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正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推門,率先看到季懷瑾,“叔叔!”
季懷瑾抬眸,“你怎么來了?”
看他眼神清明,應該暫時安全。
她無視商筠殺人的視線,乖巧坐在他身旁,“嬸嬸提醒我,千萬不要讓你喝酒。你身體撐不住的。”
季懷瑾:“……”
她是不是在說他不行?
因為他秒射?
其實……
季懷瑾及時剎車,嗓音淡淡,“那一起吃吧。”
安撫性拍拍沈瑜肩膀,他看向商筠:“商總,方便嗎?”
商筠內心:媽的怎么不是小侄子,一起下藥玩3p!
面上:“當然方便!”
季懷瑾警惕性強,商筠在他退燒藥上動手腳,好不容易他吃了,等春藥生效,半路殺出個小侄女?
商筠沒胃口,放下筷子找人商量計策。
“叔叔,你怕高嗎?”
季懷瑾:“嗯?”
沈瑜指向斑駁的窗戶,溫軟紅唇緊貼他耳根:“我們逃走吧。”
下午商筠被他拒絕,當他面吩咐手下找沈瑜。
說是要沈瑜勸他。
不過是威脅他。
眼下馮原勸不住沈瑜,沈瑜送上門了。
“行。”
季懷瑾先跳,他個子高,身體素質強,站得穩當。他轉過身,朝她張開雙臂,“沈瑜,下來。”
沈瑜很怕很怕。
卻相信季懷瑾會接住她。
結果當然是,季懷瑾當了她肉墊。
她趴在他身上,捧住他的臉,“叔叔,疼不疼?”
“沒事。”
沈瑜立馬起來,牢記他被灌春藥,繞開飯店就跑。
她人生地不熟,跑幾十米就暈了。
好在季懷瑾認路,兩人磕磕絆絆回去。
商筠估計心虛,沒追到季懷瑾住處。
門一關。
沈瑜妖精似的纏上他,將他逼退到門板,指尖往他滾燙的手心摩挲,“叔叔,你很熱、很想要,對嗎?”
季懷瑾垂下長睫,臉頰浮現薄紅,“你知道商筠給我下藥?”
右手與他左手纏繞,左手輕輕覆蓋他硬挺的性器,沈瑜回答:“叔叔,我本來怕你喝酒。樓下有個男的罵商筠惦記大城市的季教授,我才知道她算計你。”
性器被她掌心玩弄,季懷瑾幾欲射精。
商筠的藥,讓他性欲旺盛,卻保有理智。
季懷瑾痛恨也慶幸。
他“嘶”了聲,左手抓緊她亂摸的手指,右手也握緊她扭動的手腕,“沈瑜,我可以自己解決。”
“可是叔叔,那個人說,你不做會死。”沈瑜面不改色撒謊,抬起的水眸氤氳霧氣,“嬸嬸趕不過來,你寧愿要商筠嗎?她只是想白嫖你!”
而我喜歡你。
“我寧愿死。”
季懷瑾態度堅決,掐握她細腰,把她搬開,倉皇走向臥室。
沈瑜追過去。
邊走邊脫衣服。
他站在衣柜前拿衣服時,沈瑜從后面抱住他。
她脫得一絲不掛。
相比她瘦削的身板,兩顆乳球飽滿彈性。
她依然敏感。
只和他毛衣摩擦,軟噠噠的奶頭就嬌嬌顫顫的挺立。
藥性使然。
他涌動著瘋狂的念頭:褻玩她白生生的乳肉,咬住粉嫩的櫻桃,吮吸、舔弄,讓她高潮,讓她求饒,讓她不再……勾引他。
沈瑜漸漸眼神迷離,“叔叔……”
季懷瑾掰開她繃直的雙臂,轉身,大手抓握她細腰,將她摔到柔軟床被。
赤裸少女雙腿折彎,顫巍巍交疊。
本該若隱若現的陰戶,被淺藍布料遮擋。
哦,她還留了件內褲。
他想看她穿白的。
他決定瘋了。
也不在乎多暴露一個怪癖。
單膝跪在床尾,他握緊她細嫩腳踝,準備強脫她的內褲。
然而沈瑜主動抬起屁股。
他順利剝下窄小布料,視線不在她陰戶停留,轉而拿出純白內褲,又幫她穿上。
沈瑜:“?”
他手移到她大腿兩側,她沒有配合他抬臀。
季懷瑾招人的面龐離她很近。
呵出的熱氣滲進她兩片陰唇的縫隙,帶給她致命的顫栗與酥麻。
沈瑜雙頰酡紅,一時困惑。
中春藥的到底是季懷瑾,還是她?
情潮過后,她嗓音甜媚,“叔叔,你喜歡我穿純白的?因為你幫我洗了三次白內褲?昨晚是你第一次用我的內褲自慰嗎?”
“是。”
季懷瑾統一回答。
他喜歡她穿白內褲。
胸罩也是嗎?
他以前都忍得住,昨晚卻用她內褲自慰,是真的會重新考慮和聞嵐的婚姻嗎?
她漫不經心地想。
趁她怔忡,他抓起她豐盈Q彈的屁股蛋,飛快穿好。
“沈瑜,我會。”
突然聽到季懷瑾這么一句,沈瑜有點懵。
下一秒,他掐緊她腿根,狠狠掰開。
他手指修長,指腹有薄繭,刺著她無人愛撫過的肌膚。
沈瑜曖昧喘息,“叔叔……”
可真敏感。
季懷瑾彎腰,隔著內褲親吻她泛濕的腿心。
很軟。
很香。
有他洗衣液的味道。
也有沈瑜的味道。
“叔叔!”
沈瑜驚呼,幾乎在他唇瓣碰觸她陰戶的瞬間高潮噴水。
眼見淫水淋濕內褲襠部,季懷瑾撥開,直接親吻嬌顫顫的兩瓣嫩肉。
“叔叔……不要了……”
前所未有的快感與羞恥侵襲她,她到底經驗匱乏,這會兒掌心輕輕抵住他頭顱,不敢重推,只是狼狽地懇求。
季懷瑾置若罔聞,舌頭擠進她緊窄的縫隙。
她給他口交那晚,匍匐在他腰側,笨拙摩擦。
昨晚強“上”他,直接性交。
她只知道最原始最本能的快樂。
嫩肉的緊繃,少女止不住的痙攣,全都在告訴他:她沒被人玩過。
季懷瑾舌頭濕熱,燙得她瑟縮,舔幾次、叼起她一口肉吸吮幾下,她就軟綿綿,連推擠他的小手都垂在腰側,整個人透著曖昧的粉,任他褻玩。
少女貓兒似的呻吟漸漸鉆入耳蝸。
他知道她爽了,且習慣他舔吸的節奏。
驀地攻擊她敏感的肉核。
陰蒂高潮更為洶涌尖銳。
渾身酥軟的沈瑜,直接潮吹,原本掰開的雙腿驟然緊縮,夾纏他的脖子。
季懷瑾不受影響,用牙齒碾磨濕軟肉粒。
“叔叔……啊!我不行了……放過我……”
她細嫩的雙腿斷了他的后路,他不打斷提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