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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呀。這輩子沒機會得到秦之淮的第一次,挺遺憾的。”
季懷瑾:“……”
雙臂攀緊他脖子,她只有小半屁股靠著盥洗臺,幾乎整個人纏掛在他身上,她仰視季懷瑾,“叔叔,你愛我嗎?”
“沈瑜,我不……”
沈瑜搶答:“叔叔,你不愛我,但你喜歡我的身體是嗎?”
“叔叔不承認?”
她撩起睡裙,撥開內褲襠部,繼而熟練握住他跳動的、熾熱的陰莖,胡亂懟到她泥濘的腿心。
那巨獸卻熟門熟路尋到入口,狠狠刺進她生澀推擠的內壁,粗漲的棒身勾刮她敏感的嫩肉,瞬間刺激出泛濫春液。
“叔叔,你看,它比你熱情。”沈瑜右手干壞事,左手纏著他脖子,身體搖搖欲墜,她重新抬眼凝住他動情的眉眼,“叔叔,你完全可以推開我的。”
季懷瑾:“……”
他本來想說。
他不想輕易說“愛”,他沒有體會過,沒有理清面對她復雜的感覺。
但沈瑜說對了。
他應該很喜歡她的身體。
他的確可以推開她,而他沒有。
在性器結合時,他依然占主導地位,在她濕熱的蜜地四處探尋。
沈瑜繼續洗腦:“叔叔,你不用害羞,不僅你想睡我,我也想睡你。可能類似雛鳥情結,你是我第一個男人,我是你第一個女人。以前沒做過,我不會有欲望。但現在做過了,我就會想。叔叔,你也想,對嗎?我們近在咫尺,做一做又有什么關系呢?我們偷偷的,你就不用想亂倫。等你找到真愛,我攻略秦之淮,我們結束,就當沒發生過,好不好?”
沈瑜想要季懷瑾的愛。
但她清楚,愛不是求來的。
既然季懷瑾不否認喜歡她的身體,那他們日復一日睡下去,他會不會愛上她這個人?
季懷瑾道德感很強,因此她竭盡所能誘騙他。
而沈瑜不知道,她一聲又一聲的“秦之淮”,足夠擾亂他心神。
他抓起她垂落的右手,放在自己左肩,“沈瑜,我不會幫你追秦之淮。你和秦之淮開始,我和你就結束。”
沈瑜親吻他下巴,嗓音甜糯,“好。”
季懷瑾任由她親吻胡鬧,纖長睫毛輕垂,“沈瑜,我很忙。如果你有需求,我們做不成。你……別找其他人。”
“怎么會呢叔叔!”
少女綿密而熱情的吻,從他下巴,輾轉至耳垂。
季懷瑾深呼吸,猛地拔出貪歡的性器,后退半步。
沈瑜抬眸,黑葡萄似眼睛氤氳霧氣,惹人憐愛。
“叔叔?”她穴內空虛,“我不能親你嗎?”
他折起她雙腿,掰開摁在盥洗臺,低聲:“坐好。”
沈瑜忍住一絲害羞,乖乖掰緊腳踝,呈“M”字朝他展示濕潤粉嫩的陰戶,言辭大膽,“叔叔,你想玩新花樣嗎?”
季懷瑾:“……”
他抿緊薄唇,就著熾亮的光線,長指插進翕動嬌穴,輕輕頂開肉壁,隨之湊近,細細觀摩她瑟縮的一片粉。
她破處不久,并且是年輕的十八歲。
休息一天,昨晚的紅腫幾乎消失不見。
他思忖片刻,仍拿出買好的藥,棉簽蘸點藥膏,擠進她閉合的穴口,輕輕轉動。
“唔!”棉簽的清涼滲進陰道,她全身顫栗,驚呼出聲。
待緩過初次沖擊,她小臉酡紅,怯生生的:“叔叔,你需要藥物刺激嗎?”
季懷瑾:“……”
她過度解讀男人的沉默,擰眉,正兒八經地說:“叔叔,你的性冷淡可以慢慢治,不要強行用藥物刺激。我、我今晚其實挺滿足的。以后叔叔也可以用嘴、用手,實在不行用玩具幫我……”
“可以用玩具玩你?”季懷瑾被她氣笑,“我把你玩壞了,你以后怎么跟秦之淮解釋?”
