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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瑜一時掙不開他的手,被迫和他一起被議論。
這種情況,秦之淮一發(fā)瘋說要曝光她和季懷瑾的事。
那季懷瑾真的被她害慘了。
她強忍怒氣,平靜妥協(xié),“你放手。我跟你談。”
“行。”
秦之淮提前讓蔣唯一幫她請假,等她收拾完行李,把她領到他在學校附近的一套小別墅。
他鬧這一出,絕對會讓她成為他的緋聞對象。
沈瑜覺得他現(xiàn)在有點瘋,根本聽不進任何話,索性隨他。
反正等他畢業(yè),她就能清凈。
“你到底要說什么?”
沈瑜背抵著門,姿態(tài)防御。
秦之淮端詳沈瑜初為女人難掩的嫵媚。她眉眼溫柔,明顯被愛意灌溉。
毋庸置疑,她依然青澀,扔在各大系花里不起眼。
但她成功讓他嫉妒。
也另眼相待。
他說:“沈瑜,你得到了季懷瑾。”
沈瑜擰眉:“與你有關?”
秦之淮語氣陰鷙:“聞嵐不見我!他們今天中午會去民政局領離婚證,兩天前聞嵐和季煜安開了半天的會。等他們走出民政局,就再無關系。即使這樣,聞嵐也不見我!”
沈瑜忍不住問,“我叔叔需要賠錢嗎?”
“不用。季煜安生怕季懷瑾回季氏,和聞嵐扯皮,把損失降到最低,并且承擔。”
沈瑜松口氣,突然聽到秦之淮說:“沈瑜,我們假戲真做吧。”
雙眸睜圓,她震驚,“你瘋了?”
英俊面龐半匿陰影,他咬字清晰,“沈瑜,我很理智。我知道你和季懷瑾相愛。可你們要在一起,阻礙重重。季懷瑾僅僅和聞嵐離婚,你就提心吊膽。等你們亂倫曝光,他就從人人瞻仰變成人人唾罵。沈瑜,你忍心嗎?是,他令季煜安恐懼,也許他放棄科研重回季氏,經(jīng)過廝殺能成為掌舵人。沈瑜,你愿意他為你這么辛苦嗎?”
秦之淮一席話成功令沈瑜白了小臉。
良久,她輕聲:“我和你假戲真做,又能改變什么?”
“你嫁給我,我會盡我所能,為季懷瑾的事業(yè)保駕護航。等季書禮過世,我會讓季懷瑾分得大部分遺產。屆時,他就算強上寧晚情,季煜安也不敢放屁。”
沈瑜承認。
她想變成秦之淮:可以支持季懷瑾的事業(yè);亂倫曝光,也能讓他的生活照常。
這不影響她覺得秦之淮病入膏肓。
她困惑不已:“秦之淮,你圖什么?聞嵐和季懷瑾馬上離婚,你既然那么愛聞嵐,去纏聞嵐,去折磨她的新老公不行嗎?你管我和季懷瑾順不順利?”
“你暗戀我整整半年,現(xiàn)在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了?”
沈瑜:“……”
半晌,她問:“如果你目睹聞嵐被其他男人內射三次,你還會愛她嗎?”
