海不明所以地走過去,在單峰書桌面前站定。未等白澤海反應過來,一只手便抬起扯住了他的衣領,本來就有些腿軟的白澤海在這力道下根本穩不住重心,直接被拉得彎下了身。
在他放大的瞳孔里,映照出了單峰奇異般溫和下來的眉眼。
這只是一次淺嘗輒止的吻。
“我狠心嗎?”單峰合上書,凝視著他的眼睛問。
白澤海觸了觸唇上另一個人殘留的溫度,嘴角止不住的往上勾起:“當然狠心啊。”伴隨著略帶笑意的語氣,白澤海又靠了過去。
指腹輕輕托在單峰的臉上,軟舌死死纏綿于兩人的口中。
“唔、哼嗯……”
兩人的身體越靠越近,白澤海一手捧著單峰的臉,另一手按在了他的椅背上,還未來得及平復的喘息在逐漸升溫的曖昧中愈發紊亂。而更讓白澤海滿足的是,那只主動在自己下身撫慰的手,它勾勒著早已勃起的輪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