“叔叔的身體比較重要。”
她認真乖巧地回答,眉眼卻嫵媚勾人。
季懷瑾頓時心軟,繼續專注涂藥。
沈瑜悟出不對勁,右手短暫松開腳踝,去抓小小的藥盒。
看清藥效后,一張臉頓時紅透。
這是專門給私處消腫治傷的。
等他涂好,沈瑜已經放開藥盒,繼續繃緊右腳,“叔叔,棉簽插不到里面,你要不要涂在……”她膝蓋蹭了蹭他赤裸的、勃起的陰莖,“涂在這上面,給我上藥?”
他洗干凈雙手,指腹碾過她眼角的碎淚,“我真這么做,你又得哭。”
如果季懷瑾性功能正常,估計還得肏哭她。
她一哭,他肯定覺得自己在犯罪。
“沈瑜,你為什么總是半途而廢?”
耳畔回蕩他剛才的質問,她不再撩撥,“那叔叔,我們一起睡覺行嗎?沙發太小,你睡得不舒服。我開學課程不多,我想再陪你幾天。”
季懷瑾相信她的自制力,“行。”
頓了頓,他說:“我洗澡。”
“一起洗。”
季懷瑾:“……”
沈瑜一會兒說腿疼,一會兒說手酸,就是不愿意自己洗。
他舍不得兇她,只好挺翹著陰莖,幫她洗澡。
自然而然的,他修長的手撫過她身體每一處。
在他搓洗陰戶時,她故意砸向他,他手指淺淺地滯留穴口,她扭來扭去,跟他玩兒。
等洗完澡。
他還硬著。
她的藥也白涂了。
于是,在沈瑜的勾引下,變成她躺在床上岔開雙腿,繼續讓他在私處上藥。
而他匍匐在她身上,粗長的棒身碾著她紅唇。
沈瑜有過經驗,口交不再毫無章法,又仗著他專心涂藥,玩得不亦樂乎。
她不討厭吞精。
可這次季懷瑾及時拔出,射了她一臉。
她抹走糊住睫毛的白濁,委屈,“叔叔,你不如射進我嘴里。我喜歡吃的。你現在這樣,我還得洗臉。”
季懷瑾單膝跪在床側,黑眸茫然又無措。
他總不能說:你要是不握得這么緊,我早就拔出來了。
沈瑜還是孩子。
他又不是。
他嘆息,彎腰,輕輕吻走她眼角的可疑液體。
沈瑜怔住,纖長羽睫撲簌,最終勾起淺淺的笑意,安靜等他幫忙“洗臉”。
季懷瑾討厭自己的精液。
因為沈瑜說“我喜歡吃的”,因為精液沾染沈瑜的甜香,他也吞進去了。
等他將她按進懷里,兵荒馬亂的一夜終于拉下帷幕。
——
巨根碾磨臀縫,沈瑜迷迷糊糊醒來,率先看到他橫在她胸口的手臂。
昨晚的記憶涌向腦海。
拋開他不愛她,她“愛”秦之淮,他們相處,已經像一對情侶。
她以前怎么敢想,她會醒在他懷里。
他晨勃了,而她原本被擠壓得軟噠噠的奶頭,在她意識清醒時,也顫顫挺立,摩擦他繃緊的皮膚。
她掰開他手臂,扭腰翻身,面朝他。
意外沉溺安靜的眼湖。
“叔叔,”初醒,她聲音偏沙啞,“你醒了。我去做……唔!”
男人的吻,堵回她的“早飯”。
或許,他想把她當成早飯?
沈瑜喜歡他對她有欲望,也不怕沒刷牙——他一樣的!
他吻得她七葷八素,她只覺得意亂情迷。
季懷瑾嘗夠她唇舌,濕熱的唇輾轉而下,膜拜她的鎖骨、乳球、奶頭、小腹……最終停在少女粉白無毛的陰戶,大掌扣緊她柔嫩腿根,輕輕掰開,細細端詳。
她緊閉穴口,薄薄的粉色,他忍住親吻的欲望,修剪齊整的指甲頂開吸咬的穴肉,觀察。
消腫了。
“叔叔?”
因為害羞,沈瑜聲線輕顫,格外甜軟。
季懷瑾抬眸,“沈瑜,我想和你做愛。”
沈瑜:“……可以。”
頎長的身軀重新覆蓋她的嬌軀,他含住她的唇,一會兒吮一會咬一會舔,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摸她飽滿細膩的乳球,因為手感好,偶爾力道重,揉面團似的,將她嫩生生的右乳玩出交錯的指痕。
準備好的陰莖則徘徊在穴口,時不時戳弄。
“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時,季懷瑾正好頂胯,硬燙的性器撐開濕熱的肉壁,整根深埋她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