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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夢蘿摘下耳機，用小拇指摳耳屎，“咋還提這個……人家那天喝醉了嘛……”

“你這幾天怎么了？來大姨媽了？怎么懶懶散散的？”莉香說，“小嘴那么能講，沒事給老客戶打打電話、聯絡聯絡感情唄。”

“當然有做呀……誒！說起這個，還記得之前那陳老師嗎！”

“記得，就是我第一次跟你做調教的那個，她怎么了？”

“嗨呀！她可不得了呢！”夢蘿一個鯉魚打挺爬起來，雙眼中燃起洶洶的八卦之火，“我聽我們圈子的群里講哦，那家伙性欲旺盛沖昏了頭，竟然跟自己親生兒子搞上啦！你想想，十四五歲的小男生，血氣方剛一上頭，哪里懂什么分寸，直接給她親媽肏到懷孕！然后事情就敗露了，天知道這女人以后該怎么辦……哈哈……”

“媽的，這是什么色情套路……你們這幫人想象力也太匱乏了吧！”莉香不屑地吐槽道。

“總之呢——嗯——嗯啊！”夢蘿伸了個懶腰，在床上盤腿而坐，雙手合十道，“……我這工作，一口砂糖一口屎，半年辛苦半年閑，跟你不一樣，需要時間養精蓄銳呢……”

“那你倒是趁有時間，多看看書、學點兒東西呀！”莉香說，“調教是門雜學問，三教九流觸類旁通都得懂一點兒，對事業發展有好處。”

“對對對，好好好——！”夢蘿懶懶散散地踩著拖鞋，走到墻高的書架前，“讀書讀書，嗯……”

“看完記得放回原位！可別給我弄亂了！”莉香提醒完，轉頭繼續去敲鍵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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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香工作的時候，喜歡聽一些輕柔的音樂，好讓時間過得更溫柔一些。

一首傷感的口琴曲后，耳機里傳來熟悉的鋼琴聲，只聽開頭幾個簡單的音符，便知道這是帕赫貝爾的D調卡農——爛大街的旋律，在商場、車站、醫院、廁所奏響過無數遍；

然而，每當彼此相伴相隨的和弦上下跳躍，莉香總感覺，有害羞的指尖，溫溫地碰觸自己心中柔軟的記憶——這就是經典的魅力、音樂的魅力吧。

莉香稍微放緩了指尖的動作，微微瞇起眼睛，呼吸隨著音樂的節奏放緩……

“夜深了，我輕嗅你的鼻息，百感交集……”

少女的聲音清澈如水……

“細數你的發絲，幻想你騎上鯨魚，無憂無慮……”

字句隨著音樂躍動，嵌入節奏里……

“隨你一起去南極，或者北極……”

啊，這是……

莉香猛地扯下耳機回頭。夢蘿正站在莉香身后，深情地看著手里的翻開的筆記本，臉上泛起絲絲潮紅，輕聲呢喃道：“姐……你還會寫詩啊，寫得真好……”

莉香愣了片刻，臉上的緋色逐漸沸騰，猛地抬手去搶筆記本，大叫道：

“你他媽瞎看什么！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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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夢蘿掩口嬌笑，踮腳把筆記本舉到高處，莉香的手只能在半空徒勞地亂抓。

“姐你不是說，觸類旁通都要多看一些的嗎！呵呵呵！”夢蘿興奮不已，“現在怎么了呀！”

“你還給我！我要生氣了！”

莉香急了，搖著輪椅撞向夢蘿；夢蘿順勢倒在床上，竄到墻角，嬉笑著抬起腳抗拒。

“誰允許你看我東西的！”

莉香爬到床上，狠狠推開夢蘿的腿，指甲在皮膚上留下鮮紅的劃痕，夢蘿痛得叫出聲來。

莉香一把抓住半開的筆記本，怒目圓睜的大喊道：“給我！不許你碰她！”

夢蘿痛得焦躁，而愛欲的直覺，也讓她大概猜到，莉香為何會如此。

這讓夢蘿更加不爽。

“偏不給！”夢蘿置氣地說，“除非你告訴我！你是寫給哪個騷女人……”

“啪！”

莉香一個耳光，狠狠抽在夢蘿的臉上。

“滾出去！”莉香奪過筆記本，死死抱在懷里，渾身憤怒地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