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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之淮凝住笑容,“你他媽不遠千里跑過來給季懷瑾肏逼,他愿意嗎?你為他放棄我,他要你嗎?”
“啪——”
聞嵐甩他一耳光,胸口起伏,“關(guān)你屁事!”
秦之淮沒躲。
他跑新聞時風(fēng)吹日曬,經(jīng)常曬傷,不會曬黑,而且年輕。
總被嘲笑皮膚比女孩子還細膩。
這次被打,巴掌印十分清晰。
聞嵐能勾起他內(nèi)心深處所有的瘋狂。
比如現(xiàn)在。
在季懷瑾的住處,他扛起聞嵐將她摔到季懷瑾的沙發(fā),膝蓋抵開她兩條腿,右手胡亂撕扯她的褲子,扯爛她的性感內(nèi)褲,指尖頂開破破爛爛的布料,擠進她猛烈收縮的穴口。
她這次不愿意。
里面干澀又緊窄。
可他瘋魔了。
他忍受她的拳打腳踢,一根手指抽插進出,直接勾刮他熟知的敏感點。
她……怎么不濕呢?
秦之淮捅到她穴肉微微發(fā)燙,去只聽到她吃痛的悶哼和謾罵,沒有從前的叫床。
他又擠進一根手指,頂開推擠他的軟肉,或快或慢地抽插。
她就是不濕。
秦之淮雙眼猩紅,“聞嵐,你狠。”
聞嵐總算喘口氣,“你給我放開!”
他確實拔出微微濡濕的手指,轉(zhuǎn)而掐緊她腿根,姿勢變幻,成了他跪在她腿間,將她雙腿架在肩膀,而他的牙齒,咬著她繃緊的穴肉。
“秦之淮!”
她不濕!
那他就舔濕她!
這種姿勢確實很刺激,聞嵐被他插并非全無感覺,只是厭惡壓制了她的原始快感。
他突然把她剝光,給她口交。
她就有點濕了。
季懷瑾和沈瑜隨時會回來,他們目睹會怎么樣呢?
這個念頭,徹底令聞嵐分泌出一股淫水。
秦之淮接了一嘴淫水,舌尖抵出濕軟的媚肉,手指無縫銜接插入,插得水聲靡靡。
薄唇頂開她零星的恥毛,親吻她粉顫顫的陰戶。
“嬸嬸,你突然這么激動,是幻想季懷瑾看見嗎?”秦之淮心生邪火,“我?guī)湍悖 ?
“你他媽別喊我嬸嬸!強奸犯!”
秦之淮不惱,騰出手拿手機,點開微信列表,給沈瑜發(fā)了個視頻請求。
“讓沈瑜和季懷瑾一起看,我強奸你好不好?”
……
沈瑜手機震動時,季懷瑾已經(jīng)適應(yīng)插得更深的站姿、羽絨服圍攏的逼仄活動空間,狠進狠出,玩得她淫水四濺。
“有……有人找我。”
顛晃中,沈瑜艱難勾緊他聳動的腰,嬌語綿綿,“叔叔,會不會是……嬸嬸。”
沈瑜怕聞嵐發(fā)現(xiàn)。
但她又很想要季懷瑾,每次看他因為她糾結(jié)、退讓,她特別快樂。
今晚之前。
她絕不會想,季懷瑾會在野外和她交合。
竹林誰都能進,他們被偷窺、被偷拍的概率極大。
可他……
她強忍翻涌的快感,凝神端詳近在咫尺的面龐,他眉骨薄紅,眼神迷離,鼻尖洇出一滴汗珠,薄唇緊抿,喉結(jié)滾動……分明沉淪性欲,無畏曝光。
快被肏哭的少女,忽然挺起小腰,紅唇吮走那滴汗,輾轉(zhuǎn)親吻。
殊不知,這近乎本能的親昵舉動,令季懷瑾理智崩塌。
他恨不得以天為被以地為床,肆無忌憚地讓她哭、讓她爽。
長輩的責(zé)任感殘留,他僅僅咬住她意欲撤走的紅唇。
真的是咬。
沈瑜:“!”
上面疼,下面也疼。
這么差勁的服務(wù),換成別人,她肯定翻臉。
偏偏是季懷瑾……
她低垂眉眼,伸出軟軟小舌,細細描摹他整齊的牙齒,溫存示好……
經(jīng)她小獸般的舔舐,他漸漸平復(fù)想操死她的瘋狂念頭,松開她微腫的唇瓣,大舌揪住她的,抵死纏綿。
他們忘情接吻,激烈性交。
徹底忽視震動的手機。
趕上秦之淮也在發(fā)瘋,鍥而不舍地請求視頻。
“啪嗒——”
手機掉落,砸在撲簌的竹葉。
夜色中,屏幕上“秦之淮”三個字,格外顯眼。
沈瑜視力挺好,看得分明。
不是聞嵐,沈瑜松口氣。
這會兒她貪戀的巨根狂肆搗弄她濕熱的穴肉,她顧不上秦之淮。
“小瑜。”季懷瑾驟然深頂,陰莖撐開她密密吸咬的肉壁,輕輕戳弄她子宮口,“想讓秦之淮看嗎?”
