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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看到講臺上男老師,我偶爾也會想到他,默默猜測教什么專業的。
他后來有在群里冒過泡,是有人在問有沒有捆手單結的教程,沒人回答眼看冷場,群主艾特了他。
他發了一張拼接的圖解,看起來是自己調教時拍的照片。我暗暗吃驚,他原來已經有小m了。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過去了,跟他第二次聯系銀杏葉已經鋪滿了道路。
大學里的流浪貓是幸福的,各個都被喂得憨狀可掬。我們宿舍樓下常駐的是一只三花兒,我買了袋兒貓糧喂貓,它已經認得我了。
我發了幾張它的照片到朋友圈,問有沒有人有空陪我帶小三花去做絕育。
收到他的消息彈窗的時候,我差點以為是看花了眼。
點開消息一看——
他說這只小三花已經絕過育,讓我別折騰它。
僅憑照片到底怎么看出來的?好奇心驅使我問出口。
"小三花耳朵被剪了一個角,就是醫生在給流浪貓絕完育后防止二次絕育趁麻藥沒過做的記號。"
他耐心解釋。
我恍然大悟,這個小缺口我還以為小三花是被欺負。
我這才想起他也是養貓的,對于愛小動物的男人,總是有點加分。
我順便請教了一句貓糧喂什么牌子的好。
他同時說:"這只貓鼻頭發白可能有貧血,買點藥兒。"
我感嘆了一下他的專業,不禁好奇打探。
"我怎么不知道我們學校還有獸醫這個專業?"
他倒是坦率。
"我是教法律的。"
我一愣,又開始腦補出那種白發爆炸頭大法官的形象,最后自己都把自己逗笑。
"我是學漢語言的。"秉承著有來有往的好習慣。
"我知道。"他只回了三個字。
原來那天他就看到了嗎,我抿抿唇。
我不知道為什么自己走到了法律的教學樓下,或許只是路過罷了。看著下樓的人逐漸增多,我才意識到是下課的點兒。
且不說他要正好有課我們才會遇到,其實就算我們面對面,也認不出對方。可我還是沒由來地慌亂離開。
沒走出多遠,手機又響了。
果不其然是他的消息,問我在哪。
我心下一窒,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他又問我有沒有空去門口拿一下外賣,他給小三花買的藥。
我這才想起他剛剛說貧血來著,只是一打岔就忘了。
我震驚他的效率,趕緊問:"多少錢?我轉給你?。?
"學校的貓就是大家的貓,不用。"
"那怎么行!是我拜托你的。"
"養只貓還是養得起的。"
我只好先去拿了藥。
我拿到外賣按小票上的錢轉給他,他沒收。
我沒法了。
他還囑托我那個藥如果貓咪不吃,可以混在面包里,貓是吃面包的。最好不要強喂,有可能小三花就不親我了。
真細心…
養貓的男人果然加分加到天上去了。
有點不妙。我決定把自己的某些想法扼殺在搖籃里,畢竟他已經有小m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