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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霓虹燈閃亮，夜晚降臨，夏鈺忙活了一天準備下班，他這一天基本都不在狀態，因為昨晚徹夜宣淫，現在他的腰都還有點疼。

他下了寫字樓，樓下的夏恒早已等候多時，他見夏鈺下班了，搖下車窗，痞痞地吹了聲口哨，笑著說：“帥哥，約嗎？”

夏鈺淡淡瞥了他一眼，繞到后座，被夏恒叫住，他的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氣勢，他緩緩說道：“坐前面來。”

“……”不知怎的，心里明明知道絕對不能坐前面，可腳在夏恒命令般的話語下卻不禁往副駕駛走。

路上兩人都沉默無言，在第二個紅綠燈十字路口夏恒停了車等待綠燈，他的手悄悄地挪到了副駕駛，手指從夏鈺的膝蓋慢慢劃到了大腿根，夏鈺咬著下唇讓自己不發出聲音。

我看你還能忍多久。

夏恒的手碰上了夏鈺兩腿之間被他挑逗得微微抬頭的性器，夏鈺刺激得差點當場在車中跳起來，夏恒看準了位置，指尖在他的馬眼上揉按摳挖。

“嗯呃……”

雖然隔著內褲和西裝褲，但是快感并未削減半分，夏鈺的下嘴唇都咬破皮了，聲音還是漏了出來，夏恒懲罰性地捏住夏鈺的性器，夏鈺吃痛地松開了嘴，發出一聲嬌喘，眼角硬生生痛出淚花，臉上的紅暈在古銅色皮膚下若隱若現，任誰見了這樣的夏鈺都想狠狠作踐一番，在他的身體內外留下污點，看他淫蕩放縱，讓他胯下承歡。

“想叫就叫出來，再敢咬嘴唇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夏恒看著他這樣的表情，有點走神，自己也有了點反應。

夏恒忽然感覺手背一痛，他回過神，夏鈺拍開了他的手，一副良家少男被強奸的樣子瞪著夏恒，夏恒覺得好笑，他說：“你也很有感覺，不是嗎？何必壓抑自己的天性。”

“夏恒，你究竟想干什么，別忘了我們的關系。”夏鈺惱羞成怒。

“我要干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嘛。”夏恒笑得甜甜的，說的話卻讓人后背一涼，“至于關系，從昨天起你就不是我的哥哥，而是我的狗、我的奴隸，我也不是你的弟弟，是你的主人、你的主宰者。”

夏鈺笑出了聲，　眼里有一絲譏諷：“瘋子……”

“那么被瘋子摸了還能硬的你，又是什么呢？”夏恒斂笑，掃了一眼夏鈺，淡淡地說。

話音剛落，綠燈亮了，車輛緩緩行駛，車廂內再一次歸為死寂。

瘋子么……

夏恒開著車想著，余光時不時瞥瞥到夏鈺，他正貼著車窗斜睨著窗外的夜市，睫毛微垂，夏恒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

也許吧，瘋就瘋吧。

＊

“大少爺二少爺，你們回來啦？”

說話的人是夏家兩兄弟的奶媽韓姨，他們的父母常年在外工作，很少回家，從小基本都是由她養大的。

“韓姨。”夏恒對韓姨笑笑，下了車幫夏鈺開門，伸出手，“哥。”

“……”

夏鈺拍開了夏恒的手，下車徑直上樓回到他的房間，當房門打開，夏鈺呼吸一滯，鐐銬、刑架、束縛臺，各色各樣的鞭子、性玩具，鋪上一塊巨大的米白色地毯的地面，和剛好能裝下一個人的籠子……他的房間已是變了樣，充滿了色情。

“這些東西你可還喜歡？看得這么入迷。”夏恒的聲音從夏鈺身后傳來，夏鈺回過神，發現自己不知什么時候走進來了，夏恒靠著房門，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覺得有必要在家里設置一間調教室，你的房間就很不錯，地下室就改做倉庫吧。”夏恒進入房間鎖上了門，來到夏鈺面前，他裝作很認真地想了想，說：“嗯……算是讓某只狗狗明白，我比任何人都能讓他爽。”

“……”夏鈺聽了這話徹底僵住了，他是怎么……？

夏鈺很小的時候就發覺自己有被虐傾向，他曾因為這種傾向自卑過，后來看開了，試著找過女S，就在二人打算進行長期關系的時候，夏恒卻將他搶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