沈瑜:“……”
直覺告訴她,季懷瑾情緒不對。
秦之淮再騷擾她,他可能真的會接通,給秦之淮直播他們的激烈性事。
她胡亂親吻他喉結(jié),電光石火間,她想到什么,挺起腰,軟顫顫的乳球撒嬌般摩挲他胸膛,微腫的雙唇含住他耳垂,飛快松開,“叔叔,你不是說,秦之淮讓我旁觀他和聞嵐做愛,不珍重我、是渣男、不值得愛嗎?”
“你不是還喜歡他?”季懷瑾收回盯緊手機的視線,落在她情動勾人的嬌顏。
沈瑜:“……”
我早就不喜歡了呀。
“叔叔,你可以珍重我嗎?”
她不敢再試探愛。
季懷瑾騰出手捏住她柔軟細膩的下巴,薄唇輕吮,漫不經(jīng)心啄吻。
沈瑜明白:他不會再管她的破手機,也不會搭理該死的秦之淮。
她頓生歡喜,主動收縮穴肉,絞吸他粗熱的肉棒,想帶給他極致的歡愉。
夜風(fēng)簌簌。
營造一種時刻有人逼近的錯覺。
沈瑜敏感,數(shù)次高潮。
連季懷瑾,也很快想射精。
因為秦之淮的手機,他分了心,又很快被沈瑜哄好,專注挺胯,或淺或深地進出她緊致的甬道。
突然的一記深插,令沈瑜痙攣高潮,穴肉絞吸他要他疼,泛濫的春液愛撫他讓他爽。
他悶哼,陰莖狠狠抖動,瀕臨射精。
他臨時被她拐到野外,根本沒帶避孕套,決定體外射精。
可他拔出小半截,妖精沈瑜雙手雙腳纏緊他,與他寸步不離。
沈瑜朝他耳朵吹氣,“叔叔,我想被你內(nèi)射。”
季懷瑾:“……你想懷我的孩子去追秦之淮?”
“啊。”
她短促一聲,驚詫他的腦回路。
季懷瑾當(dāng)她正兒八經(jīng)在考慮,重重頂進她緊窄、濕熱的陰道,射出一股股濃精。
滾燙而洶涌的精液灌溉,她貓兒似的呻吟,再次迎來高潮。
她軟在他懷里。
四周寂靜。
她似乎能聽見,他們交匯的淫液,滴滴答答濺落的淫蕩聲息。
“季懷瑾……”
少女黑眸蒙霧,渾身透紅,鼻尖蹭他頸窩,貪婪地嗅他清冽的氣息。
季懷瑾射完,并未第一時間拔出,半軟的陰莖懟在陰道,很快勃起,粗漲的棒身擠壓精液生存空間。
她想懷他的孩子去跟秦之淮做愛。
那就讓她懷上他的孩子。
然后……囚禁她。
她屢屢激發(fā)他的陰暗念頭,他這次沒有被自己嚇到,抱緊她、聆聽她每一道喘息。
“叔叔,”沈瑜仰起小臉,“你背我回家吧。”
季懷瑾頂了頂她,粗長一根碾磨她柔軟的嫩肉,“你不是喜歡?”
沈瑜:“……有點冷。叔叔,等你忙完,你去學(xué)校找我好不好?”
男人修長漂亮的大手,握住她微冷的腳踝,“行。”
話落,他拔出濕淋淋的性器。
仍然是那只手,沿著她細腿徘徊向上,撥回濕透的內(nèi)褲襠部,替她提上褲子。
布料堵住精液的流失。
沈瑜想,如果他們健康,她應(yīng)該有機會懷上他的孩子。
可惜,生出來的……也許無法擁有健康。
她不由胡思亂想,季懷瑾已穿戴整齊,拍了拍她圓翹的屁股蛋。
沈瑜回神,雙手攀附他胳膊,艱難站穩(wěn)。
嗯。
腿軟。
全程掛在他身上,雙腿使勁……就是耗費體力。
季懷瑾自覺背朝他,微微屈腿,“上來。”
沈瑜跳上他的背,撞得他趔趄半步,最終穩(wěn)穩(wěn)往山下走。
“叔叔,你是不是體力不行?”
她故意惹他,灼灼目光盯住他耳后,如愿看到一抹薄紅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