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正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季懷瑾扶住她柔軟細腰,任她調戲,“我先來見你。”
“叔叔,你擔心我?!?
下巴墊在他右肩,她親昵地蹭他肩窩。
掌心罩住她后腦勺,他摩挲兩下,“嗯,我擔心你。沈瑜,你愿意告訴我嗎?”
濡濕的睫毛撲簌,沈瑜再次心口酸澀。
她忍住淚意,撒嬌:“叔叔,我怕你不要我。”
修長漂亮的手指頓時僵硬,半晌,他掰回她初見美麗的小臉,微屈的食指親昵地刮了刮她鼻尖,抬起她溫軟下巴,與她對視:“沈瑜,我要你?!?
季懷瑾的雙眸黑白分明,31歲,結過婚,養(yǎng)過孩子的男人,深情款款望她,眼湖一片澄澈。
所以,他會被她撩得面紅耳赤,會茫然無措地面對她的裸體、幾乎任她強上。
沈瑜忽然覺得,她配不上季懷瑾。
她步步緊逼,他隱忍、克制、遲疑。
可他一旦決定,同樣誰都無法改變。
在新原,她不要季懷瑾的“負責”,季懷瑾仍要離婚才繼續(xù)和她維持“炮友”關系。
他下飛機就打車到研究院,一心要弄明白她逃學理由,她再次投懷送抱,他們之間并沒有實際進展。
她不敢承認愛他,這方面總是對他撒謊。
她真心吐露的“季懷瑾,我愛你”,于他,或許只是她又一次反復無常。
但他說,她愿意的話,可以嫁給他。
他不會用亂倫、世俗來約束她、警醒她——在他說“沈瑜,我也愛你”時,他就不在乎了。
小懷瑾突然橫打她腿根。
沈瑜勾唇,果然它最愛她!
溺水的少女找到救命稻草,柔白小手握住粗燙棒身,戳到軟嫩穴口,她同時抬起屁股,“噗嘰”一聲,巨根捅進殘留精液和淫水的小穴,撐開澀然肉壁,撞出可疑液體。
沈瑜嚶嚀,上半身綿軟砸進他臂懷,“季懷瑾,干死我?!?
季懷瑾:“……”
趁他全身繃直,她回顧初次樂趣,抬臀、下壓,主動完成幾次粗長陰莖在她陰道的抽插進出。
如同初次,她很快氣喘吁吁,膝蓋折彎,頂著他大腿,“叔叔,我完全無法取悅你。你自己動,好不好?”
季懷瑾悶聲,“你不能對別的男人這樣?!?
沈瑜愣了愣,捧起他的臉,綿密親他唇角,“不會的叔叔。我是你的?!?
“那我們去洗澡?!彼p垂長睫,眼瞼處拓著兩片陰影,“我想用手……讓你快樂。”
沈瑜一口應下。
她故意跪趴在他身前,穴肉吞著小半截性器。
想看他求饒。
結果,他本事大,直接把她端起。他抱著她走向衛(wèi)生間,他們身體正面相貼,她飽滿的乳球隔著濕透的布料摩擦她的乳頭,他們原本淺淺結合的性器,因為走動,深深契合。
他并非有意邊走邊插。
卻完美插得她高潮。
沈瑜不服氣,雙腿勾緊他的腰,穴肉絞吸體內巨物,緊貼他耳垂的紅唇張合,“叔叔,你愿意的話,也可以用腳……讓我快樂。”
季懷瑾沒洗手,死活不愿意碰她,生怕弄臟她。
實際上,他非常愛干凈。
他覺得臟的手指,她愿意舔吻。
但她不敢表現得那么變態(tài)。
照他的強迫癥,絕對不可能用腳趾褻玩她兩片陰唇,擠弄她濕軟肉粒,帶給她洶涌高潮。
正因為如此,她才肆意挑釁。
“你跟誰學的?”
季懷瑾猛地頂胯,粗長巨物深深頂進她陰道,戳軟她子宮口。
沈瑜低低呻吟,“唔……跟叔叔一樣,無師自通!”
緊縮的穴肉傳遞少女的緊張與歡愉。
季懷瑾掐緊她臀肉,走到花灑下,他沒有告訴她,他比她小時,就見過很多離奇的玩法。他只是不感興趣。他漸漸嘗到和沈瑜做愛的樂趣,也有自己的審美堅持。
他說:“我不會用腳碰你那里的?!?
腳丫蹭蹭他繃緊的臀線,她壞心眼地問:“叔叔,那我可以用腳碰你的陰莖嗎?”
季懷瑾:“……”
沈瑜欣賞他窘迫羞澀的模樣,怕他原地爆炸,終于從他懷里下來,自覺脫掉松垮的睡裙,主動剝他皺巴巴的毛衣。待他全身赤裸,壓下研究他身材的念頭,匆匆看他透著薄紅的皮膚,轉身,撅著屁股調試水溫。
“啪嗒——”
男人突然撞向她,燙得她手軟,花灑落地。
他順勢收攏她垂在腰側、略略僵硬的雙手,猙獰兇獸碾著她臀縫,滑進細嫩腿縫,橫在少女光潔的陰戶,摩擦兩下,激出甜蜜春水潤濕棒身,他繼而后撤性器,頭部戳刺穴口嫩肉,試探、擴張。
待軟肉吸附昂揚巨物,他抽離弄出綿密水聲,隨即捅進去。
瞬間深深結合。
“??!”