“會。”
沈瑜認輸,“我沒你強大。我暗戀你,起因是你無意中一個舉措很像季懷瑾。所以,你把我約到淮寧酒店,我就放棄了你。”
秦之淮若有所思,“我明白了。”
沈瑜認真回答:“秦之淮,我不同意。如果沒其他事,我得趕回學校上課。”
“沈瑜,我等你。”
沈瑜懶得搭理他,開門離去。
他沒再糾纏。
沈瑜回到教室,興許秦之淮和她的“虐戀”傳遍校園,班里同學看她的眼神很是精彩。
她視若無睹,選了后排空位。
蔣唯一主動挨著她坐,扔給她一摞書,“筆記。”
她眼眶一熱,“謝謝班長。”
蔣唯一勾緊她肩膀,親昵道:“這周你沒來,給我機會曝光商筠。我爸都說我出息了。我該謝謝你。”
沈瑜掙開,“班長,對不起。我不習慣。”
“沒事。”指尖輕點書本,蔣唯一說,“你快補筆記。”
“好。”
選修課老師請假,課代表放電影。
紛擾雜音里,沈瑜低頭抄筆記。
她的心,被秦之淮攪亂了。
整整一周,她逃學、躲在季懷瑾宿舍,是擔心季懷瑾會受離婚影響引起的綜合負面的情緒。
如秦之淮所說,她和季懷瑾想要相守,最大的阻礙絕非聞嵐。
然而事實殘酷,她年僅19歲,才讀大一,銀行卡有的存款,全是季懷瑾這些年給的。
別說保護季懷瑾,她連讓季懷瑾維持現(xiàn)狀都困難。
——
半個月后。
蔣唯一拉沈瑜一起深度調研某個涉案的大人物。
季懷瑾很忙。
他不擅長說情話。
對著冷冰冰的手機屏幕,她也騷不起來。
確認他仍然要忙,沈瑜答應蔣唯一了。
商筠這事,是蔣唯一幫她。
這段時間身為秦之淮“緋聞女友”,她處境尷尬,從前端水的蔣唯一,對她格外熱情。
她雖然不需要,但仍然感激蔣唯一。
同行的還有學委汪琳菲,和體委白鑫誠。
她和班里每個同學不太熟,無所謂。
當在高鐵看到恢復神采飛揚的秦之淮,沈瑜小臉一沉,立刻想走人。
蔣唯一低低道歉,“小瑜,學長臨時要加入。我不是故意瞞你的。我覺得學長人不錯,你不要對他有偏見……”
她對秦之淮,并非偏見。
可三言兩語,她和蔣唯一說不清楚。更何況,她不能說她和季懷瑾的秘密情事。
她最終沒翻臉。
因為她欠了蔣唯一很多。
高鐵臨發(fā)車,熟悉的、高大的身影徐徐走入她的視線。
“叔叔。”
她來不及捂嘴,本能喊出這鏤刻骨血的稱謂。
季懷瑾淡淡點頭,坐到白鑫誠里面,遞給他一盒巧克力:“同學,辛苦你和小瑜換一下。”
沈瑜:“……”
如果白鑫誠是女生,她就吃醋了!
白鑫誠想和汪琳菲面對面,“我不……”
“換”字還沒說出口,就被蔣唯一拍了一巴掌。蔣唯一繼續(xù)拎白鑫誠耳朵,“帶隊老師的話你都不聽!白三金,你膽子很肥!”
“班長我錯了,輕輕輕點!我換,我換!”
直到沈瑜緊挨季懷瑾坐,嗅著他清冽的氣息,仍覺得不太真實。
“叔叔,你不是很忙嗎?”
窗外景致變幻,沈瑜終于問。
季懷瑾拆開那盒巧克力,遞給她,“忙著幫朋友。”
秦之淮在,她三個同學在,他完全端長輩姿態(tài)。
但她明白,他為她才幫那位原本的帶隊老師。
沈瑜乖巧拿一顆巧克力,剝開塞進嘴里,絲絲縷縷的甜漾開口腔,蔓及心坎。
汪琳菲拿出一包薯片,嗲嗲地開口,“老師,我可以和你換嗎?”
季懷瑾:“不可以。”
汪琳菲噙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泫然欲泣。
看得白鑫誠心疼,屈于蔣唯一的淫威,不敢跟季懷瑾搶。
沈瑜扶額,拿出一顆巧克力塞給汪琳菲,“換。”
汪琳菲翻個白眼,眼眶紅紅把薯片推給她,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更要命的是,沈瑜抱回薯片,瞥見季懷瑾低垂眉眼,似乎也委屈了。
沈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