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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地一聲，沒他打上來地聲音響。

但就這么一下，雙腿間激出一股暖流，流到大腿內側，我猛一哆嗦，猝地抬起屁股。

“弄…弄臟了…”

在車里我不敢太大動作，褲子被我的起身滑到了腳腕處，我慌得撅著屁股去撿，一彎腰額頭撞上一個柔軟處。我拉著褲腰起身，才發現他用手擋住了車沿，先我一步。

他手背青筋明顯，被我額頭撞得有些紅。

我微微抬起屁股，低頭一看，座位上有我剛剛流下的一個小水坑，亮晶晶的。

他不可能放過任何一個羞辱我的機會，果然——

“自己擦干凈！”

我無助地搜索餐巾紙，他及時打斷了我。

“哪里流出來的就用哪里擦。”

莫名的，有些委屈。我緩緩把屁股落下去，小浮動地扭動著。冰涼且粘連的觸感，在皮質座椅與肌膚間保持平衡。

他西裝革履，我卻紅腫著一邊奶子，在座位上扭著光屁股。

強烈的反差感讓我募地打顫，淫水越來越多怎么也擦不干凈。羞辱感鋪天而來似要把我淹沒，我趴在車上崩潰大哭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我緩過氣，意識到他面對我的情緒默不出聲。就好像，大人面對無理取鬧的小朋友總是保持沉默。

想起他之前冷聲下命令地模樣我慌了神，趴著不敢抬頭。

“我…我不是…鬧…我就，就是剛剛……”

“把頭抬起來跟我說。”

我窩著沒動，抽泣著道歉：“對不起…”

他似乎嘆了口氣，揪著我耳朵把我扯起來。

“為什么哭？冷靜一點，想好再跟我說。”

他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溫柔，手指擰了下我耳骨。

四目相覷，忐忑不安。

“辛涵，你可以在我面前坦然一點。”

“陳老師，我…你會覺得我很……壞嗎？”騷這個字我沒說出口，我想他能明白的。我嗚咽一聲，“我以前沒有這樣過的。”

他皺起眉，扯了張紙巾強硬搬開我雙腿，白皙修長的手指輕捻，細致替我把流出來的淫水擦凈。

“是我剛剛讓你自己擦干凈的命令使你誤會了嗎？”

他真的是在認真地詢問我，我有點抑制不住哽咽聲了。記不清當時腦袋里想什么，只是身下成了災，好像流到了他手上。

我伸手推開他，腦袋里一片空白。

他空出一只手扯住我，繼續手上的動作。

“辛涵，我沒覺得你很臟！這是人本能的反應，你不用為此感到羞恥。我要的，就是你最真實的想法與反應。”他頓了頓，“如果我連讓你流個水的本事都沒有，豈不是太失敗了，嗯？”

說罷，他替我提上褲子，扣好衣服。

我因為他的話心中一暖，又有些羞憤，什么叫讓我流水的本事嘛…

跟他大眼瞪小眼間，他唇角勾了一下：“說說吧，有什么不接受的嗎？”

我認真想了一下，耳朵有點燙。

“臟，臟的…”

“穿刺…”

我看了看空曠的停車場，小聲補充道，“其實，在外面…以后也可以不要嗎…”

“我怎么覺得你挺喜歡的？”

他若有所指的撇了眼我身下。

我窘迫地微微張了嘴，不知道該怎么反駁。

他倒是沒說拒絕，提醒我系好安全帶，扭了車鑰匙出發。

“還有嗎？嬌氣包！”

不得不承認，他總是很輕松地拿捏我。之前出電梯時喊了一聲，似乎看出了我喜歡聽他這么叫。

我回過神，想到許一茵，欲言又止。

“有話就說。”

“陳老師…我…我也不接受三個人的…”

他應該是個大神，我不確定他的尺度有多大。

正好遇上紅綠燈，他剎了車語氣奇怪。

“經驗不多，理論知識不少。”

“有…有小電影！”我推卸責任。

“三個人？你是想說我多奴還是再給你找個主人？”他語氣不善，超了旁邊的車。

……

這不是我想說的情況。

我扶了扶額頭，小心翼翼地解釋。

“我的意思是，您可以不要找女朋友嗎！”話音兒剛落，我反應過來自己在說什么啊，“不是不是！我是想說您有了女朋友可以告訴我一聲嗎？我自己走。我知道圈子里有的人會把主奴關系與情侶分開，但是我不能接受的……”

他臉黑得更厲害了，我看儀表盤車速從40提到80。

我委屈了一下，我都這樣說了你還不開心。

“陳老師，這里限速50……”

“辛涵，你就這樣想我的？”

他打斷我話頭，我索性有話直說。

“那許一茵…你把法條給它照顧，她還穿著睡衣見你…”從沒這樣無理取鬧不講道理過，可是我還是貪心地想當一個唯一的小朋友。

“法條以后給你照顧，至于睡衣，許一茵她已經有男朋友了，并且她男朋友和她，都是我以前的學生…”

我低頭找了找地縫，可是車子好新，沒有裂開，沒處鉆。透過后視鏡，我看到自己眉梢嘴角都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