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ichesk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什么?”
倆人四目相對,秘書心虛移開目光,干咳兩聲:“沒,沒什么。”
“你在看什么?大小姐。”
顧盼沒回答,關掉藍牙,手機里傳出一陣令人臉紅的呻吟,還有肉體激烈撞擊的聲音。
“啊啊啊,快關掉!”
秘書大驚,差點打歪方向盤撞上旁邊的車,白凈的臉霎時紅得滴血。
發覺自己失態,伸手推了推眼鏡,放下車窗,想放走這尷尬的空氣。
顧盼無語:“我在學習而已。”
秘書開始避重就輕:“要是老板知道你看這些,肯定會連我一起罵……
關掉了嗎?”
“關了。”
顧盼十幾歲時就出國了,一直由秘書照顧,兩人認識快十年。若是其他人,她不一定會這么給面子。
秘書喜滋滋地翹著嘴角,得寸進尺地八卦起來:“對了大小姐,昨晚過得怎么樣呀?”
他家大小姐人漂亮還優秀,追她的人數不過來,但因為性格原因至今還沒談過戀愛。
他一度以為顧盼是同性戀,后來發現她對女的也沒感覺,甚至開始懷疑她是性冷淡。
結果這才剛回國兩天,不知怎么想的,突然去買了個奴隸來。
秘書以為顧盼開竅了,興奮得不行,連夜給她拉了一車貨。
然后就被趕走了。
“昨晚?”顧盼認真想了一下,“非常累。”
秘書雙眼放光:“繼續繼續。”
“沒了。”
“別那么小氣嗎,展開說說。”
于是顧盼從頭到尾給他講了一遍,包括今早蕭歧主動求操的事。
“這是什么意思?”顧盼拋出困擾許久的疑問,“為什么想和我上床,還要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啊,這個……”
秘書不知道怎么和她解釋。
“據我所知,這些性奴都是被調教成這樣的。因為看起來越脆弱,越有想欺負他的欲望嘛。”
顧盼這人情感比較遲鈍,也不知道能不能理解的了。以往和她講這些,至少半個小時才說得明白。
沒想到這次她立刻點點頭:“懂了。”
“就是想和我做的意思是吧?”
秘書點點頭:“嗯嗯。”
“那是代表喜歡我嗎?”
“呃,那倒不是因為那個,”秘書看她一臉求知的樣子,“他們這種人普遍都有性癮的,一天不被那個就會渾身難受,和人吃飯睡覺一樣,都是硬性需求。”
“大小姐你可別誤會。”
顧盼若有所思:“可是我想讓他喜歡我。”
“咳咳咳……”秘書冷不丁被口水嗆了一口。
“我的小公主啊,沒必要,咱真沒必要,追你的人都排到省外了,你要是想認真,讓老板給你介紹一個不香嗎?”
顧盼好像不太贊同,抱著胳膊靠在后面,不說話了。
秘書發覺說錯話了,不斷從后視鏡里瞟她。
“剛才那個公司,總裁跑了,總經理也怪怪的,倆人估計一伙的。你待會去查查吧。”她語氣淡淡的,算是給了個臺階下。
“好。”
……
顧盼她爸從上個世紀就開始混了,憑著一股狠勁,迅速在一幫混混中脫穎而出,很快就混成了黑道龍頭。
他能出頭主要是因為,人狠,身手好,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孤兒。
爹媽死的早,也沒有兄弟姐妹,毫無后顧之憂。
“我來看你了。”
別墅裝潢得富麗堂皇,像是座宮殿,就是主人審美過不去,內飾裝修有些拉胯。整個房子給人一種屎盆子鑲金邊的感覺。
顧盼站在門口,說看看真就只是看看,壓根沒打算往里進。
“你是……”
溫婉的中年美女正在澆花,時不時捋一捋耳邊的碎發。看見顧盼頓時一愣。
顧盼禮貌地笑笑,這應該是她的新后媽,數不清是第幾任了。
“這是大小姐。”秘書在一旁提醒道,“之前一直在國外。”
“哦哦哦!”后媽連忙將水壺放到一邊,快步走過來打開門,“進來坐呀,怎么站外面。”
“不了。”顧盼擺擺手,“我來看看我爸,他不在就算了。”
“我不就在這么!”
兇神惡煞、一身腱子肉的老男人從樓上沖下來,聲音如洪鐘。
“快進來坐!給你準備了一桌好菜。”
顧盼卻后退一步,緩緩開口:“你讓我來看你,我就來了,現在看到你了,我就先走了。”
說罷轉身離去,步伐輕盈,像是完成任務般輕松。
秘書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愣在屋里的倆人,抱歉地笑了笑。
“大小姐脾氣就是怪,跟誰都這樣,還不如對您們呢。”
她爸深深嘆了口氣:“要不是那個事,那個律師多管閑事,她可能也不會變成這樣。”
……
蕭歧趴在馬桶上吐,胃里翻云覆雨,膽汁都要吐出來了一樣。
太久沒吃過正常人的飯了,只是喝了一碗粥而已,身體居然開始不適應了。
后來幾乎是硬逼著自己吃完了剩下的一個雞蛋和一片培根,沒辦法,她那么期待的眼神,實在是無法拒絕。
蕭歧無力地倚在墻上,勾唇自嘲似的笑了笑。
不過是一個精液的容器罷了。
檢測到激素水平異常,身體里的機關又開始運作。
乳頭傳來酸酸麻麻的感覺,這種感受逐漸遍及全身。
他扯開胸口的衣服,兩團白花花的乳肉跳了出來,仿佛兩只小兔子。
乳頭挺立,呈現出嫣紅的顏色來,像是兩顆小櫻桃,鮮嫩欲滴,引誘人來咬上一口。
好漲……
好想被人吸一吸……
蕭歧搖搖頭,把這奇怪的想法甩出腦海。
主人還沒回來,他是不可以隨便亂動自己的身體的。
可是……他的主人真的想要他嗎?
想到顧盼早上的眼神,那是什么意思?嫌棄嗎?
蕭歧垂下眼簾,漆黑的眸子如同一潭死水一般。
也對,自己這么臟,嫌棄也是應該的。
但為什么還要買下自己呢?如果不是為了……他還有別的價值嗎?
“你對我的人生影響很大,我十分感謝你,蕭歧。”
耳畔忽然響起這句話,他痛苦地閉上眼。
顧盼以為他失憶了,其實他沒忘,從天堂跌到地獄的慘痛和絕望,他怎么可能忘?
只是為了自保罷了,企圖讓折磨他的人感到無趣,從而手下留情。
無論被灌了多少藥,那些記憶就像烙印在他腦海里一樣,揮之不去。
但是顧盼——他確實真的想不起來了。
容貌清麗,溫文爾雅,一看就是富裕人家的大小姐。
他搜遍了自己的記憶,也沒找到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