強烈的充實感侵蝕沈瑜神識,她放肆呻吟。
肉壁初初適應他的突襲,他又密集而有力地操干。
他雙臂攏緊,將她收在臂懷,卻撞得她搖搖欲墜。她搖晃得最為厲害的兩顆乳球,數次摩擦冷硬的瓷磚。
太……刺激了。
“叔叔……?。 p點!我、我錯了……唔!嗯……不行了叔叔……”
她語無倫次地求。
殊不知,落在季懷瑾耳中,都是嬌媚的叫床。
沈瑜說想用腳碰他陰莖,像是觸發(fā)他體內變態(tài)開關。他神游九天,從前厭惡的性愛場景,代入他和沈瑜,變得香艷。等他清醒,誘他沉淪性欲的少女,微微彎腰,粉白顫顫的屁股蛋朝向他。
她無聲無息,安靜乖巧。
他卻瘋狂:她在求歡。
于是,他用本能,征服了沈瑜。
瞥見她雪白乳肉磕出淡淡紅痕,季懷瑾理智回歸,拔出濕淋淋的性器,“沈瑜,對不起,我們先洗澡?!?
驟然空虛的沈瑜:“……”
既然他快要肏爽她,怎么興半途而廢呢?
可他這次確實比之前兇狠,她再說想要,真疼了求饒,他說不定不信。
沈瑜夾緊雙腿,小幅度地摩擦顫抖的穴肉,緩解要命的濕癢。
季懷瑾撿起花灑,調大水柱,掌心劈開她并攏的腿根,“我?guī)湍??!?
“啊?!?
沈瑜短促一聲。
被季懷瑾看出她想要,有點害羞。
所幸他目光誠摯,單膝跪在她跟前,半分沒有嘲弄她的意思。
她受他蠱惑,順從分開腿,將沁出淫液的私處展示給他。
季懷瑾眸色微閃,沖淋幾遍的長手,擠弄些許沐浴露,摸到她粉顫顫的嫩肉……
他動作輕柔,生怕弄疼她。
沈瑜咬緊下唇,忍住曖昧喘息。
漫長的幾分鐘過去,他懟著穴口沖淋,手指沒有插進她的陰道——哪怕她想。
等溫暖水流纏綿大腿,她雙頰憋紅,終于微微啟唇。
然而,季懷瑾仍然做了一件讓她潮吹的事。
他單手執(zhí)起她右腳,親了親她被熱水燙軟的腳趾,“沈瑜,你的腳很干凈,可以碰我全身?!?
“叔叔,那我可以用腳碰你的陰莖嗎?”
“沈瑜,你的腳很干凈,可以碰我全身?!?
……
她耳畔循環(huán)他們跨越十幾分鐘的問話。
靈魂被集中的感覺再次襲來,她站立的左腿發(fā)軟,整個人砸向他,“季懷瑾……”
她倒下得突然,他左手抓緊她腳踝,右手扶住她腰窩。
很巧,她的陰戶砸向他的唇。
觸及高潮痙攣的嫩肉,季懷瑾行動快于思維,撩唇含住她陰戶,接住她噴濺的甜水,本能吞咽。
吞噬理智的快感消退,沈瑜眼底恢復清明,察覺季懷瑾唇間呵出的熱氣,滲進她穴口。
轟——
她近乎崩潰,全身羞紅。
“叔叔,對不起……”她搭住他的肩,艱難地獨自站好,“我、我……”
你說我可以用腳碰你,我就潮吹。
但我不是故意的?
……
饒是沈瑜,也說不出口了。
季懷瑾倒坦蕩,就近親吻她翕動的小腹,“等洗完澡,我讓你玩?!?
“嗚。”
少女剛剛降溫的身體,再次火燒火燎。
季懷瑾狀似心無旁騖,繼續(xù)幫她洗澡。
半個小時后。
洗得干干凈凈、就等做愛的叔侄,忽然雙雙害羞,穿好睡衣,一前一后走出衛(wèi)生間。
沈瑜決定悄悄關燈。
然而,方珩一通電話,打破他們纏綿的二人世界。
“老季,你回來了?”方珩不知道季懷瑾開的免提,“小瑜好像不太對勁,她一周沒去學校了。我看她是個好孩子,你正好問問。對了,你需要跟我擠一擠嗎?”
季懷瑾坐在床上。
沈瑜騎乘他大腿,右手輕垂,手背撫摸蟄伏的大鳥。
然后聽他一本正經:“不用,我送她回學校。”
方珩十分信任季懷瑾,開始說正事。
起初,沈瑜打起精神,能聽明白些,后來,她下巴墊在他肩膀,昏昏欲睡,再清醒,就完全跟不上節(jié)奏了。
漫長通話結束。
沈瑜仰起巴掌大的小臉,“叔叔,你要忙嗎?”
“對?!?
沈瑜作勢從他身上爬到床榻,“叔叔,我等你?!?
真可惜,他的手不能玩她,而她的腳也不能玩他。
雖然她沒想玩他,但他說得信誓旦旦,萬一她經不住誘惑,試了呢。
她越乖,他越不是滋味。
于是,季懷瑾又一次失控——
他撈住她的腰,將她摁回懷里,“沈瑜,陪我吧?!?
少女烏眸璀璨,笑意湛湛,“好呀?!?
書桌前。
季懷瑾翻閱資料,沈瑜面朝他跨坐他大腿。
起初她全身緊繃,生怕影響他。
沒堅持兩分鐘,她就腰酸腿疼,松松垮垮軟在他懷里,下巴墊在他肩窩,含糊囈語,“叔叔,我這樣會影響你嗎?”
季懷瑾親吻她烏黑如緞的發(fā)絲,“不會。”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