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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下發怒,打定主意要好好整治一下白昭恩身邊這些人,這個時候白昭恩伸手去解褲頭,對周仕蓮發怒似的說:“你怎么才來?”
偏偏他一雙眼半瞇著,手下還在自瀆,實在是一點威懾力也沒有,只一雙手拽著周仕蓮的領子,力道大的周仕蓮脖子發疼。
“陛下當真要在這里……”
周仕蓮眼光沉沉,聽得白昭恩嗯了一聲。
于是他也順從藥性,將膝蓋抬起,跪在圈椅上,整個人壓向白昭恩,在白昭恩耳旁低聲,“陛下倒是醉的厲害。”
“是嗎?”
白昭恩的眼睛圓圓的,是杏眼,這遺傳自他的母親,然而他的眼尾又比一般的杏眼拖的長,眉峰帶著點凌厲,他這樣半闔著眼睛,漫不經心的說話,神態之間竟是有著先帝的影子,那位說得出“朕乃是天”的男人,才入皇陵不到半年,他帶給這朝堂的陰影仍然揮之不去。
周仕蓮見此,心下一凜,情欲散了小半,此刻身處御花園,是萬不該白日宣淫,然而不知為何,白昭恩非要勾著他做,甚至拿那雙眼睛看著他。
“皇后今日,怎么不愿意了?”
周仕蓮站直身子,“陛下又想受罰了?”
白昭恩連忙坐正身子,卻是有些東倒西歪,他似乎深受情欲折磨,也從未想過自己如此不耐藥力,不由自主地抱怨道:“真想不明白父皇為什么要你來管教我……小鈴鐺就從來不會這樣的?!?
周仕蓮眼神暗下去,低聲說道,“他可不能帶給陛下這等快樂?!?
白昭恩心里一個白眼,道:這可真真是未必。
周仕蓮還困于皮面上的禮教,然而白昭恩已經踢掉了靴子,用足心踩在周仕蓮的膝蓋上,這個姿勢使得白昭恩雙腿被壓著分開,若是脫下褲子,必然是一副門戶大開的樣子。
“再不做,就把你打入冷宮。”
這倒成了白昭恩是個急色鬼了。
若是在某些他常常表現出為美色癡迷的人面前,大概也會覺得,小皇帝是可以被肉欲收買的。
周仕蓮果然屈服了,半跪下去,用舌頭給白昭恩舔穴,他沒能抬頭,因此未看見白昭恩有些冷的眼神,不知道白昭恩實際上并未醉酒,只是情欲有些難耐。
“皇后怎么,怎么就在這里……舔那么臟的地方。”
他聲音壓的不算低,有心人自然都能聽到,再一腦補聯想,是何情景,直接明了。